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70)
双方进入准备阶段,导播镜头从ETG几人脸上缓缓滑过,轮到周斯年时镜头故意拉大停留了几秒。粉丝不由得提高音量。这是顾徵车祸事件后周斯年的首次露面。
他淡淡地看着电脑屏幕,察觉到有视线凝视,方抬起头朝镜头露出个笑,看着与平日无差。
但稍微想想也知道,队内少了个C位,周斯年身上压力重了不知多少。粉丝心疼坏了,就连线上观看赛事的观众都忍不住发评论道:
【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Tide不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够了,老子心疼今宵啊。】
【舆论抨击现在都没下来,队内大C又只剩他一个,不敢想今宵压力大成什么样。】
【宵神你倒是淡定,还笑。】
……
然而镜头一转,导播视角切到了观众席。
除去周斯年和刘庆,顾徵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会来线下。比赛即将开场,他从车上下来的,被工作人员从内部通道推入场内,在前排观众席坐下。
也许是因为光线太暗,粉丝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前排多了个人。
然而此时此刻,镜头那么那么直愣愣对着,粉丝很难忍住不出声。
宽松的渔夫帽挡住了顾徵大半张脸,他坐在轮椅上,穿着拖鞋,薄毯子把身上的条纹病号服罩住大半。他脸上的擦伤结痂了,几道疤痕横亘在侧脸,看见导播镜头表情不由得怔了怔。
他曾是替补时,在观众席看过ETG的比赛。那会没什么名气,大屏镜头鲜少有他。后面当了选手,在场上比赛,镜头是多了,但那会他在网上的风评不好,所以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很少主动和现场观众打招呼。
可是这会他不在赛场,镜头明晃晃朝他怼来……
顾徵放下手机,朝镜头挥了挥手,这一挥,袖子坠下了腕骨,露出缠着的几圈绷带。
粉丝都心疼地“啊”了一声。
像听到了粉丝心声,主持人替他们问道:“Tide也来赛场了,身上的伤好得怎么样?”
顾徵用嘴型朝镜头回道:“好多了。”
他笑得不深,即便已经好很多,笑容还是难免露出病态。
顾徵粉丝难受,ETG团粉更是泪崩。
“靠北啊,Tide这样还来线下看ETG的比赛。”
“说ETG队内不合的真的可以闭麦了。”
“什么是战队魂啊,这就是。”
“谁再说Tide一句不是,老娘和他拼命(大哭jpg.)”
线上粉丝也忍不住关心:
【怎么手上都是绷带啊Tide(哭jpg.)】
【好好养身体啊,我还想看你后面回来打的。】
【孩子还是坐着轮椅来的(哇一声哭出来)。】
【错觉吗?怎么觉得Tide的气质温柔了那么多。】
【卧槽,那是Tide吗?我还以为是今宵!】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家浪神甚至还穿着病号服。】
……
ETG本场比赛打得吃力,葡萄打法太保守了,被NF的打野抓了几次心态崩了。两家战队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互相消耗,僵持着就来到了赛点局,好在是ETG的赛点局。
然而NF已经发现了葡萄这一漏洞,几次开团都在葡萄这成功取得突破点,收拾完他后又目标一致围剿周斯年。
周斯年操作在线技术在线,奈何如此也抵不过围攻。十分钟ETG双C下线,NF一路推塔,颇有扳回一局的趋势。
ETG团战不好人尽皆知,于是NF故意拉团把人聚在一起,打着打着队内到后面就只剩音沉一个。
这不天塌了吗,他一个小小医师,能挡得了对方的打野塔法医师?那不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嘛?
音沉肉眼可见的慌,在塔下急得团团转。三路兵线都在来的路上,音沉要哭了。
正想开麦说什么,周斯年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别慌啊小朋友。”
周斯年语气轻松,音沉的心稳了稳:“宵神我……”
周斯年笑道:“你不是第一次守家了对不对?”
音沉一噎,心说一个人守家确实是第一次啊。然而脑子抽风,他脑袋瓜突然蹦出一幕。那是在夏季赛抽签的时候,周斯年玩了一把5v5手游,敌方都快攻破水晶了,周斯年忽然把手机丢给了音沉。
当时也好现在也罢,音沉只觉两眼一黑。
这能是一回事吗?!而且它们一个手游一个网游啊!
敌方三人已经攻破高地防御塔了。
周斯年:“我还有十三秒复活,你只要守住十三秒就够了,别慌。”
十三秒……
周斯年的话像一支镇定剂刺入音沉体内,他大脑冷却了一下。
是的,他只要守住十三秒。甚至不用,因为葡萄也快复活了。
如此一想,破天荒的,他竟真没那么慌了。他感觉头不晕了,眼也不花了,思维格外清晰。
短短十三秒,转瞬即逝。
音沉都不知道自己玩医师走位能那么六,要不是在打比赛他真想原地停下亲自己一口。
太牛逼了音沉,你怎么那么牛。
没人想到音沉能守住,正如没人想到ETG这局会逆风翻盘。
回到休息室,音沉手还在抖。他两眼泪汪汪抱着几位哥哥和葡萄嚎啕大哭,见到顾徵时更是激动得要一个飞扑过去,被周斯年及时拦住:“你想要你家浪神的命呢?”
本场mvp虽然没给到音沉,但音沉力挽狂澜这波实在出圈。放眼望没人不夸的,悄然也给他发了祝贺消息。
医师在玩家眼里向来是入门门槛最低的一位,只有玩过的才知道医师的心酸,也只有玩过的,才知道音沉这次极限守家有多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