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8)
其实他们有共同的一个群聊,要加的话直接在大群就可以加,但周斯年偏不。
顾徵和他对视着。
一秒……
两秒……
三秒后,顾徵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周斯年心满意足坐正,当初为了不让顾徵找到自己,周斯年离开ETG那一刻就拉黑了他,甚至不等顾徵一场比赛打完。
如此一通下来,桌上的人对顾徵有意见也成了没意见。成见因周斯年起,周斯年本人都不在意,而且亲自辟谣,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唯独音沉还游离世外摸不着头脑:不是,俩人关系也没有不好吧?
转会期在即,一顿饭聊出满地的瓜。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顾徵借口出去透透气,周斯年瞧着没出声。
顾徵推开包间的门,饭店外仍旧热闹,人潮人海,说笑逗唱,个个玩得人来疯。明明是热闹不得再热闹的场景,周斯年却陡然生出一种感觉。
他觉得顾徵孤零零一个好可怜。
想着脸上社交的笑容也不见了,他突然好奇顾徵出去后会干什么,于是借口洗手偷偷跟出去一趟。
南屿的天阴晴不定,方才还风光靓丽晚霞漫天,这会子又淅淅沥沥下起雨了。
饭店地板不知在什么时候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湿脚印,周斯年在屋里巡视一圈,没找到人,便往门口走去。
雨水从屋檐断断续续滑落,饭店门外的台阶被雨水洇湿。顾徵正蹲在最上面的台阶抽烟,吐出的烟雾被风吹得乱晃。
路面积起不少水洼,原先还从容不迫的人儿行色匆匆起来,踩碎的水珠飞溅着沾湿人们的裤脚。
顾徵就这么瞧着不说话。风渐大,斜飘的雨丝打在他的手臂,他也不躲,一直在那蹲着。
周斯年腰痛,连带着心脏也在阵阵发痛,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生出股冲动,想要走过去喊一声顾徵。
可惜来了几位骂骂咧咧的躲雨人,跑得太急给他撞了回去。
他躲在门边,不动声色地攥着手掌,在顾徵的烟快燃完时,才挪身回包厢。
那雨就下一阵,回去的路上雨便停了,顾徵没坐刘庆的车自己开着摩托回去。
车上只剩周斯年和刘庆二人。
红灯,周斯年视线落在路口处的身影,没头没尾问:“他经常这样吗?”
刘庆扭头看他:“谁?哪样。”
周斯年摸着烟,半天没摸出来:“顾徵,一个人在饭店门口。”
刘庆:“也许吧,他不太乐意参加这些社交聚会,这次答应来多半也是看你在。你知道的,”刘庆讪讪道:“因为你的事情,大家都不太喜欢他。”
顾徵本就不爱社交,性格也冷,加之周斯年退圈好多人认为是他害的,所以都不喜欢他。渐渐的,顾徵就不怎么愿意参加这种社交活动了,每次战队吃饭,也是最快离席的。
周斯年眼神暗下来,他不知道:“我记得我退役的时候说过,和任何人无关。”
刘庆听他语气不对劲,安慰道:“网上舆论就这么个导向,大家私下多少也会受影响。但你今天主动加顾徵微信给他撑腰,大家后面应该也不太会为难他。”
周斯年面色铁青,心头把ETG骂了个狗血淋头。
刘庆看他的表情,好笑道:“怎么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啊?”
周斯年闭眼靠在窗户上:“闭嘴吧。”
还心疼,他的心快裂了。
顾徵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恨他。
第5章 相好
周斯年的回归官宣照定在今天拍,刘庆特地约了一个新兴时尚品牌为他拍摄,听说他们摄影师的眼光和审美非常毒辣。
可惜刘庆没能理解,他起先以为周斯年会拍一组法式风格的,再不济拍一组未来机械风。特别是后者,最近蛮火的一个风格,和电竞选手的身份也很搭,没想到最后周斯年穿了一套特别简单的白衬衫出来了,那妆也是清淡得像没几粒米的白粥,反正刘庆没看出来化了什么。
快结束的时候,他让周斯年穿上新队服拍了一张正式的照片。
风格是摄影师和模特共同敲定的,他真的不理解周斯年为什么选了这个。
“怀念青春?但你的青春也不长这样啊?”
周斯年笑道:“返璞归真,艺术懂吗?”
路过宵夜档的时候,周斯年下车买烧烤,他在摊子附近溜达一圈。
南屿占地面积很大,有山有海,是山水皆宜的城市。但南屿的贫富差距也很大,富的地方高楼大夏直插云天,落后的地方居民楼挤在一块不像样。
前些年差距更甚,不,都不能叫差距,那玩意得叫鸿沟才合适。后面城市慢慢整改,说打造文明城市,有些地段的环境才得以改善。
“师傅,你做烧烤多少年了?”
周斯年大抵在国外憋坏了,逮着陌生人都能聊起来。
师傅被烧烤的烟熏得眯起眼,样子凶神恶煞,笑起来却是和蔼的:“七八年喽。”
“啊,”周斯年应道:“赚钱不您这个?”
刘庆在一旁心说这是能问的吗祖宗。
师傅却不介意,笑起来道:“能养家糊口。”
周斯年笑着回:“那很好了。”
师傅给烧烤刷上一层酱油,翻个面继续烤:“时代发展太快,高科技的东西我们也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好啊,有活力懂得多,能赚大钱。”
周斯年笑:“我要是有您这手艺,我也来卖烧烤,要不您收我个徒?”
他说得半真半假,师傅也应得爽快,刘庆有点慌。他是真的害怕周斯年一撂担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