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4)
楚家除了一楼中式风格的厅堂给布置成了拜堂之礼,其它地方都没动。
帮佣们都只低头干自己的活,不敢多交流,显得气氛很压抑。
只有两个敢在角落里小声谈话。
说的是:
“二少爷人这么好,怎么就遇到这种怪事了。”
“唉,希望结了婚,二少就真的能醒过来。”
没了。
陶夕飘到二楼,打算一间间房去找那位二少爷。
飘到了书房里,看到楚夫人和管家。
书桌前坐着一个颇有气场的中年男人,约莫是楚家的当家人,楚言的父亲。
楚父沉缓开口:“你确定这种事能让楚言醒过来?”
“什么事?你想说什么事?”楚夫人眼泪忽然就淌下,崩溃地吼:“总要试试吧?!还是你有别的办法让小言醒过来??”
面对妻子的失控,楚父没什么反应,情绪稳定地淡道:“既然你想尝试,就试吧。”
楚夫人看起来已经在发疯边缘了。
她一直忍着,忍着,但丈夫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她破了防。
“什么叫我想试就试?楚明庭,你明明也想试这个方法,但你不去做,你让我做坏人!永远都是我做坏人!”
“……”
陶夕不再看楚夫人单方面的争执和理智瓦解过程,飘去了三楼。
可算在最中间的房间,找到了。
陶夕虽然不认识楚言,但她知道找对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莫大的一团黑气,在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床上的人。
黑气裹着周身,不断快速旋动着萦绕。
好强大的咒力。
陶夕眼神认真起来,飘近到了床边。
手中,链接着身体、生人看不见的红线是她现在唯一的法器,能保证她在离魂状态不受到侵扰,也就是驱邪。
她双手指尖再次触碰到一起,带动红线结了个法诀,锁定咒力后,一个攻击。
一心侵蚀着楚言身体的黑气莫名受了一击,才发现陶夕。
一道尖锐怒吼的女声,黑气凝成巨大的人脸,向陶夕袭来。
但在靠近陶夕半米的距离,黑气人脸被一层红光罩气瞬间打散。
黑气霎时化开。
但并未消失,还能凝聚,所以陶夕需要快速检查楚言的情况。
她看向床,面庞柔和雅致的男人沉静地睡着,身上是黑色中式婚服,腹下盖着鸳鸯锦被,放在被褥上的双手白皙得……毫无血色,手背上有留置针头,用医用胶布固定着,输的应该是营养液之类的吊瓶。
“……”陶夕秉着认真神色,端详着楚言。
气运如若游丝,最差的情况下……熬不过今晚了。
冲喜也没用。
冲喜也不可能有用,本就是旁门左道的东西。
换成正统做法,也是能科学治疗尽量科学,无法科学才有鬼打鬼。
拿活人献祭或结亲冲喜或配冥婚之类的,不好意思,正统修士做不出来,各家祖师爷也不会同意。
忽然,陶夕留意到男人双唇上方飘着有几缕和黑气不一样的气息。
陶夕绕着红线的手去捏起一丝,看了看。
不一样的黑气在她手中游走,挨到了红线,发出尖细的叫声。
是戾气。
戾气和咒力长得有点像。
楚言身上的咒力虽然被她打得散开,但其实还有一些紧紧巴在他身上,好让分散的同伴再次聚过来。
所以这丝戾气跟大波的咒力混在一起,陶夕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有所不同。
这几缕戾气,只在楚言的唇上方飘着……
陶夕再凑近看,发现戾气是从楚言的嘴里冒出来的。
第4章 亲爸把我卖去冲喜4
陶夕眼神一凝,手中变换了个诀,接着,魂体便能触碰到实物。
她掐住男人双颌,食中指并拢快速往他下颌一顶。
楚言被迫张开唇,吐出了舌。
舌面上,一枚铜钱呈露了出来。
陶夕面色严正起来。
如果说咒力是非自然情况,那么这枚铜钱,显然就是人为的。
不可能是楚夫人为了儿子早日醒来所放的保护型道具。因为这是从墓地里挖出来的铜钱,是陪葬品,所以带着戾气。
估计都没人发现楚言口中含着这玩意儿。
又或者,是楚夫人受到蒙骗,同意某个人将这玩意放进儿子嘴里。
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要受楚夫人信任,能近楚言的身。
因为陶夕飘进来的时候,看到有黑西装保镖一直守在门外。
咒力重新回聚在睡相温和的男人身上,陶夕离魂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松开他下颌,掐了个法诀。
登时,红线收紧,将她魂体拉回了身体当中。
陶夕在浴缸中睁开眼,外面有人在一直敲门。
陶夕起身,打开门。
外面七八个人。
看到陶夕安然无恙,一个女佣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二少奶奶你可吓坏人了,你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做什么?”
她是来送饭的,从保镖那里知道陶夕去了浴室,去敲门,结果没人应。
她还以为陶夕因为要嫁给卧病在床昏迷不醒的二少爷,一个想不开做了傻事。
“再不出来,保镖都要破门进去了。”
“是啊是啊,这么久没声响,怪吓人的。”
楚家近日发生的怪事太多了,她们在楚家工作,可不想再多一桩。
女佣们七嘴八舌完,便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
房间只剩下陶夕和跟妆师。
陶夕看向她:“麻烦你帮个忙,下楼一趟,把那两个小楚姐妹叫上来。”
跟妆师眨了眨眼,点点头,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