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可能会痛。”

“我不怕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那乖巧顺从的模样，简直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爱怜地亲吻伊洛的额头，心中反复挣扎后还是向欲望臣服了。

少年脸庞柔静，五官精致。

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的一切。

简程都不清楚，他也从来没有提过，只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身上有着挥之不去的神秘感，好像和周围的人隔着层说不清的薄膜，包括自己在内。

想要看清伊洛真实的一面这个想法，这一刻变得如此强烈。

他再次亲吻上柔软的嘴唇。

“我会对你负责的。”简程真挚坚定地说。

他在伊洛身上留下点点亲吻……越亲自己身体就越热越软。

而伊洛始终不曾有任何排斥，各方面都非常配合，接受着黑发少年的亲吻，只是缓缓地落下眼睫，默许着他的一举一动，有种刻意纵容的味道。

然而。

紧绷的腰线变得柔软，指尖抚摸力道变得颤抖。

简程急促呼吸中夹杂着低喘，额角沁出了小小的汗珠，脸都憋红了，也没什么感觉。

黑色眼珠划过难以置信。

如果仅仅只这样也就算了，可别的地方倒很有感觉的软烂如泥泞了。

简程难堪地抿住唇，努力忽视陌生器官的需求。

伊洛似乎知道他的难处，很好心的帮助他，覆盖他的嘴唇，动作藏着生涩的笨拙，透出一种不自知的、纯真诱惑。

鼻尖不经意间亲昵的蹭过简程的脸颊，“你说过喜欢我的，你不想要我吗？”

是的，他喜欢伊洛。

喜欢的愿意为了他留在这个世界里。

想给他做饭，想和他上床，想一起甜蜜的度过一生。

在他女装的时候。

黑发少年想着这些，桃花眼尾不由泛起红晕，黑眸中浸润满了水意。

他看开了，喜欢一个人，和他的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压抑的情感汹涌而至，淹没成沼泽。

尝试好几次都徒劳无功，简程挫败沮丧的垂下脑袋。

是真想哭了。

他要不起。

伊洛给予了最大的耐心和支持，用手主动帮他，简程深受感动，鼻尖蹭着他的耳根轻咬，“小洛。”

伊洛闻声停顿，拇指微揉着少年的脆弱柔软。

简程不由为自己的无能轻轻啜泣，羞愧得满脸自责，“我，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他难受得泪眼朦胧，有点搞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会有用的。”

他答应下来，好不容易打起了些精神，发软发烫的指尖抚过前方。

好漂亮。

他呆了呆，莫名有些渴感，艰难移开眼。

随后顺下，不由茫然眨眨眼，

“小洛，你生殖腔呢？”

“我没有生殖腔。”

伊洛知道他的想法，握着他的手腕放在后方，“你可以用这里。”

“这……”简程混沌的头脑一下惊醒，到底是有些无法突破底线，就连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动力也随之而散。

一鼓作气，再而衰。

“别了，”简程摇头苦笑，“我做不到，还是各睡各的吧。”

美色当前，他却力不从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由泄气得想回房间自闭。

感觉到少年有离意，伊洛将他按了按，“别走，再试一试。”

无意没入一片温柔之乡。

简程弓腰飙泪，手指僵握成拳，陷入手心，口中溢出痛吟。

伊洛清醒的思绪出现了一点无措，少有情绪的眼瞳剧烈地摇曳着，仿佛骤然掀翻的海平面。

他微张唇，轻吸口气，他目光缓缓垂下。

很难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头脑紊乱，乱七八糟，自动调出阅览过的关于人体负距离互动的图像和文字，打上红叉，显示错误。

删除，生成，错误……

他目光是空的，像两块剔透蓝水晶。

而后光滑如镜的眼底咔嚓一声被打碎，仿佛跃然海上的金色残阳，波光粼粼，无边无际。

受到冲击后，他慢慢阖上眼。

还好没受伤，没流血，上次的经历实在太吓人了。

简程适应以后，脸色恢复。

少年实在太秀直笔挺了，像雨后松软黑壤中冒出的俏白笋似的，看得人口齿生津，想吞吃入腹。

“小……洛，小洛。”

简程收紧喉关，语气干涩。

“我……在。”伊洛从庞杂混乱的思绪中脱离，第一时间回应，只是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我应该怎么做？”他疑惑地说。

闻言，简程苦笑一声，“你什么都不用做。”

说完他抓紧身边的被褥，憋住一口气，缓缓动腰。

干燥炽烈的气息从少年身上出现。

很干冽，暖烘烘的，如午阳，令人心驰神往。

阳光下的溪流在流淌，在飞溅，展示着浓烈的生命色彩。

简程浑身被汗水打湿，黑发粘稠，肢体虚软，额头抵着伊洛的锁骨，不停地喘。

…

少年洗过澡的清爽身子被他汗水浸透，又弄脏了。

好累，他歇了歇。抬起眼眸，却发现伊洛紧闭双眼。

他不由有些失望，想让伊洛看他，于是重新聚气。

可他就像不小心落入海洋的一滴墨水，以为可以改变它的颜色，却根本不掀波澜。

明明，那么努力了。

不知是汗还是泪，模糊了视线。

简程抬手轻拭。

不想叫人知道他一瞬间的软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