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37)
所以还是有膈应的是吗?
周斯年:“……睡觉吧,晚安。”
——
“快快快,起床!”
刘庆在走廊催促道,一间间敲门,比预计时间晚了十五分钟,今天下雨路况不太好,时间不充裕。
好不容易几个小的下来了,周斯年还没下来!刘庆火急火燎跑到四楼敲门。
“谁?”周斯年稳住声音问。
“我!刘庆!你收拾好了吗?”
周斯年松一口气:“进。”
刘庆开门看到的就是周斯年瘫坐在地毯上倚着床边坐着的场景,吓得他一个滑跪:“我草,祖宗,你怎么那么严重?不是治疗了一段时间吗?”
而且现在的雨也不见得多大。
周斯年怀疑疗理师里面有人动了手脚,但他没证据:“没事,磕了一下。”
那些人都是刘庆线上线下托关系联系好久才找来的疗理师,按理说不应该。
刘庆扶着他起来,周斯年脱力坐回床上,手抖着吃了几片止痛药,给刘庆看得心惊胆战:“先别吃那么多,多吃效果也不见得好,而且你还没吃早餐。”
“要不你别去了吧。”刘庆道。
周斯年缓了会,摇头:“去,没事。”
药效没那么快,刘庆把队医偷偷喊上来给周斯年打封闭。
“顾徵呢?”周斯年戴好帽子口罩下楼道。
刘庆在一旁想扶又不好扶,周斯年不让。
刘庆有时候对这俩人挺无语的,一眼望去,两个人都爱得死去活来,是怎么做到那么久都还没和好的:“祖宗,你这会还担心被顾徵看到啊。”
周斯年难得服软:“庆哥……”
刘庆赶紧捂住耳朵:“你可千万别喊我哥,你每次喊我哥就没好事发生,我害怕。”
真的害怕,上次周斯年喊他哥的时候,是周斯年转会打算用自己去换顾徵的前途。
周斯年失笑:“哪有那么夸张啊。”
刘庆心说你自己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吗?
话出口却还是个心软的:“有屁快放。”
周斯年嬉皮笑脸:“稍稍帮我瞒着点。”
刘庆:“你杀了我吧。”
刘庆坐到后排,和顾徵挨着。周斯年坐在副驾驶,腰间贴了张艾草贴,隐约发着烫。好在刘庆买了早餐,味道很快把浓郁的艾草味覆盖掉了。
但旧梦那狗鼻子灵得要死:“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药味?”
刘庆张嘴就是胡诌:“这两天和你们嫂子一起用艾草泡脚,有药草味正常。”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一旁顾徵的眼神冰椎似的盯着他,刘庆根本不敢回头看。
自从队医疗理师进队后,周斯年的情况顾徵便不怎么插手了,这会子是明显感到不对劲。
汗流浃背了老铁。
刘庆干脆装死睡觉。
前排周斯年手上还拿着一个饭团,他没吃,他睡过去了没意识。有可能是痛晕的,也有可能是昨晚下雨没睡好。
车子两个小时后到达录制场地,下车的时候顾徵先刘庆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
下雨降温,周斯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长裤长袖鸭舌帽口罩。顾徵伸手撩起一点周斯年的帽子,手指探向他的额头才松一口气。
没发烧,也没冷汗。
顾徵的动作很轻,但周斯年还是醒了,睁眼看到顾徵和刘庆一前一后将车门堵了个严实。
“怎么了这是?你俩这架势准备绑了我啊?”周斯年刚睡醒,声音还是哑的。
顾徵递给他一瓶水。
“谢了。”周斯年扶着顾徵的手下车,雨这会子停了,也可能是因为不在一个区,这边的雨下得不大,只能从半干未干的地面上看到些下雨的痕迹。
观众已全部进场了,活动快开始了,主持人在热场。刘庆打电话交代过主持人把自家队伍的出场时间推到最后一个。
几人加大步子往场内走,顾徵仍旧不放心:“腰没事吧?”
“嗯?”周斯年摘下耳机:“什么?没听到。”
顾徵和他并肩走着:“我说你的腰怎么样。”
周斯年稀松平常道:“下雨多少有点痛,来的时候吃了止痛药,没什么事。”
第21章 开场
几人匆忙来到后台化妆间,圣境的人碰巧出去,和ETG打了个照面。
以前DAL的活动没那么多,队伍间相互认识都止步于比赛,因此当年的三大,虽然在赛场上打得你死我活,但要说熟,三支队伍确实是最熟的。
“守拙?”周斯年认出人。
周斯年和圣境队长,也是圣境的对抗路守拙相识多年,回来后首次碰上,免不得打招呼。
他俩年纪一样大,可能打的位置不一样,守拙给人的第一感觉要稳重得多,这份稳住和周斯年带给人的不一样。守拙像山,斯年像水。
守拙本来没往这边看的,他是个仗义的,周斯年离开ETG后网上舆论他多少听到些,对ETG压根没多少好感,对顾徵更甚。听到有人喊他,才回头正视ETG。
他第一眼先扫过顾徵,眼神说不出的排斥,顾徵也漠然看他。音沉在旁边都怕俩人打起来,虽然可能性不大。
守拙是位惜才的,在网上看到周斯年回归时还挺高兴的,心说本土赛区又回一位猛将。但线下见到表情也没改善多少,跟瞧见不争气的孩子一样:“回来就回来了,怎么不考虑找个好去处。”
这话都不带转弯的,还当着人经理的面说,刘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也不好拉下脸说场面话。他们和圣境的关系僵持两年有余了,没必要。
周斯年示意刘庆带其余几人进去化妆,场面总算没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