毛毛虫也可以成为虫母吗(155)
可靠的拉斐尔,悉心教导他的拉斐尔,眯眼轻笑的拉斐尔,全然被现在的拉斐尔撕裂。
许久,拉斐尔颓然垂头:“冕下抱歉,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您……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他失控了,冕下想爱谁都是冕下的意愿,他也可以等,他不应该拦着冕下……
一声无奈的叹息环绕在耳边,拉斐尔的心一下子坠到谷底,冕下生气了?还是对他失望了?他在冕下那里的形象一直是成熟可靠的师长形象……
虽然他并不想当冕下的老师,也不想当冕下的长辈……
拉斐尔心凉了半截。
这时,温热的手捧住了拉斐尔的脸颊,是小虫母。
小虫母努力踮着脚尖,抬高胳膊,这才勉强捧住拉斐尔的脸:“拉斐尔,不要哭。”
眼前的中级虫族,在不知不觉间满脸都是泪,丢掉了儒雅稳重,狼狈又脆弱。
褐色的竖瞳内,泪光颤动,透露着绝望。
可小虫母没有任何嫌弃和厌烦,而是伸长胳膊,为拉斐尔擦干净溢出来的眼泪。
最后重新捧着拉斐尔的脸,微微一跳,在拉斐尔的唇上烙下一吻。
利诺的脸颊微红:“弯腰,拉斐尔。”
宕机的拉斐尔盲目听从利诺的命令,弯腰低头,和利诺处于同一水平。
他的唇再次被吻住,小虫母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熟练地搜刮走口囊内不断分泌的蜜液。
第81章
水声黏腻。
利诺很熟悉拉斐尔的蜜液分泌腺在哪里,不过他是吃饱了才出门的,所以只是浅浅尝了几口后离开。
他的主要目的是哄好拉斐尔老师。
小虫母无奈摊手,没办法,属下太多,能力又都很高,偶尔闹别扭很正常的,哄一哄就好啦!
这样想着,利诺又重重啵了口拉斐尔的嘴巴:“还难受吗?”
“……”拉斐尔虫傻了,他摇头,舔了舔唇上的水渍,又望向眼睛明亮的小蝴蝶。
他要的只是一点来自冕下的关注,而不是独占,而且要独占妈妈是不可能的。
冕下亲了他,怎么还会难受?
拉斐尔干涸痛苦的心重新焕发生机,被妈妈的春雨滋润,繁茂的草木枝叶便纷纷冒芽生长。
利诺歪头:“拉斐尔还要亲亲吗?”
拉斐尔喉结滚动,眼神不自觉带上贪婪:“还、还可以吗?”
“当然啊!”热情坦诚的小虫母于是搂紧虫族的脖子,亲热地吻上拉斐尔的唇。
如果一个吻不可以,那就两个吻,再坚定冷心的虫族都会因此软化下来,拉斐尔更是,几乎要被小虫母哄成了胚胎。
很多时候,利诺当着很多虫的面,是容易害羞、脸皮薄的冕下,但私下里,他是热情的妈妈,几乎予取予求,再难的姿势他也愿意摆出来,然后被贪得无厌的子嗣过度索取。
亲吻主动方和被动方互相交换,利诺的脚尖离开了地面,被拉斐尔抵在墙上索吻,炽热的雄性气息冲击他的大脑,嘴巴里搅弄得一塌糊涂。
小虫母软成了一滩。
拉斐尔还算有分寸,只是亲了一会儿,吃了很多小妈妈的津液后,就满足地松开臂膀,俯身在小妈妈的脖颈拱来拱去,眷恋但清醒:“冕下,我送你去找伊戈提安。”
利诺咂咂嘴,麻木的口腔这才有了点感觉,他点头心想下属还挺难哄。
痛并快乐着。
利诺和拉斐尔刚到目的地,时刻注意的伊戈提安嗅到了利诺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装作随意地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冕下,我等你好久了……拉斐尔你怎么在这!”
姿势摆到一半,伊戈提安发现了极其碍眼的衣鱼,也眼尖地闻到黏连在衣鱼身上的、属于冕下的香甜气息。
到这时,伊戈提安要是还意识不到他被偷家,那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傻子不会坐到二军军长的位置。
利诺用行动告诉拉斐尔不用担心,他不会被抛弃,他在妈妈的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执念化解的拉斐尔很大度,面对伊戈提安的敌意并不生气,微笑道:“我送冕下过来。”
伊戈提安啧了声,不打算和拉斐尔吵架,一晚上的时间就那么点,他还要多和冕下相处,而且他清楚,他吵不过心眼多的拉斐尔。
“冕下好梦。”拉斐尔笑容温和,仿佛刚才哭得满眼满脸泪的虫不是他。
利诺郑重点头:“拉斐尔老师也是。”
拉斐尔的笑容没来得及扩大,就听见伊戈提安阴阳怪气:“是啊,拉斐尔老师早点睡,年纪大了长皱纹就不好了。”
门重新关上,拉斐尔收起笑,面无表情,他才一百岁,好歹比赫弥珞元帅要小上几岁。
虽然比不上伊戈提安自己而些军长,但依然身处年轻虫族的行列中!
拉斐尔面无表情,自己给自己默念了几十遍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
房间内,伊戈提安挂上傻傻的笑:“冕下,您是要我先服侍再睡,还是先睡再服侍?”
为了这天的到来,伊戈提安早早研究了书面知识,只差实践。
利诺懒懒打了个哈欠,他的精力有限,刚哄好另外一只雄虫,实在没听懂伊戈提安暧昧的暗示。
揉揉惺忪的眼,利诺敷衍道:“睡觉。”
说完,他变回一只漂亮的小蝴蝶,落在伊戈提安的肩膀上,用纤细的前足点点伊戈提安,示意他赶紧把尾钩放出来。
这和伊戈提安想到的剧本不对,在他的预想中,冕下会亲亲他,然后坐在他的身上,眉眼艳丽,处于绝对的上位,对他命令:“乖狗狗要学会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