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102)
这些女同学,怕是半夜看了什么恐怖片或小说,被自己吓到了。
大惊小怪。
“这样吧,我们陪你回宿舍看看。”辅导员道。
方珂摇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回家!”
她紧紧握着水杯,很抗拒。
辅导员道:“好,好,你不用去,我和生活老师去看看,你先放心。”
说着,两个年轻的女老师一起去了701 。
开了灯。
寝室里看起来一切正常,床铺整齐,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辅导员皱着眉头,“哪里有什么鬼的痕迹啊。”
生活老师看见唯一凌乱的床铺下面的地板,有一大片水渍。
很大一滩,像是一壶水被打翻才能形成的。
以及连接着上床的扶梯也有水,滴滴答答的坠落下来。
生活老师踩在扶梯上观察了一下方珂的床铺。
朝外的一半床铺,都是湿的。
生活老师皱了皱眉。
忽然灯光明灭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黑暗中,一阵凉风从阳台吹进来,发出像呜呜的声音。
“谁?!”辅导员猛地看向阳台的方向。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生活老师从床梯下来,问:“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一个黑影在那边晃,一闪而过,可能眼花看错了。灯怎么关了?”辅导员挠了挠后脑勺。
“现在这些学生都偷偷用电器,跳闸很正常。”生活老师道,“你胆子也太小了,别被学生影响了。”
话音刚落,寝室里又起了一阵风,风声呜呜咽咽,仿佛是痛苦的哭声。
门“砰”的一声,被吹得关上。
两个女老师都吓了一跳,看过去。
只见黑暗中,紧闭的门口站了一个黑影。
女老师们只看见0.1秒,黑影就一晃而过。
再看,已经没了踪影。
但她们汗毛竖起,感觉寝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走!!”辅导员大声道。
但生活老师僵在原地,嗫嚅着道:“我、我走不了……”
辅导员看过去,只见生活老师僵硬着身体,满脸都是惊恐,只有眼珠子移到眼角,瞄一样的看向自己的背后。
一只苍白没血色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缓缓抚过她的脖子,来到脸颊。
冰冷的触摸感让生活老师的嘴唇颤抖:“救、救命!”
辅导员连忙去开灯,上下来回按了几下,寝室终于亮起。
冰冷的手和黑影消失,生活老师已经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
救护车驶离了大学校园。
辅导员浑身是汗,看向半夜匆忙赶来学校的校长和主任,说道:“是真的,方校,相信我,701真的有鬼!我和生活老师亲眼所见!不然她怎么会被吓成那样,还被救护车拉走了?!”
方建国看了看救护车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留在宿管阿姨休息室、不肯离开的 602 和 701 的五个学生。
长叹了一口气。
主任 Sherry 刘,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要不,再找一下韩大师吧?”
方建国再次叹气:“我开车的时候就联系了,没联系上。韩大师云游四海,找不到也很正常。”
刘主任焦急道:“那咱们是教职工作者,平日里就让学生相信科学,也不认识其他大师了啊。”
这下可怎么办?
一道清弱的女声缓缓响起:“我们认识。”
方建国和刘主任看过去,只见楚小瑟举起了手,弱弱道:“我们认识大师。”
楚小桥拿出写了一串号码的纸条,拨打了过去。
……
*
陶夕正在庭院里,喝着甜酒赏着月光。
凝觅和小球在房间睡着,没人烦她了。
如果能忽略掉树枝上的黑蛇,那今晚就更美妙了。
接到小楚姐妹的电话时,陶夕正微醺着。
“喂?”陶夕声线慵懒,带着几分的醉意。
电话那头传来着急的女声:“小陶大师,我们学校寝室出事了,你能来一趟吗?”
楚小桥快速的将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陶夕听完,蹙蹙清眉,缓慢的坐直了身子。
“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陶夕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起身回屋拿了些恰饭工具,便匆匆下山。
林家村26号小院大门,被拍的砰砰作响。
老郭起床开门,看见自家观主一身的甜酒气,背了个帆布包,开门见山道:“来活儿了,你们跟我一起去。”
四人起床换了衣服,开着金腰带的桑塔纳老轿车进城。
陶夕坐在副驾驶,将楚小桥说的事情转述给他们听,然后醉了过去。
等桑塔纳开进学校,停到3A栋寝室楼下时,陶夕又像是有特异功能一般,不用人喊,就醒了过来。
下车。
方建国和刘主任还有宿管阿姨以及602的四个女生看见车,连忙迎了上去。
然而方建国和刘主任还有赵阿姨,看见来人,脸色都是一变。
“陶夕?!怎么是你?!”
还一身的酒气。
她能行吗?!
陶夕醉酒时更加大放厥词,眯了眯眼看清人后,就打招呼道:
“建国,好久不见,你都当校长了啊。”
曾经是绘画专业院长,被陶夕气得秃头,现在荣升校长的方建国吹了吹胡子。
“翠芬,建国都当校长了,你怎么还是主任?”
被陶夕叫了四年原名,导致所有学生跟着一起叫原名的Sherry刘主任觉得要心梗了。
“萍萍,你再婚了吗?”
被陶夕一句“你要结三次婚”一语成谶的赵阿姨也觉得心脏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