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54)
最近确实很久没聚了。
[人类需要靳骅]:1
[虾仁不眨眼]:1
[犯困嫌疑人]:1
[花生了什么树]:1
[陆与洲]:1
陶夕洗了个澡,换了件灰T和深蓝吊带裤,戴好帽子口罩,锁了道观的门下山去了。
坐着319公交回到市区,是夜晚七点的光景,哪哪儿都塞车,陶夕便直接选择坐地铁。
从E口出来,陶夕步行三四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子里。
直走了50米左右,来到一家叫烧烤与酒的店。
店面很小,老板在门口烤着串儿,挂了一张门帘,上面用黑墨写着:烧酒,勾引我。
陶夕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撩开门帘,就看见中间包厢里坐着的三个女生。
女生们见到她,冲她招了招手。
陶夕摘下鸭舌帽和口罩,走进包厢坐下。
夏灵抱住了她:“陶天师,退个圈反而业务繁忙了哈。”
“称谓降级了啊,明明是陶观主。”对面的钟可绒拿来一个新酒杯,倒了一杯烧酒推到陶夕面前。
犯困嫌疑人曲南诗认真看了看陶夕明显圆润的脸蛋,问:“你是不是胖了?道观伙食这么好?”
夏灵道:“没有段狗逼着吃草,胖了也情有可原。”
陶夕点点头,而且不仅不用吃草,玉棠还经常投喂,老郭做菜又重油重盐,不圆润就奇怪了。
松开夏灵和曲南诗的夹击,陶夕问:“靳骅和陆与洲什么时候到?”
“陆与洲临时要去录音棚配音,来不了了,靳骅,还在路上吧,别管他们。陶夕,你会算命是吧?!先给我算算!”曲南诗一脸兴奋道,“就算我啥时候能红!”
“我给你算过。”陶夕端起小酒杯干了一口。
曲南诗皱眉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
陶夕:“劝你回家继承家产的时候。”
曲南诗就猛地想起来了。
不为别的,是陶夕说的话很伤她心,她记忆深刻。
她顿时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摊在餐桌上:“原来,你说我不适合吃这碗饭的时候是认真的啊?…………”
“我没有说你不适合吃这碗饭,”陶夕纠正,“我说的是你吃这碗饭会很辛苦,你的本命运数…就是人生赛道不适合当公众人物,不像很多同行,是老天爷赏饭吃。”
“那还不是一样。”曲南诗精气神都下去了。
曲家在京圈,比陶夕亲生家庭还要高一个level。
但曲南诗是忤逆父母去的逐梦演艺圈,那么,家里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和任何资源。
巴不得她撞墙吃瘪,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家。
曲南诗也知道这点,便更加努力打拼,想证明自己可以。
但陶夕上次和这次都说她吃不了这碗饭……就像给她颁发一道退圈日期一样。
众所周知,内娱是越来越看运气和机遇了,而她刚刚好就没有那个运。
曲南诗想哭:“……我再挣扎个半年,如果还火不了,就回家吧。”
夏灵:“你半年前也这么说的。”
曲南诗瘪起鸭嘴。
许可绒:“也给我算算吧,我想知道能不能顺利解约。”
陶夕就猜到这次聚会逃不过要给她们算一卦。
从吊带裤兜里掏出两个月牙形的东西,递给许可绒。
许可绒摸着手感很好的红木月牙,曲南诗和夏灵凑过去看,发出疑问:“这是什么?”
“筊杯,卜卦工具,我从祖师爷神坛上拿的。”陶夕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
还没说话,曲南诗:“!!陶夕!你退个圈还学会抽烟了?!”
陶夕边拆烟盒包装,边道:“也是跟我祖师爷拿的,代替香火。”
男性香客都很喜欢供香烟。
许可绒握着筊杯,就一会儿时间,掌心的温度已经润渡进去了,筊杯也暖暖的。
“我要怎么做?”
陶夕拆下烟盒的小片铝箔纸,取出一支烟,和打火机一起递给许可绒,“点一根。”
第47章 这人恋爱脑又要发作了
许可绒照做。陶夕见火星燃着烟草,又将香烟接了过来,夹在指间,“现在,捧着筊杯,心里默念你的问题,扔三次。”
许可绒谨记,按照步骤去做。
掷了三次。
陶夕每次就投来一眼,看见两次笑杯,一次阴杯。
大家都不懂什么意思,看陶夕,发现她视线已经落在指间的香烟上。
白而纤长的手中,青白烟雾在袅袅摇升。女生如海藻轻灵的软发未扎起,慵绻披散着,眉眼轻敛住娇媚之色,这时最养眼的是她丰润但精致的鼻子和唇。
陶夕拿烟的姿势随意,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搭桌面。
她观烟中,一动不动。
没人吸的香烟燃到尽头,然而烟灰一点未落,长长地蓄在她的指背下。
夏灵三人不敢吭声,怕一出声就把烟灰吵掉了,只能静静的等陶夕开口。
最后,陶夕微动上身,将餐桌角落里的不锈钢烟灰缸拿了过来,将指尖的烟灰烟蒂扔进其中,放下烟灰缸,道:“明年三月有机会解约,目前先顺其自然。”
许可绒微微皱眉,“成功解约的概率有多少?”
已经耽误了一年半了,再耽误多半年也没什么,但——她怕的是,合约里的五年都要蹉跎而过。
“九成,主要是会遇贵人。所以放心吧。”陶夕拿了一张湿纸巾,擦拭了下双手。
“到我了到我了!”夏灵拾起餐桌上的筊杯,激动道。
陶夕递了支烟给她,许可绒把面前的打火机也给她。
夏灵点了烟,把烟给了陶夕,就开始双掌合十的把筊杯拢在手中,一边拜,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我什么时候能谈恋爱,我什么时候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