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17)
顾徵撇过脖子不看他,周斯年也不着急:“喊人,不然我们就这么耗着。”
顾徵咬咬牙,脖子上的青筋都泛了起来,语气里只有不服:“斯年哥。”
“嗳,真乖。”
周斯年满意地松开手,好心好意道:“劝你别动手,打赢我你还嫩了点。哥哥玩过的比你吃的饭还多。”
他脸上始终带着一抹不轻不重的笑,让人想起中国奇谭里的书生狐狸。但他的长相又比那狐狸好看得多。
顾徵站起来甩着臂膀,不忘恶狠狠瞪他。
周斯年也不和他计较:“行,带我去你家处理伤口,我懒得去医院,麻烦。”
要不是提前做了心理预期,周斯年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哪个囤货间。
顾徵掏出把钥匙,扭了几圈哐当推开门。
周斯年看着摇摇欲坠的铁门,心说下次开门不用那么用力。等看到室内装饰的时候,不,这压根就没装饰,周斯年笑嘻嘻的脸才严肃起来。
这间屋子有十平米吗?没有吧?到处放着粗糙的木头,床也只是几块木板搭起来往上面铺一层席子,被子更不用说,就一张床单。
床头上还放着台不知道质量合没合格的电磁炉。此外还有一张塑料凳和晾衣服的铁架子。
没了,这间屋子就这样。
“你住这?”周斯年钻进去,刚想抬起头脑袋咚地一下装天花板了。
顾徵回头瞧他:“你有一米八?”
周斯年缩了缩脖子:“那包的啊。”
顾徵没再说什么,然后翻箱倒柜折腾一通,掏出瓶酒精和一捆纱布。
他巡视了一遭,将卷纸中间的纸筒淘出来递给周斯年:“咬着,别叫太大声,会被骂的。”
周斯年倒不讲究叼住了,只是酒精哗啦啦一冲,周斯年觉得他看见他太奶了。
顾徵掀起眼皮看他,淡淡道:“就这条件,你还是去正规医院看看吧,小诊所也行,进碎片了。”
周斯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顾徵动作迅速给他简单包扎了一翻,然后往床上一坐:“现在可以说你来找我干嘛了吗?”
周斯年仰头靠在墙面上:“有兴趣打电竞吗?DAL。”
顾徵瞧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你知道青训生一个月多少钱吧。”
周斯年假装思考一会:“七八百?”
顾徵一脸原来你知道的表情:“钱太少,不去。”
钱不是问题。
周斯年回:“我可以给你加。”
顾徵冷笑一声:“不需要,不感兴趣。滚吧。”
第10章 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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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没多强求,他现在得赶回俱乐部把伤口处理了,电竞选手手和命一样金贵,被蕾姐看到指不定被骂成孙子。
周斯年颇为遗憾地和他道别:“行吧,那我下次再来找你。”
顾徵一脸问号:“你有病?”
说了不感兴趣。
周斯年无辜抬抬手:“总会有感兴趣的一天哒,放心,回见。”
脚刚踏出门口,周斯年又想到什么:“下次别说脏话,你刚一共说了两句。”
顾徵:碍着你了?
周斯年再次来到福康街道是两天后,他回去后被蕾姐摁着做了N道检查以及思想教育,还被罚了两千块,着实痛心。
所以周斯年再次来的时候是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决心来的,他是悄摸着自己来的,虽说休赛期外出不用批申请,但蕾姐最近不让他出门。
然而他到饭店门口压根没看到人,等找到的时候他家苗子已经吊着半死不活的一口气被人摁在地上了。
“艹你大爷的……”
周斯年扑过去,一脚踹飞拽着顾徵领子准备挥手下拳的人。
大概没想到有人来救自己,顾徵看他的神色很复杂。周斯年不能冲动行事了,他问清来龙去脉,又是经典的狗屁父债子偿剧情。
周斯年二话没说问他们要多少,一次性结清后扛着顾徵绕了大半圈才找到诊所。
顾徵被人打得吐了好几口血,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重量压在周斯年身上:“为什么帮我?”
周斯年箍住他的肩膀艰难前行:“姓顾的,哥哥我给你豪掷了五十多万,这下你不打电竞也得打,算我买你了。”
顾徵再次醒来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那个小破烂屋子。头顶是灰色的天花板,床高了不少,粘腻闷热的空气变得清爽凛冽,甚至有点冷。
周斯年刚洗完毛巾回来,见人睁开眼道:“醒啦?饿不饿?给你点个外卖。”
“这是哪?”顾徵垂下视线问他。
“你那个房子太小了,两个人活动不方便,我租了半个月的地下室,你将就一下吧,钱都给你还债了,哥哥现在就这么个经济水平。”
周斯年胡诌。
怕他忘了,周斯年两手撑在他身侧,正色道:“我把你还债,算买了你的,记得吧?当然只是一个赛季,后续签约情况时长和签约费俱乐部会和你细谈,你没忘吧。”
顾徵全身骨头叫嚣着在痛,他静默半晌张口:“没。”
周斯年满意点头:“你要洗澡吗?我给你搭把手?”
顾徵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被扒拉掉了,裤子也换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新短裤。
顾徵:……
周斯年头一回照顾人,可能因为大两岁,顾徵喊过他一声哥,责任感倐地就上来了,照顾人照顾得心应手。
花洒温热的水淋过顾徵的后背,周斯年给他抹了一泵沐浴露,细长的指腹滑过少年劲瘦的肩胛骨和后背,周斯年把泡沫冲掉后直接转身到顾徵面前。
还没来得及下手,顾徵抓住他的手腕,略微结巴道:“正面……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