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28)

作者:浅子深深 阅读记录

凌晨一点,温度只有冰冷的个位数,地下室寒气逼人,该是提神醒脑的,顾徵却陡然困得不行。他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周斯年发信息问他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顾徵瞧着那信息,后知后觉站得腿麻。他没回周斯年,等缓过这股酥麻劲就准备走,先回自己先前那破烂屋子待着去。

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声响,顾徵缓缓抬起眼皮,就见周斯年边穿外套边往外走,眉心深深蹙着。

顾徵头一次见到周斯年愁眉苦脸的模样,平日里这人都没心没肺般,遇到天大的事都能笑着解决。

周斯年没想到顾徵在家门口,这人穿着薄薄一件冲锋衣,颊边被寒气冻得泛红,闻声扭头看他。

那一眼的情绪太过复杂,委屈愧疚害怕杂糅在一起,把周斯年看得心间一颤。

顾徵不知道发什么疯,跟见鬼似的拔腿就要跑,腿麻的劲还没缓过,踉跄了两步。

周斯年眉心皱得更深,快步上前把住人的手腕,生气道:“跑哪里去?你三岁吗?闹别扭就不回家搞离家出走那一套!”

他这么说,仿佛前些天逃跑的人不是他。

顾徵听罢不动了,但也没勇气回头。周斯年松开他,往回走道:“滚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真真切切的,顾徵头一遭见周斯年发那么大火。

做贼心虚般,周斯年还没说什么呢,顾徵跟在他身后先开了口。

“我惹你烦了是吗?”

周斯年没回。

“你不用躲着我,你不想见到我,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但回到俱乐部……我就没办法了……”

周斯年还是不说话,顾徵觉得有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脏。

他突然就害怕起来,望着周斯年的背影,乞求道:“周斯年,你别这样……”

别不理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理我。

周斯年这几日也想了好多,他在想自己有没有给过顾徵不清不楚的暗示,后面该怎么面对顾徵,自己对顾徵的心意如何。

周斯年也烦,过去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这两天烦,恨不得把地球炸了。他抽了不知道几包烟,不眠不休生生熬了两天的夜,把所有问题想清楚想明白后立刻把回家的票推迟了过来找人。

结果看到的是,他要找的人在门口躲了一夜不敢见他,怕惹他烦,惹他不高兴。

“先去洗澡。”周斯年下命令道。

顾徵听话的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周斯年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喜欢我?”周斯年直白道。

顾徵觉得心脏在被慢慢扯开,洇红的血堵在肺部,呼吸困难:“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斯年问。

顾徵没答。

周斯年没再逼他,关灯睡觉。顾徵的心在滴血,那血比夜莺啼出来的还红,比尖刺刺穿胸膛痛上百倍。他掀开下铺的被子,躺进去。

冬天的地板不是人睡的,周斯年心软,骂人的话一句没出口,缴械投降道:“上来睡吧。”

顾徵动作一僵,眼睛亮亮地看向周斯年。

床铺不大,两个大男人规规矩矩睡挤得不行,但俩人侧躺着,中间便空出一条缝。

顾徵堪堪躺在床沿,没敢靠近。周斯年伸手捞他一把,把人往怀里带道:“让我抱抱。”

直到温暖的身躯靠近,顾徵那颗凉了半截的心才慢慢回温。

“周斯年……”顾徵轻声喊他的名字,这不是幻觉吧。

“嗯。”周斯年同样轻声应他,怕惊动他,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是太阳。”顾徵没来由道。

周斯年听后笑出声:“那你是什么?”

顾徵想了想回:“我是……被太阳眷顾的人。”

周斯年睁眼看他:“上次为什么没亲?”

顾徵伸手捏周斯年的耳朵,声音难得多了丝不好意思:“你没同意。”

周斯年挑眉失笑,顾徵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片刻后周斯年笑够了,手掌抚在顾徵的侧颊:“现在同意了。”

不等顾徵反应,周斯年仰起头贴上了顾徵的唇。

第16章 温泉

光阴蹉跎,转眼间却像很久之前的事。

周斯年坐在副驾驶,垂头露出个笑。他半倚着头靠在窗户,车子加速,一阵风朝他脸上吹,吹得人长期以来胸口堵住的一口气都散了。

三位醉鬼在后排睡得七横八岔,浅浅的呼声被风声盖住。福康街的路灯或明或暗,掠过某处街区时稍稍一想,就能知道这片建筑的前身是什么。

“你和老板打招呼了吗?”周斯年问,说的是伟记大饭店的老板。

也活该老板生意越做越好,人好生意自然兴隆。

方向盘打转,车子往基地驶去,全程大概半个小时。

“嗯。”顾徵低低应道,兴致不高。

周斯年无奈笑着,那么多年还是一个“嗯”。

把几位醉鬼送到基地后,刘庆赶紧迎出门来接几位祖宗,见人都喝醉了,连音沉那么小的小脸都红得不行,刘庆一脑门的火想往周斯年身上撒。没有周斯年应允,谁敢带他们喝成这样!

但周斯年没有下车的意思,顾徵扶旧梦下车后回来拿手机,周斯年冷不丁问:“你现在住哪?”

除了基地。

顾徵手一滞,抬头看周斯年。

“带我去吧,我想看看。”

郊外这地开发不久,售出的房子屈指可数,假以时日房价指不定还会涨。顾徵买了间大平层,周围都是山啊树啊,夜间走在曲径小路能听到蟋蟀虫鸣。

院子大门自动识别车牌号打开,车子驶进正门,迎面而来一阵犬吠。

上一篇: 贵族男校,但男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