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16)
只有服务生走来走去忙碌的身影。
沉渊酒吧不同于别的酒吧,大概是装修原因。
整体客人的素质还是很高的。
其实陆景渊的酒吧更像是一个清吧,不像别的酒吧一样,每天晚上都有热舞表演,还有DJ喊麦。
酒吧DJ叫黄煜川,平时大家都叫他阿川。
他酒吧里的DJ,也是酒吧的常驻歌手,以前还参加过选秀节目。
唱歌是他的强项,喊麦是网上自学的。
平时上班的时候,有客人献唱他就在下面伴奏,没有客人献唱他就上去唱歌,一唱能唱两三个小时。
虽然沉渊酒吧是gay吧,但是并不禁止异性恋进来。
之前禁止过,但是有客人闹过,还打起来,说gay吧不让异性恋进,跟异性恋歧视同性恋有什么区别。
陆景渊想想觉得有道理,就把那个招牌拿掉了。
所以他酒吧里,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异性恋,什么恋都有,变成了A市最包容的酒吧。
他的死党陈思淼,隔三差五就来酒吧。
本来只是来玩的,后来玩上了瘾,直接塞给陆景渊一百万强行入股。
陈思淼家里有钱,他爸是个暴发户,炒股突然发财的,开了百来家汽修厂。
好像是陈思淼上高一时候家里发的财。
陆景渊跟陈思淼打了一架才认识的。
那时候的陈思淼像个二世祖一样,有段时间,天天用下巴看他。
陆景渊一个不爽把人揍了,揍完后才发现陈思淼用下巴看他,不是因为看他不爽,而是因为那段时间刚好落枕。
就那个姿势不疼。
两人闹了乌龙不打不相识,后来就处成了死党。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没跟顾沉在一起的时间,陆景渊基本都跟陈思淼在一起。
陆景渊天天跟陈思淼说顾沉的事情,所以陈思淼是唯一知道他暗恋顾沉的人。
这家酒吧,陆景渊投资了一千多万,他爸给他的钱,好几千万还在卡里放着。
平时酒吧赚的钱都花不完。
开了两年酒吧,陆景渊从来没去看过自己卡里有多少钱,也不关心这两年赚了多少。
“兄弟,发什么呆?”陈思淼搭着他的肩膀看着下面的人问。
陆景渊看了一眼时间,“顾沉一会该来了,蛋糕怎么还没送来。”
蛋糕是早上下单的,现在都快六点半了,还没有送到,刚刚就显示在配送,结果卡在五公里处一动不动。
“什么蛋糕?”陈思淼眯了眯眼睛,陆景渊说,“给顾沉买的凤梨蛋糕。”
陈思淼嗤笑一声,松开他背靠在护栏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兄弟,你这是打算用自己的体贴温柔感化他?”
“滚一边去。”陆景渊骂了句,“他心情不好,逗他开心而已。”
顿了顿又说,“你觉得顾沉是那种用温柔就能感化的人吗?”说完横了陈思淼一眼。
陈思淼叹了口气附和点头,仰天唏嘘道,“是啊,顾沉可不是,人家是坚定的直男。”
“死鸭子嘴硬。”陆景渊摸出兜想抽烟,陈思淼啧了一声,“别抽了,你家直男不是不喜欢闻烟味,等下来了又该耍大牌了。”
“什么耍大牌,滚啊。”陆景渊踢了陈思淼一脚。
陈思淼往后一躲蹦起来,“哎呀我操。”一个没站稳身体差点往后倒去。
“吓死爸爸了。”陈思淼捂着胸口转了个身往下看。
陆景渊揶揄他,“你可别在我这跳楼,摔个半死不残我还得管你一辈子。”
陈思淼扬了扬下巴,挥了挥手,陆景渊歪头打量他问道,“你跟谁打招呼呢?”
“喏。”陈思淼指了指楼下DJ台的黄熠川,“跟你家DJ打招呼啊,人家拿敲架子鼓的鼓槌跟我打招呼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还熟。”陆景渊打开手机又看了一下导航,这下可算是动了。还有两公里。
“我看他挺帅的,很少见男人留狼尾发这么有味道。”陈思淼漫不经心道。
陆景渊合上手机笑道,“嚯,你们直男还懂得欣赏帅哥。”
顾沉那个家伙,问他哪个好不好看,统一回复‘一般’也不知道什么长相才能入他的眼。
“你说你一个直男天天来这干嘛?”陆景渊皱了皱眉,远香近臭,离得太近了惹人嫌。
隔天就来,嘴巴又叨叨一直说不停。
每次来都要熬到酒吧关门,他要回家,陈思淼还拉着不让他走,非要让他陪着熬。
弄的每天陆景深也跟着熬,陆景深每天会来接他回家,不管多晚都会来酒吧等他。
最近都跟他抱怨,甚至都对陈思淼有了意见。
“今天不能再拉着我了,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陆景渊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八点。
酒吧下午五点才开门,他其实没必要来这么早。
二楼有一间很大的空房间,他做成了乌托邦,他喜欢去那里待着,特别放松。
有时候朋友们小聚,酒吧员工聚餐,都会在那个房间里进行。
那间房有三扇落地窗,很大,正对着对面的公园,中间刚好能看见喷泉。
每天晚上八点,酒吧唱歌,外面喷喷泉,陆景渊坐在里面内心特别舒坦。
每次因为顾沉心烦意乱时候,陆景渊就会躺在沙发上看外面的喷泉,升起落下,落下升起。
最后归于平静,就跟他暗恋顾沉的心情一样,忽上忽下最后归于平静。
第二天一颗心又会因为他升起落下。
“嗯?”很久没反应的陈思淼突然后知后觉应了一声,“哦,知道了,今天不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