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10)
他强撑笑意道,把呼吸声放平:“大半夜找来前男友的卧室,不太好吧宝贝。”
他一口一个宝贝叫着,声音低沉性感,铁了心要惹恼顾徵。
顾徵好似也真的被他说烦了,不到两秒电话挂断,周斯年松口气。
刚想翻个身,门口传来钥匙叮当响的声音。
“艹?”周斯年惊讶道,不等他反应顾徵已经推门进来了。
走廊的光线从门口斜照进来,顾徵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不过很快他就把门重新带上了。
周斯年掖好被子,有点绝望地说:“怎么还强闯民宅啊?”
“闭眼。”顾徵不和他废话,周斯年疼得没力气,放弃抵抗听话地闭上眼睛。
啪嗒——
顾徵把大灯开了。
周斯年心虚地捂在被窝里,不忘刺激顾徵:“不是回家看你相好了吗?怎么回来了?”
顾徵走过来,看他一脑门的汗,脸黑得跟阎王罗刹似的。他揪周斯年的被子,没回他的话。周斯年死死拽住不让:“别了吧宝贝。我没穿衣服,一件没穿,全.裸的。”
顾徵冷眼盯着他。周斯年心中叫苦不跌,承认道:“Ok,就算穿了条内.裤你这样也不合适吧?”
周斯年说,露出个脑袋看顾徵。他脸惨淡得发青,唇色更是苍白得没边,却还在努力给顾徵扯出个笑来。
顾徵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直视床上的人喊道:“周斯年!”
他几近喝道,饶是周斯年也得认命投降。
周斯年大叹口气,生无可恋地翻个身趴在床上。
顾徵掀开被子,周斯年没骗他,这人确实只穿了一条内裤。但顾徵一副圣者表情波澜不惊。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动作熟练得摁在周斯年的腰上。
他手法专业,和按摩师傅有得一拼。很快,周斯年后背就被药油烘得火辣辣的。顾徵去洗手间洗手,拿出毛巾用热水过一遍,拧干,铺在周斯年的腰上,周斯年被刺激得拱了拱,手抓着枕头没动。
“很痛?”顾徵问他。
周斯年咬着牙,摇头。
等毛巾热度过去了,顾徵拿出一片艾草贴贴在周斯年腰上,帮他盖好被子。
本来是要买艾草包的,没买到。
一切工作做完,周斯年让他顾徵把他的睡衣拿过来,披在身上。
周斯年靠着枕头,坐在床头看顾徵收拾残局。顾徵的鞋子湿了,衣服是深色,但也能看到浸湿不少。
嘴硬心软。
周斯年心道,但嘴上不饶人,自然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发虚:“关心前男友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宝贝。”
顾徵不答,把床上的一盒艾草贴放在周斯年桌子上,给他打一杯水就要走。周斯年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
“哪去?”周斯年问,他的手是冰的,发着颤。
顾徵回头看他,眼神算不得友好。
周斯年不介意,非得把话摊开说明白了,不留一点含糊:“不让我喝酒,去酒吧还跟着,大半夜冒那么大雨过来照顾我,这算什么意思?”
顾徵挣了挣手腕没挣动:“你想怎样?”
周斯年把空调关了,收起玩笑的意思:“刚刚那人是谁?”
顶灯的光线从上至下投落,顾徵的五官隐在阴影当中:“新屋招的阿姨。”
周斯年撑着半边身子,这个动作实在不是放松的姿势,周斯年感觉自己腰上的肌肉在抽搐:“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顾徵低头俯视他,缓声道:“年糕。”
“嗯?”
周斯年觉得这名字耳熟,不等他想明白,顾徵又低又沉的声音从喉间震出:“放手。”
第6章 没面
年糕?
周斯年重复这个名字,努力从大脑收刮出与此相关的片段。
房间的空调重新运转,周斯年躺回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许是心理作用?后腰的艾草贴渐渐发热,腰间的痛竟然在慢慢缓解。按照以往,这艾草贴的作用杯水车薪。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和顾徵当年在地下室旁的垃圾桶捡的小白狗。顾徵竟然把她从流浪驿站抱回来养了,什么时候的事。
想着,周斯年重新睡了过去,他刚吃了止痛药,那药有催眠效果。
翌日醒来十二点多,刘庆在大群发了企划综艺的流程,本次活动采取全程直播的方式进行。
据说有团队比赛还有才艺展示,两个项目都需要时间准备。
特别是比赛,虽然综艺的比赛说不上多正经,但也是周斯年的回归首秀。整个团队或多或少要训练磨合,因此剩下三位队员自然要提前归队。
念头忽现,周斯年点开通讯录。ETG昔日队友——旧梦和花笑,得知他回来后申请加他微信,周斯年一下把这事忘了。
通过后他拉了个小群,其余俩人同时开始鬼号。
旧梦:队长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哭jpg.)
花笑:欢迎回归队长(淡定流泪jpg.)
并肩作战过一段攻坚克难的时光,二人对ETG情谊不浅,对周斯年,他们的前队长更是情深意重。
因此微信通过的刹那,在周斯年看不见的地方,两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人人都说电竞战队,大家互为队友,聚在一起靠实力而非友谊。然而相处久了,患难与共多了,这并肩作战的情谊反倒不向普通友谊那般容易割舍。
周斯年懒得打字,直接弹语音通话,也不矫情,犀利评价道:“你俩最近战绩不行啊。”
他最近一直在看ETG的比赛,不开玩笑,周斯年真想给他们跪一个。
两人又羞又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