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死对头给我生的孩子(132)
他们都是来作证的。
董盛看到解闵,激动地上前打招呼,“解闵!你还记得我吗!”
解闵扫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个微笑,“董盛,谭失,好久不见。”
谭失看到解闵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笑了一下,“那个,黄千屿罪有应得,苍天有眼,终于要来收他了!”
解闵没说什么。
他也从短暂的交谈中得知了他们现在的工作,董盛在当货车司机,现在已经是一家货运公司的经理了,谭失在当保安,听说正在攒老婆本。还有很多当时他们一批在规训区出去的人,有的考上了联盟学院,有的从政有的参军,各自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年少无知,不过我挺感谢规训区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逐渐认清了自己。”
董盛叹了口气,也开始感慨,“解闵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解闵只是微笑摇了下头,然后法官就宣布开庭。
他们各自回到了证人席。
黄千屿坐在被告席上,面色依旧不可一世,好像并不怕自己会怎么样,还在挑衅解闵。
“被告黄千屿,你对以上行为是否有异议?”法官问。
然而黄千屿只是一笑,“我的一切委托给我的律师。”
然后他便拒绝回答,让律师全权代理。然而那律师直接开始颠倒黑白,将黄千屿完全摘了出去。
虽然有解闵一众人等作证,但现在黄千屿又突然反水不认了,说什么祝小真和他是两情相悦,那个药也是他为了在后山和祝小真约会搞来助兴的,并没有预料到解闵会突然出现意外吸入。至于祝小真的死,跟他没关系,甚至拒绝谈论他。
但绑架案他无法反驳,所以那个律师开始只在绑架案上为他辩解。
董盛气愤不已,“黄千屿怎么颠倒是非!黑的说成白的!”
谭失:“就是,祝小真死了还被他恶意抹黑,真是太坏了!”
解闵见当庭这回审不出什么结果,直接起身走了。
他刚一出法庭,碰到了在门口“交锋”的迟行迹和一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
这人就是黄委员,拼了命保黄千屿的亲爹。
迟行迹看到他,只看了一眼。
“迟行迹,我告诉你,政府可不是软柿子,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你的位置,绝对不保。”黄委员黑着脸,对迟行迹放狠话。
迟行迹面色不变,“军方还有事,没什么事,告辞。”
“哼!”黄委员甩手走了。
迟行迹身后跟着加塞尔,“上将,黄委员这回请的是著名律师,铁了心要保黄千屿,可能要定他的罪没那么容易。”
解闵闻言插了一句,“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进监狱。”
加塞尔看见解闵,面色有些怪异,总感觉他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迟行迹:“只是初审阶段,先不着急。”
加塞尔见上将格外冷静,于是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那上将,那些东西……”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最近军方的风头很盛,有很多人见风使陀,送礼的求见的送请帖的数不胜数,好像比三年前迟行迹打了胜仗回来还要夸张。
迟行迹抬了一下手,“全部退掉,除了公务相关,一概拒绝。”
“是。”
解闵也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插完话就准备走了,结果被迟行迹喊住。
解闵:“干什么?”
迟行迹:“这里不适合交谈。”
解闵不耐烦,但迟行迹已经迈步走了,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迟行迹示意解闵上车。
解闵进了后座。
“说。”
迟行迹先发动了车。
解闵皱眉,“去哪?”
什么话不能在车里说。
迟行迹直接开车驶向一个方向。
解闵越看路越熟悉,“你要去规训区?”
“祝小真的遗书,还有另一部分。”迟行迹道。
解闵闭上了嘴,看着那段熟悉的景色。
出来一年,他再没回去过。
但他有三年的时间,全是在那里度过。
迟行迹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将车开到了基地。
这里依旧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有很多被关进来的问题少年。
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刚下训,所以很多人都在外面。
他们看到外人进来,纷纷露出好奇的目光。
迟行迹先下车,解闵也推开了车门。
正好过来的吴顺拐看到他们,立马走上前来。
“上将!您怎么来了?解闵?”
他有些惊讶,迟行迹早已经不担任总教了,就连他曾经的搭档孟雨也在解闵出事后的第二年,提出了辞职。
但最令他惊讶的是解闵竟然和迟行迹一起来了。
解闵对吴顺拐没什么特别,只是看了他一眼。
迟行迹道:“吴总教,把当年祝小真寝室的钥匙给我。”
“好,我马上去拿。”
解闵有些不爽,尤其到这儿就想到那恼人的几年。
他忍着烦躁,跟着迟行迹到了当年的寝室。
祝小真自打出事以后他寝室就被空置上锁了,所以进去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什么?”
迟行迹推开祝小真的床,解闵看到他在墙上留下的字迹。
大致意思是他被黄千屿威胁了,但又不敢不从,家人的性命握在黄千屿手上,他又不想干违心的事,只能以死了结。
“这是他遗书的背面。他请求我一定要按自杀处理,他不想让家人再受到伤害和刺激。”
迟行迹将一张纸拿出来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