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205)
端阳公主也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元耳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人物,普通人,怎么可能在三年内做出富可敌国的产业?”
其实端阳公主没好意思提,元耳的产业可能比整个渊国要厚实,毕竟渊国的国库已经被他弟弟给浪没了。
见渊夜昙不说话,端阳公主又道:“阿弟,你就没想过这元耳的来历?他和你原本在桃花县的夫郎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姓元名耳,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刚好是阮,你就没想过他们极有可能就是一个人?”
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这么让端阳公主给捅破了。
捅的渊夜昙猝不及防,让他不得不面对:“阿姐,我又不是傻子。虽然我不聪明,这点端倪还是看得出来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孩子……”
包包和他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是他和别人生的?
只是他怕自己捅穿了这一切,阮锦他还是没办法回到自己身边,毕竟当初自己说走便走,是自己先抛弃了他们父子。
当初自己失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爱的也是那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如今自己把那段感情忘了,哪怕对他有好感,又能不能说服他,让他放弃现在的家庭,回到自己身边?
就算自己不管不顾,把他从那个大夫的身边抢过来,可他甘心吗?
渊夜昙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打起仗来向来杀伐决断,唯独在面对阮锦的时候拖拖拉拉。
端阳公主却不想自家阿弟好不容易开出来的桃花说凋零就凋零了,当天晚上她就派人去调查了元耳现在的情况。
不调查还好,一调查端阳公主也头疼了起来,她是真没想到,元耳如今竟然已经有了个夫君。
这他娘的,万年铁树开出的花,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关于这对姐弟的小动作,阮锦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行头,当天夜里便带着九大夫和迟麟迟大人派给他的一应医官卫队前往了东城四县。
临出发前,阮锦让九大夫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了患有牛痘的几头牛,还让跟着他一同出发的几人也进行了牛痘病毒接种。
只是接种产生抗体需要时间,所以阮锦在带他们离开之前一人发给他们一个口罩,并吩咐将那四县封住,周围设置岗哨,不允许一个人进出。
不论什么样的急事,哪怕人命关天,都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
将这一切安排停当后,阮锦才带着九大夫和医者护卫们一路疾行,抵达疫区。
还未进城,便见官道两侧搭起了简陋的草棚,难民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浑身脓疮,痛苦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随行的副手医官上前道:“伯爷,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东城县已有三成百姓染病,且每日新增病例近百,再这样下去……”
阮锦皱眉,问道:“县衙的人呢?”
副手面露愤色:“县令和县尉早躲进了内城,只派了几个衙役在外维持秩序,根本不敢靠近疫区。”
阮锦冷笑一声:“果然。”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向最近的一处草棚。
草棚内的病人见有生人靠近,惊恐地向后缩了缩,颤声道:“别、别过来……会传染的……”
阮锦蹲下身,温和道:“别怕,我是朝廷派来治病的。”
他伸手探向病人的脉搏,又检查了其身上的脓疮,确认是天花的症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先服下这个,能缓解高热。”
病人迟疑地接过,吞下药丸。
阮锦起身,环顾四周,高声道:“所有人听令!从现在起,东城县实行分区隔离,未染病者住东区,轻症住西区,重症单独安置!县衙即刻开仓放粮,另调集干净布匹、清水,供病患使用!”
副手愕然:“伯爷,这……”
阮锦沉声道:“去办。”
九大夫也已经下了马车,逐一给躺在茅草棚里的病人们发放着药丸。
而此时的长兴侯府,长兴侯和齐颂声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长兴侯道:“牵了几头母牛进疫区?这……这是何道理?难道他们要杀牛祭天不成?”
齐颂声冷笑一声,说道:“管他杀不杀牛,他一个乡野来的哥儿,怎么可能懂什么抗疫之策?我看,他也就是想在王上面前搏一个出位。殊不知这疫病若是没弄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长兴侯却道:“那也是不得不防的,为父派了一个细作跟在他身边,看看他到底在弄些什么。如果他真没什么本事,那再好不过,让他想办法死在那里便好。如果他手上握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我们也不能让他活着回来!姓元的如果活着回来,不论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宗亲已经找过他很多次了,本来今天的早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起弹劾那个叫元耳的,只要王上一天不回心转意,他们便弹劾一天。
谁料却发生了疫病的事,还没等他们出手,那个元耳便自己送上门去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齐颂声开心的挽住了长兴侯的胳膊,说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到!”
长兴侯苦口婆心道:“声儿,你也不要一直等着为父为你铺路。他元耳都知道在王上面前表现,你自也是不能落下的。整天躲在家里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得让王上看见你啊!”
齐颂声却十分自信的说道:“父亲您安心,王上明日要去西大营巡兵,我已经和那边的李将军打好招呼了。将士们训练不易,我会带着几名世家哥儿去劳军。我们准备给将士们好好做顿饭,再献上我们最拿手的技艺,王上一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