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69)
没过多久,又看到陶夕在微博上发的故事,结合了公安通报,才知道来龙去脉是怎么一回事。
谭玉棠的脸色铁青。
她知道小陶大师捉鬼的能力出众,但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
有时候人比鬼难防。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担心。”陶夕看着魂儿都吓飞的太太们,干脆转移话题:“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
“老郭,郝招财,金腰带,滚滚,这四位以后都在道观工作。”
“玉棠,晓慧,牛莉,是祖师爷的香客。”
郝招财扶扶眼镜,笑:“已经认识了,祖师爷重点关照对象嘛。”
谭玉棠她们待到傍晚,吃了晚饭,才跟老郭四人一起下了山。
*
半夜一点。
白绵绵从梦中醒来,掩面哭泣。
她梦到黑暗如地府中,一个小孩在呜咽喊妈妈。
等她走近后,才看清小孩的模样。
小孩青面獠牙,但白绵绵不觉得可怕,反而有些不忍和心疼。
她伸了伸手想要安慰它,它揉着眼泪的动作一顿,跑远了。
青色的小脸啜泣着,打着哭嗝道:“妈妈身体不好,不能碰妈妈。”
白绵绵愣在原地,此时,两个高大的牛头马面经过她,走到小孩旁边,一把拎起了小孩。
“不!”白绵绵以为它们要伤害它,情急之下喊了出来。
然而牛头马面仿若未闻,一边拎起小孩,一边道:“算你这个小尿不湿有福气,玄微观陶夕烧了转生符给你,你不用排队了,叔叔们现在就带你去找新妈妈。”
说完,将一张黄色符纸贴在小孩身上。
一道白昼闪烁,青面獠牙的小孩顿时皮肤变得白嫩,獠牙也不见了,漆黑只有瞳仁的大眼也变得黑白分明了起来,水汪汪的清澈。
小孩在牛头马面的手中被拎着走远,走进前方无尽的白光之中。
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小孩忽然扭过脑袋,冲她挥了挥小手。
妈妈,再见。
……
白绵绵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淌下。
醒来的时候,脸颊微凉。
想到这个无缘的孩子,湿意忍不住从眼角滚落。
这孩子是个意外。
她和裴誉甚至从没觉得是生命的诞生。
他们觉得,把孩子扼杀掉,不曾出世,就不算是生命。
直到她从陶夕的微博里得知婴灵不超度,就只能漂泊在父母身边。
而她的小孩因为心疼她,选择跟在裴誉身边。
知道这一点,她因为觉得不现实,所以也只是有点触动的,出面解释了这件事,锤死了裴誉。
但今晚这场情景真实的梦,
小孩再次投胎,朝她挥舞告别的手,
白绵绵终于彻底有所感悟,为这段有过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
子爱父母,却是毫无条件。
‘不需要你是多厉害的妈妈,因为我妈妈,本来就很厉害。’
白绵绵哭得不能自已,凌晨五点不到,就强撑起身体去洗漱,开车前往龙牙山。
在玄微观祖师爷面前跪拜的时候,她一愿那小孩来生安然顺遂,二愿父母健康平安,随后将香火插进香炉。
主殿前的庭院中,因为给祖师爷上香的人太多,太太团们早就把蒲团和茶桌移到庭院里,此刻正盘腿坐着,跟着陶夕打坐静心。
白绵绵在不远处看着那位素面玉肌的女天师,小小声道了一句:“谢谢。”
陶夕有所觉察,睁开了眼,看见一小点金光飞到自己面前,随后隐入自己的眉心。
功德金光,蛮少见的,但陶夕也见过,所以没多惊讶之色。
看见女生离开的背影,陶夕喊住了她。
白绵绵转身,陶夕:“稍等片刻。”
进了主殿抽出三张平安符,出来交给了女生,“你和你父母,一人一张,随身戴着。”
白绵绵不解,但还是收下了,拿出手机:“多、多少钱?我扫码……”
“不用,回家吧。”
陶夕说完,回到蒲团上继续打坐。
白绵绵的脸红了红。
陶夕的手,好软……
白绵绵下了山,难得的买了高铁票,回了趟老家。
把陶夕送的平安符给了爸妈,又在家陪了爸妈几天,再回檀京上班的时候,同事都夸她休了年假后,气色好得不行。
“可不是,之前你三天两头都有个头疼脑热的,现在看起来精神不少。”
“你姨妈期正常了吗?”
虽然同事不知道她落胎一事,但她这几个月经期不规律,每次来都痛得小脸煞白冷汗直冒要请两三天的假,不被同事关注都不行。
这回,今天早上来的月经,毫无感觉。
周围都是女同事,白绵绵摸了摸手机壳背后的平安符,点了点头。
这时,她的顶头上司经过,看到她这个动作,注意到她的透明手机壳里放了张符纸,顿了顿,问:“这符,哪里求的?”
白绵绵:“……玄微观。”
周围女同事叽叽喳喳。
“就那个女明星的道观吗?”
“最近在檀京可火了。”
“网上也火,我最喜欢看有钱少爷给它打广告了,擦,只要擦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擦!”
“灵不灵啊?”
她们问白绵绵。
白绵绵啊了一声,“我感觉挺灵的。”
“那不如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拜拜吧?”
“我可以。”
于映雪摇摇头,“我不可,这周末我和我男朋友一周年纪念日。”
“让你男朋友一起去呗,我听说判断对象是不是能结婚的正缘,去个道观寺庙最灵了,如果从庙观回来还没分手,那就是可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