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魅惑技能勇闯快穿世界(268)
他会陪伴顾茗松一辈子,但顾茗松只是他人生旅途的一小段。
他讨厌爱情悲剧,所以宁愿从不开始。
与此同时。
顾茗松在院子里将熟记于心的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而阿怀笑意盈盈地扳着小板凳坐在他的旁边。
顾茗松的剑法出神入化,他在剑道上天赋异禀,剑法早已不是剑法,而是返璞归真,大道至简,变成了最基本的刺、劈、撩、挑、抹,阿怀眼珠一转,正要说些什么,就被顾茗松一剑刺向咽喉。
元婴期磅礴的压迫感扑杀而来,凝成实质,剑出的那一瞬间,阿怀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惊悚一路顺着脊背爬上头顶,他张着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
那剑剑势太猛,绝对是刹不住的!
他死定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剑在距离阿怀咽喉仅有毫厘之差时稳稳地停下了,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也瞬间消散。
这人对自己剑和灵力的掌控居然如此精准,恐怖如斯!
阿怀被吓飞到九霄云外的魂这才缓缓归位,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冷汗早已打湿鬓角,心脏砰砰砰直跳,还没从刚刚的死亡阴影中回过神来。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死绿茶。”顾茗松连剑都没收回去,就这么对着阿怀的咽喉。
阿怀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要是受了伤,哥哥肯定不会饶了你。”
顾茗松冷笑一声,还剑入鞘:“你真碍眼。”
阿怀咬了咬腮帮子:“你也碍眼。”
他眼珠一转:“你不是想问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总不会是顾茗松天下第一好。”顾茗松冷笑。
阿怀笑笑,玉一般的手撑住下巴,歪着头问:“你不觉得楼嘉在躲着你吗?”
这话说到了顾茗松的心坎上,他能看出来李折竹的意动,也能看出来对方的抗拒排斥和拒绝。
阿怀发出愉悦的笑声,甚至越笑越大声,看顾茗松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笑话,挑起人的怒火。
“你笑什么?”顾茗松用剑挑起阿怀的下巴,“声带不想要我就给你毒哑了。”
“你知道楼嘉的真名吗?”阿怀问。
顾茗松愣住了。
楼嘉和真名两个词放在一起,还有阿怀眼里的嘲弄,让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这个猜想令他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他叫楼嘉......”他沙哑开口。
“你看,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阿怀耸耸肩,“人家压根没想和你长长久久,拿你当个消遣,你还真觉得自己在人家心里有多重要呢。”
顾茗松仅仅花了一分钟就整理好了心情:“他爱我——无论是哪种爱,我能感受到,他就是很爱我。”
可是那句真名还是刺伤了他,他落寞地垂下了眸子,却又不肯在阿怀面前示弱,又倔强的抬起头瞪视。
他看着阿怀补充道:“你自己没发现吗?我和你起争执,他总是偏向我。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下意识心疼我和迁就我,他和我亲密无间,他是我哥,而你——”
他嗤笑一声:“在他心里就是个下属而已。”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阿怀:......
他撇撇嘴:“你真讨厌,祝你单身一辈子。”
“你才会单身一辈子。”顾茗松恶狠狠地说。
他们正互相撕对方,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穿戴整齐的李折竹打着哈欠出现在门口:“嗨,早上好,今天吃什么?”
“吃什么吃。”顾茗松道,“今天没饭。”
“啊?”李折竹鼻尖耸动,“可我闻到香味了。”
顾茗松心情不好,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回了小屋。
李折竹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问阿怀:“他怎么了?”
阿怀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李折竹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脾气就是这样,”阿怀叹口气,“阴晴不定,不好相处,哥哥,你也不要怨他,他不是故意的。”
李折竹:......
他一眼难尽地看了一眼阿怀:“阿怀。”
“怎么了?”
“茶味收收。”
阿怀:......
“讨厌,你就是偏心他。”阿怀委屈,“我明明只是正常说话。”
李折竹正急着想去问顾茗松怎么了,也没管阿怀,匆匆交代了几句就像顾茗松的卧房走去。
他在门外敲了敲门,才发现门虚掩着没有关。
似乎是特意给他留的门。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疑惑地转悠了一圈,忽然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狠狠地一推。
他猝不及防后脑勺撞向门板,又被人用手掌垫住没有受伤,一个滚烫的身躯将他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攥住他的两只手,向上一抬,扣在门板上,对方另一只手将他的肩膀按住,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高大的人影极具压迫感。
顾茗松双眼通红,像是一只困兽,他咬牙切齿:“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李折竹被按的动弹不得,他不知道顾茗松抽什么风,但心里的警报不断拉响,他直觉现在的顾茗松很危险,只能试探性安抚:“我需要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
“好。”顾茗松答应的干脆利落,他掐住李折竹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和自己对视。
他直视着李折竹的眼睛,森然问:“我们一件一件事慢慢说。”
“第一个问题。”
“你真名到底是什么?”
此话一出,李折竹大脑嗡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