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101)
突然觉得,傻一点笨一点也很好。
哥哥会照顾他。
也会多看他几眼。
这几天,是十几年来,陆景深被哥哥最关注的一次。
也是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最多的一次。
“吃吧,没给你拿太多,上火。”陆景渊将剥好的龙眼放在手心里,递给他。
“好,谢谢哥。”陆景深笑了下,直接俯身凑过去吃。
“哎哎,把你懒的。”
湿热的嘴唇吃龙眼时候不经意触碰到陆景渊的手,他下意识想要收回。
却被陆景深抓住手腕,沉声说,“别动,哥。”
“……?”
“我手脏,就这样吃……”
——
晚上十一点,陆景渊带着陆景深悄咪咪出了门。
去顾沉家前,两人先去了一趟酒吧。
陆景渊把他放在仓库里的云梯拿了出来。
这个云梯也是之前顾沉给他做的。
他上网刷到一对情侣,被父母阻止,女生被关了起来。
男生背着一个麻绳木头做的云梯去找女生。
陆景渊当时打趣说,“如果以后你被你爸妈关起来,我也这么去找你。”
顾沉说,“好。”
陆景渊说,“那你给我做个云梯备着。”
他只是随口说说的,但是顾沉却当真了。
花了一个月时间,给他做了个五米长的云梯。
那会他以为顾沉是从网上买的木头。
没想到是他自己去山里捡的,捡的一模一样的木头,自己打磨自己做。
麻绳也是自己买的最结实的那种。
那年,陆景渊十八岁,顾沉才十七岁。
是他回爷爷奶奶家里过年的那一个月做的。
还有几根木棍被他的双胞胎堂弟当烧火棍烧了。
顾沉一打二,跟堂弟打了一架。
于是被他爸揍了一顿。
扔祠堂里罚跪一整夜。
那晚上,是除夕夜。
那时候的陆景渊,听顾沉说这些并没什么感觉。
或许是顾沉表现的太无所谓。
陆景渊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也就没在意。
现在想想。
顾沉好惨的。
为了给他做云梯,天天去爬山,进山捡棍子。
捡回来还要切断,打磨晒干,刷漆。
每一个步骤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辛辛苦苦打磨好的木棍,还被坏心眼的堂弟烧掉。
那时候顾沉多难过。
多伤心啊。
还被爸爸打。
打了就算了,还让他去祠堂罚跪。
还是除夕夜,他们都在吃年夜饭。
他的阿沉在祠堂里面罚跪。
任何一件事,让陆景渊遇见,那都是根本忍不了的。
陆景渊的性格,会直接爆发,“来啊来啊,大家都别好过啊!”
可惜他的阿沉,只会默默接受惩罚。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
还那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去的路上,是陆景深开车的,陆景深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
抓激光笔。
也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反应能力。
猫科动物,是反应最快最警觉的,所以陆景深干脆把自己当成猫,去训练自己。
没想到很适用。
也算歪打正着了。
两人把车停在了离顾沉家五十米处的一个拐弯处。
陆景渊着急下车。
陆景深去后备箱拿上云梯追上去。
两人钻进别墅旁边的绿丛。
昏暗的路灯只有微光照的进来,几乎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陆景渊皱着眉仰头往上看,死死盯着顾沉卧室的那间窗户。
陆景深抱着云梯站在他面前,也仰头往上看。
“操,这他妈!”陆景渊骂了句。
“你说我拿石头砸,万一动静太大,吵醒他爸妈怎么办?”他扭头问陆景深。
陆景深“嗯”了一声,“不建议用石头。”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喊吧?那还不如用石头砸呢!”
陆景深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对陆景渊说,“哥,你要么砸雪球试试?”
“嗯?”陆景渊一愣,“砸雪球?”
“嗯。”陆景深把云梯放在地上,蹲在地上揉了一个雪球递给陆景渊。
“雪球不会太重,也不会砸破玻璃,顾沉没睡着的话应该能听见。”
陆景渊怔愣两秒,夸赞道,“阿深,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他接过陆景深递过来的雪球,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随后往后退了两步,握着雪球手举起来瞄了瞄窗户位置。
预判一下精准度。
“阿深,你给哥多捏几个,我估计一个不够用。”
“好的,哥,你加油!”
陆景深乖宝宝一样,蹲在地上搓雪球,陆景渊用尽浑身解数往窗户上砸。
一边喘息一边发出嘿呀嘿呀的使劲声。
顾沉房间在三楼,不算很高,陆景渊上学那会扔铅球特别厉害。
对他来说这个简直是小菜一碟。
雪球砸在玻璃上发出“嘭”地声响,而后散开掉落下来。
在他砸完第五个的时候,三楼的窗户咔哒一声打开了。
“嚯,阿沉听见了。”陆景渊笑着说。
陆景深站起身往上看,“嗯,耳朵还挺好的。”
楼上的人拿着手电筒往下面照,手电筒的光迅速移动,最后停留在陆景渊脸上。
“阿沉!”陆景渊喊了一声,对他挥挥手。
“阿渊?”顾沉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陆景渊会来找他。
都已经做好了等他好了再跟陆景渊联系的打算,没想到他竟然来找自己了。
“阿深,快把地上的云梯拿起来。”陆景渊胳膊肘怼了怼陆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