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死对头给我生的孩子(31)
执法处去抓人,一般不会动手,就算是动手,也是单方面的压制。
小徐反被嫌疑人挠花了脸,就算他是文职,但也不是不能出外勤,所以这次他不光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是给整个司法部丢人。
解闵却像是不清楚其中的门道一样,还说要请陈处长表扬小徐的英勇。
直到在场的人都开始憋笑,解闵才见好就收,跟陈处长说这次的抓捕情况。
解闵跟着陈处长去了办公室,直到解闵走了,小徐还低着头没抬起来。
“哎呀,徐助,你真上去跟嫌疑人干架啦!”
“要不是副处长说,我还以为你这脸是哪个小情儿挠的呢。”
……
杂七杂八的笑声传来,小徐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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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最近执法处的人老是干扰我们公务,要警告他们吗?”
加塞尔手下的士兵敲门进来,咬着牙跟迟行迹“告状”。
自打那次那个叫解闵的执法处副处长来过军方以后,就时常搞点事儿折腾一下军方的人。
而且人家还有理有据,军方的人又找不到把柄,只能憋屈忍着。
但这两天执法处的人就跟变本加厉似的,总是来搞他们,非常影响工作。
实在迫不得已,他们才来求助上将。
“依规处置,如果还是无理取闹,该怎么做,需要我亲自教你们吗?”
下属一颤,连忙摇头。
“还有事?”
迟行迹见对方还没走,问道。
对方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开口,“上将,那个叫解闵的放狠话说,如果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也不会让……让您舒坦。”
迟行迹正在签署文件,闻言笔尖停顿了一下。
第20章 想他臣服
解闵最近除了在执法处上班,就是隔几天回联盟学院打个卡。
至于课是不可能去听的。解中庭给校方打了招呼,解闵更有了理由不去上课。
不过为了避免又被喊回去挨批评,解闵还是会去学院刷刷脸。
“可以啊解闵,几天不见这么快就出息了,执法处副处哎,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方以知胳膊搭在解闵肩膀上,啧啧感叹。
韩鹭朝他翻了个白眼,“别往你脸上贴金,这叫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解闵能这么厉害,是人家有本事。”
“哎解闵你跟我说说执法处有没有像你一样的大帅哥!”韩鹭吐槽完方以知,又转头问解闵。
解闵闻言玩味一笑,“没注意,但墙头草倒是一堆,需要的话给你介绍?”
韩鹭一听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还是喜欢你这种又温柔又礼貌谦逊的帅哥,当然如果是迟行迹上将那种的,我也可以……”
她一边跟解闵表态,一边提到迟行迹犯花痴。
韩鹭一开始对解闵的脸确实犯过花痴,但抛了几次媚眼发现跟抛给瞎子没区别,解闵根本对她不感冒,所以她也就放弃了,只欣赏解闵的脸。转而“爱”上了迟行迹。
解闵本来还有闲心情跟他们瞎扯扯,结果冷不丁听到迟行迹的名字,直接被不爽笼罩了。
方以知听到,也无语地拉着解闵和一旁当忠实听众的克鲁兹离开。
“走走走,韩鹭一天脑子总要抽个风,咱几个别被她影响了。”
“方以知你才抽风,我这是慕强!慕强你们懂嘛!上将才是整个A区最强的男人!你就羡慕嫉妒吧!”韩鹭鼓起嘴骂方以知,顺便夸“男神”。
“慕~强~”方以知夸张地跟解闵学了学韩鹭的动作,给解闵恶心了半天。
“你们两一天……”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放心,作业我会按时提交的。”
解闵有些无语,这两跟活冤家似的,天天不斗嘴不舒坦。尤其是话题还是他讨厌的迟行迹,简直烦的要死,但他又在他们面前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不好发作,只能找借口离开。
“啊这么快就走啦,你课还没上呢。”
“麻烦课后重点发我一份。”解闵背身摆摆手,大步离开了联盟学院。
最近他没少让手下那些人给迟行迹找麻烦。
虽然他职位比迟行迹差远了,但政府跟军方一向不怎么对付,两派人属于互相看不上那种,只不过平时碍着面子忍着。
解闵稍加授意,执法处那群闲出病只会在背后蛐蛐别人的人,动动歪心思就能将军方那群“高高在上”自视清高的人恶心个半天。
他不想置迟行迹于死地,但绝对不想看他好过。
至于让人告诉对方他想要的东西,他不过是模棱两可的一个借口而已,当然要说到底是什么,迟行迹肯定知道。
当时在规训区二人之间本来就剑拔弩张,不过因为他确实在迟行迹的规则体系之下,所以总是被压一头。
那次出了意外,解闵脑子迷糊的乱七八糟的时候,曾打趣迟行迹,结果迟行迹瞬间就黑了脸。
解闵清醒后有些反胃,但大概记得自己跟迟行迹说了什么。
那是他唯一一次对迟行迹表露自己的想法。
“迟行迹,看着那么多人臣服你是不是内心很爽啊,啧,我倒想看看你低头臣服的样子。”
……
解闵从联盟学院出来,并没有回执法处。
最近搞了几个小喽啰,执法处没什么事。
陈处长要休假,把所有活都扔给解闵干。
解闵自然没那么老实,他让秘书江羡云分配给手下那群人,自己也溜了。
解闵上任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开着自己的车在A区走,但为了防止被注意到他常去的地方,他买了一辆车牌挂在安垒名下的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