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辣(36)
虽然看起来并不瘦弱,但和那个利齿虎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尤其他还受着伤。
“滴答滴答——”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静默地砸在格斗台上。
这样的血腥味诱使那只正在舔爪子老虎凶性大增,油亮亮的鼻子一耸一耸,眸子却不怀好意地盯上了男人。
显然已经把男人当成了狩猎的猎物。
几乎是一面倒的结果。
但这样的比赛观赏性可就太低了,底下观众席闹闹哄哄,不干了。
“操,这什么玩意儿,老子大老远跑过来,你丫的就给我看这个?”
“妈的,你们主办方死了。”
“早点弄拍卖会吧,让我花花钱放松放松。”
“就他这个破东西还能和那只变异虎斗,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老虎。”
“好歹给人清理清理,看起来怪恶心的。”
“哎呀,人家跟你来看,你就给我看这个吗?一点悬念都没有。”
……
王肖故作神秘地在方时卿耳畔讲:“这确实不是普通老虎,但这人也不是普通人。”
“你且看吧!”
【这个人很强。】
系统突然吱声,除了方时卿他没有权限可以探测其他人的身份,但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希望他家宝宝后面的任务不要和这个家伙有关。
很强?
有他厉害吗?
方时卿满不在乎地施舍给台上那个男人一个眼神。
那男人沐浴在血水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望向了方时卿的方向,像是急于展示自己的能力,他的眼底满是戾气,赤手空拳硬生生掰着老虎张开的獠牙。
就连锋利牙齿没入他的手掌,他都无动于衷,他用手肘挤压着老虎的脑袋,老虎吃了痛,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第22章 棘手
场内的布置与外界无二,仿真的天空暗淡下来,类似太阳的发光物逐渐脱离了上层了琉璃瓦,落入地板之下。
比赛台上却如白昼般明亮,高瓦数的聚光灯绕了一周,再加上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型发光机器,台下的人直接观看或者是通过大屏幕观看,都能清晰的看到台上每个人的动作和表情。
男人单手握拳,面上表情沉静,他身后仿佛有万丈寒冰,凌冽刺骨,而眼前的一切都如幻影,全部不值一提。
不是他在表演给众人看,而是他在看那些人的动态,宛如在丛林中窥视着猎物的孤狼。
他隐隐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该是格斗场的一个打手,但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在脑海里升起来后又迅速被一片空白掩埋。
男人准备打完这一场就找个机会把这些人全部清理掉。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暴躁,他似乎丢失了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心脏都在被撕扯,冒着股股炙热的黏腻的情绪,按捺不住虚无感逼的他几乎要发疯。
他似乎被抛弃了,要找一个人,但那个人是谁?
他蛰伏于此,得不到结果。
无聊的地方,该死的……不值得留恋的地方。
也不是全部……男人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波澜不惊的目光凝在了位于看台二排的方时卿身上。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那老虎发起反攻,血盆大口咬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一拧眉,好似是不想让谁看到自己的窘态,绷着肌肉将拳头反塞到老虎的嘴里。
老虎嘴里含着模糊不清的吼叫,紧紧将男人的拳头叼在嘴里,这种猛兽的咬合力可想而知,但骨裂的脆响并没有传来,在老虎口里的拳头握住了这牲畜的舌头。
老虎舌头上的倒刺硬生生刮下来一层带血的皮肉。
老虎得了血腥味,威风凛凛的眼睛透着凶狠的气息,愈发不祥。
男人并没有落败。
另一只手擒住老虎的后颈,那老虎发出愤怒的虎啸,粗砺的皮毛宛如钢针鞭挞着男人的伤口。
由于大开大合的动作,男人的伤口被撕裂,鲜血在洁白的绷带上晕开,他没有感觉似的,硬是采取了这种血淋淋的方式,漆黑的眸子锁定了在台下的方时卿。
炫技似的与老虎搏斗。
老虎也不是吃素的,后腿用力跳至空中,挣扎着想将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甩下去。
男人的手劲儿似乎真的很大,紧紧拽着老虎的皮毛,一时竟真没把他甩下来,老虎猛的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倒了身下,一对虎爪趁势摁在了他缠满绷带的脸上。
爪子锋利,勾住了男人脸上的绷带,“嘶啦——”,隐藏在绷带后面的脸显露了出来。
竟是血糊糊一片,各种狰狞的刀伤纵横交错,皮肉翻卷,让人根本认不出来这人到底是谁。
看台的观众没人在乎,他们兴奋地议论,甚至在老虎咬到男人臂膀地时候狂热地大叫。
“咬死那个丑八怪。”
“这才像话嘛!不然真是的浪费我的时间。”
“比赛暂停,把老虎拖下去打兴奋剂,变异老虎竟然打不过一个普通人……真够废物的。”……
男人似乎是微微侧头看了观众席一眼。
突然浓郁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开,同时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的苦味。
好像是雪松,在一众人恐惧地向后退,缩着身子颤栗的时候,方时卿耸了耸鼻子,在心中嘀咕。
是那个坏蛋的味道。
“原来檀香和雪松在人类世界里那么泛滥吗?那有没有和我一样霸气的辣椒味!”
方时卿貌似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连王肖回护着他的手都没有注意到,兴致勃勃地追问识海里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