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竟是我自己(70)
程其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一次不够?两次也行啊,只要我有空闲。”贺繁一无所谓道,“或者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找我,我奉陪,不会故意躲你。不过最好不要太频繁,毕竟我工作也非常耗体力。”
程其江恶狠狠地盯着他,气息都在战栗:“我想要的不止这些,贺繁一,我——”
贺繁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丝绸衬衣很轻松地就顺着白皙的肩头滑下去脱掉了。
“答应,就做。”贺繁一眉眼锋利,目光凛然,像是懒得跟他多说,“不答应,我走。”
两人对峙一般,静默了良久。
贺繁一先动了,他刚要伸手去捡起衣服离开,手腕被紧紧掐住了。
贺繁一还没来及抬头,身体就陡然失去了平衡,程其江抱起他大步朝卧室走去。
贺繁一被他压在床上,程其江先低头亲了他一会儿,微微直起身体,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到一边,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话了。
贺繁一静静地躺着,深蓝色的床单衬着他的乌发红唇,精致的眉眼,秀挺的鼻梁,仿佛是美玉雕成一般,漂亮的不似真人。
程其江跟他同床过很多次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张脸不仅是好看,而是真的非常年轻。
身体每一寸都似乎散发着少年人美妙的,青涩的且诱人的果香。
贺繁一的二十三岁。
他终于得到了,即使手段不那么光明。
程其江的眼底燃着的两簇暗火,他覆上贺繁一的身体。
不再像之前他总得咬牙忍着,这次终于突破了那道临界线。
程其江感受到了身下人忽然的挣扎和抵抗,他表情是那样痛苦,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一样。
程其江双臂拥住他,满头大汗地缓了会儿才继续。
这是他这天晚上仅有的理智片刻了。
直至深夜,待他又一次结束时才发现,贺繁一双目紧闭,汗湿的黑发粘在脸颊上,嘴唇红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翌日天才刚亮,程其江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对面说了几句之后,饶是向来沉稳的他都变了变脸色:“你说什么?他大伯被人打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床上还昏睡着的人。
“嗯,那些人还差点动刀,现下这种情况,贺先生肯定会认为是您干的。程总您看,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
难怪之前一直硬扛着的人,昨晚忽然来找他了。
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挂了电话,程其江在床边坐下,指腹轻轻描绘着他安静的眉眼,静静凝视了半晌。
大伯是他最亲的人,昨天晚上他肯定受到惊吓,后怕得不轻。
那就接着怕吧。
怕,才不会总想着离开他。
……
夜晚,街道尽头的小巷口,葛铮正左顾右盼,黑暗里巷子里忽然就窜出来一群人,猝不及防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他是被程其江约到这儿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怀疑和防备,还是独身一人。
他被摁在地上揍,先是破口大骂,后来只能惨叫连连。
那些人不仅揍他,还故意往他脸上招呼。
他毫无反抗能力,殴打结束之后,他被按趴在地上。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他粗喘着挣扎地抬起流着鼻血青肿的脸,路灯昏黄,刚好看到车里那张冷峻又熟悉的脸,正是约他出来见面的程其江。
脸疼得已经没知觉的他傻住了。
程其江举了举手机示意,不过片刻,葛铮就感到旁边的人拿了一个手机贴在他耳边。
程其江的声音透过手机冷冷传过来。
“听清楚,贺繁一是我的人。”
“再敢对他动歪心思,打的就不只是脸了。”
葛铮舌根都在发颤,他呼呼地喘着气,恐慌地看着那辆车驶离,那几个揍他的人也不多停留,松开他飞快且有序地撤走了。
他龇牙咧嘴好半天才坐起来,欲哭无泪。
贺繁一当初没被他整退圈,他其实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毕竟他狠话都放出去了。
但是碍于程其江捧他,他再愤怒,也只能老实了了大半年。
因为有家里的关系,他知道的东西要比别人多一些,比如,贺繁一拒了程其江为他投资的剧,而程其江也在对他身边的人使绊子,两人好像产生矛盾闹翻了!
这样好落井下石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但贺繁一现在也有点名气了,对他下手目标太大,容易引发舆论,所以他也学着掐贺繁一的软肋,从他大伯身上下手。
只要让他痛苦就行了!现在他跟程其江有矛盾,他大伯出什么事,肯定也会先疑心程其江!
可是没想到,痛快一时,却给自己招来这样的祸事。
若是别人这样对他,他早把对方怎么弄死都想好了,可偏偏是程其江,就算有家长撑腰,他也不敢忤逆。
他说,贺繁一是他的人?
难道……
他又惊又怒,不敢置信,满肚子的郁气不知如何发泄,捶地狼狈乱叫一阵之后,才奋力地起身扶着墙面,踉踉跄跄地离开这里了。
……
艳阳高照的天气,某个公益活动录制的露天场地上,分散站在一些今天的明星嘉宾。
李达达早就看到了贺繁一了,但是没上前跟他打招呼。
余光里瞥到贺繁一似乎朝他这边走来,他赶紧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嗨,帅哥。”听到贺繁一跟他打招呼的声音,他这才转过头来。
还没说话呢,就感觉肩头一沉,贺繁一揽着他肩,靠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