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144)
陆与洲喝醉,乖得很,不吵也不闹。
五官深邃,极度安分。
长睫像在簌簌的风雪中, 被雪粒打得微微颤动。
而眸光,如星子被乌云遮蔽,但依然隐隐漾着柔光。
“姐姐。”他乖乖喊陶夕。
第123章 四更
他鲜少叫姐姐,一般只有卖乖卖可怜的时候。
但陶夕次次都吃他这招。
半蹲下身子,摸了摸他额前的乌黑碎发,问:“怎么了?”
陆与洲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哑着嗓线道:“头疼。”
“我这儿没解酒药,等解酒茶好了,就不疼了。”
陶夕被叫姐姐,就有姐姐的样子。
此刻正耐心又温柔的安慰道。
但她嗓音其实一点儿也不姐,甜甜润润的,像颗枇杷糖。
陆与洲有些想发笑,发出了单音节的懒音。
捉住她的细白的雪腕,带动着她的手给自己抚慰。
陶夕被迫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和黑发。
然后摸上额头。
青年喝了酒,额头热热的。
热意和肌肤触感传递在手心,陶夕被烫了一下,想要收回手。
但被扼住不放。
手被带着来到陆与洲那张清俊无俦,轮廓棱角已逐渐有了些成熟男性味道的脸颊。
掌心被贴上他的脸。
陆与洲感受着她手心的凉意,舒服的眯起了修深的眸,用脸颊蹭了蹭,又乖乖喊了一声:“姐姐,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陶夕自然知道暖手是假,真实意图是蹭她的凉。
但还是被乖到,想抽出手都不好意思。
谁能忍住这么好看的小孩撒娇啊!
就算有心机,又怎么了?!
不就是耍赖要她照顾吗?
满足一下小孩怎么了?
陶夕想着,甚至还心软的用另一只手给他扇风,“很热吗?再忍忍,靳骅很快煮好了,还是我拿些冰块给你降温?”
陆与洲摇摇头,将陶夕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轻声道:“这里更热。”
话落,他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领口露出一片因酒精而薄红的皮肤,以及精致的锁骨。
陶夕瞳孔地震……中。
想抽回手,又被拉着,往下移。
手心下,男性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传递上来。
再往下,陶夕隔着布料摸到了紧实劲瘦的腹肌。
陆与洲的腰身是粉丝公认的杀器。
现在,被她摸了。
陶夕不敢想象被女粉看到自己要被大卸多少块。
她赶紧制止这个动作,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小孩的手掌很大,手劲也很大。
陆与洲抿了抿唇,波光潋滟的深眸微微垂着,长睫敛下了大半的眸色,“姐姐,我胃疼。”
陶夕有些被牵着走的大脑宕机,“啊……胃疼啊,我有胃药,我去给你拿……”
“揉揉就好了。”陆与洲道。
然后他不自己揉,非要带着她的手给自己揉。
陶夕:“……”
脸颊烫了起来。
想打电话给谢狐狸,问你们狐狸族里真的没有一个叫陆与洲的吗。
他们这边揉着。
夏灵她们那边也揉着。揉着凝觅。跟个女色狼一样。
陶夕:……就是说,我会不会也算女色狼?
还思考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处传来。
陶夕被惊醒一般,迅速抽回了手,站起身来。
陆与洲阖了阖眼,挡下许多不欲为人知的神色。
几秒后再睁开,已经恢复了平常。
“解酒茶好了。”靳骅从小厨房出来,端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放在小木桌上。
“快趁热喝吧。”
于是,陆与洲、夏灵三个女生被打断了揉捏的施法,喝起了解酒茶。
陆与洲接过茶杯,慢慢抿着。
目光落在早就出现在祖师爷殿门口的一个少年。
少年见他望过来,眼神极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回了主殿。
龙沅沅气呼呼的躺回蒲团里。
陶夕脑子怕不会是个傻的吧?!
这都没发现?!
气死蛇了!
庭院里,陶夕看着五个好友,计划起了后半夜的事:“你们要在我道观待一晚上?”
夏灵捧着热乎乎的茶,反问:“怎么,不可以?”
“没多的房间了,你们只能在庭院里,但睡不了,蚊虫多到蚊香没什么作用,你们想被叮一脸包?”
曲南诗:“那就熬夜通宵,不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不睡,那我们玩点东西吧!”
凝觅的触发关键字就是‘玩’,一听,“好啊好啊!玩什么!”
许可绒就在凝觅旁边,爱不释手的又捏了她一把,道:“姐姐教你玩狼人杀吧,好不好?”
是凝觅没玩过的。
小神女点点头。
靳骅回忆起:“上次玩狼人杀还是陶夕没退圈的时候,我记得牌被陶夕带走了。”
他看向陶夕,“牌在道观吗?”
陶夕只能任由他们了,道:“我找找。”
回到房间,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狼人杀的卡牌。
拿了出去,除了陶夕和陆与洲,还有不想出来见人的小球和龙沅沅,其他的人都兴致勃勃的玩了起来。
陶夕和陆与洲因为不参与,被叫来当法官工具人。
一晚上,整个道观里充斥着“他是铁狼无疑”、“我冤枉啊”、“我是好人”、“我是预言家,都跟我投他”。
玩到凌晨四点,这几个祖宗总算累了。
女生们和凝觅霸占了陶夕的房间和床,睡着。
靳骅则是靠在木椅上打算能睡多久睡多久。
陆与洲则是躺在太师椅上,看着夜里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