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上位,抱走恶毒男配(62)
这话把苏母吓够呛,她心疼地抱着苏晨,“晨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啊,跟妈妈说,别難过!”
苏父也急匆匆从公司趕回来。
“晨晨怎么了?”
他看着一大一小都红着眼,苏晨强撑着笑了笑:“爸,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时间有些迷糊。”
苏母担心地看着苏晨,小心翼翼地说道:“晨晨,要不咱们再去看看医生?”
苏晨本想拒绝,但看着苏父苏母担心的眼神,他抿抿嘴答应了。
检查了一通后,并未发现什么问题,一行人才回家。
苏晨勉强着笑了笑,抱着苏母的手臂:“妈,我就说了我没事,只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做了噩梦罢了。”
“妈,我有些累了,我上楼先休息休息,睡一觉就没事了。”
苏母伸手摸了摸苏晨的脑袋,心疼地说:“晨晨,好好休息下,妈妈一直会陪着你。”
苏晨抱了抱苏母,沉默地上楼了,他怕他一开口就哭了。
苏晨将窗帘合拢,整个房间瞬间昏暗下来,他并未像苏母那样睡觉,反而蜷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发着呆。
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所有人都不记得那个人,他也不记得了,他忘记了爱人的长相,名字,声音,只有他和那人的经历他想起来了,但却是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割裂的存在。
難道这是梦。
可是梦里会有这样浓烈的爱意和悲伤嗎?
苏晨抬起手,手腕上的手链在晃动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你嗎?
这条手链是你送的吗?
道士的话语回响在耳邊。
“那是一个滂沱大雨之夜,一个男人满身是伤,跌跌撞撞来到小道的院中时,而那手里却紧紧護着一支青木。”
初听不以为意,现在想来竟有些痛彻心扉。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苏晨闭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泪。
而且,明明说了要照顾自己的。
骗子……
————
在临市的房奕辰心脏一阵紧缩,他紧紧捏着手机,看着抖动画面了那个受伤的背影。
一瞬间他血液倒流。
这不就是晨晨吗?
就算是背影,房奕辰一眼便能认出那是他的挚爱。
可是再翻的时候,所有的新闻都消失了,房奕辰不死心地搜索好久都没发现任何線索。
于是房奕辰連忙找院长请了假,他打算悄悄看看苏晨情况怎么样。
在路上时,房奕辰手不由自主地握着脖子上的戒指,心里默默祈祷着。
等他匆忙趕到苏家别墅时,毫不意外被安保拦在外面,等费尽心机进去后却发现苏家早已搬家,这邊不住人了。
他浑身狼狈地站在远处看着那无人的别墅,心里空落落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房奕辰垂眼,从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最后锁定了一个和剧情线关联度极小的人。
与剧情度关联极小,意味着在剧情线之外能动的手脚比较多。
他回忆起那人给他的电话,指尖微微颤抖,最后按了下去。
————
此时A市某私人医院。
連明青醒来,迷迷瞪瞪地摸着自己肚子,突然臉一怔,有些慌张地抓着傅决的手,傅决那时正微阖着眼养神。
原本他易感期就很难熬,更别说昨天花了大量信息素安抚连明青,就算是铁人也会疲倦。
一下子便被驚醒了,手熟练地抱住连明青,熬了一晚上的声音沙哑,“怎么了?”
连明青惊慌,“我们的孩子,我怎么摸不到了。”
傅决提起的气散了,垂眼看着他,冷静道:“一个多月,你还没显怀。”
连明青脸色讪讪:“……哦”
忘了吗这不是。
连明青又惊慌:“晨晨,晨晨受伤了,他怎么样?!”
傅决垂眸看着面色苍白,但一门心思关心别人的连明青,心里不知为何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冷着脸,将小粉毛强制按在床上:“连明青,你能不能多想想自己!!”
小粉毛挣扎,对傅决怒目而视,“撒手!撒手!你特么的,还好意思说!那绑匪是你的仇人吧!”
“我因为你的原因,差点死掉了诶!”
连明青越说,傅决脸色越黑,就差和锅底一样颜色了。
傅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松开手起身,“此事,是我的问题,不会再有下次了。”
连明青皱着眉揉着手腕,冷哼一声,“最好这样。”
小粉毛嘀嘀咕咕:“自己老婆好歹护住啊。就算是名义上的。”
话音落下,傅决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他打了个电话吩咐林助理准备些吃食。
在连明青大快朵颐的时候,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是苏晨。
连明青见到他眼神一亮,再看到他额头上的纱布时,又瘪瘪嘴,“晨晨——”他拉长了音。
苏晨压下心中的烦恼,朝着连明青走过去,把手中拎着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明青,身体好些了吗?”
小粉毛积极得给苏晨到了一碗汤,“晨晨,这汤补气血的,你也来喝喝。”
刚到病床就被塞了一碗汤的苏晨:“……”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无语,但看着恢複些血气的连明青,他还是松了口气。
傅决在旁边用自己的小刀给连明青削水果皮,削完后递给连明青,用湿巾擦了擦手,“你们慢聊,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连明青连连摆手,像是在赶人,“去吧去吧。”
傅决一走,整个病房的空气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