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28)
正好看见服务生阿伟搬着一箱酒准备上楼梯。
他二话不说,接过阿伟手里抱着的那箱啤酒,冲阿伟笑了笑“我来,我送上去就行。”
踢开房间门。
一股冷风吹过来,还夹杂着一股悲伤地气息,还有猫叫一样地哭泣声。
陆景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胳膊死死捂住眼睛,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
哭声压抑断断续续,夹带着脆弱地鼻音传出来,像是受伤的小兽。
“天,祖宗,你这是怎么了?”陈思淼把怀里抱着的酒放在地上。
轻轻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胳膊。
“哎妈呀!”这只看了一眼,陈思淼的心都揪紧了。
陆景渊眼睛肿得像刚割了双眼皮一般,脸上全是泪痕。
就晶莹剔透的鼻涕糊了半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陈思淼是又想笑又心疼,这会笑出来肯定会被陆景渊揍一顿。
“淼...”陆景渊一看见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猛地坐起来,抓起茶几上那包纸巾抱在怀里,给自己胡乱擦了一通。
一边擦一边哭,哭得更凶了,他肿着核桃眼哽咽解释,“我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哭,眼睛都哭瞎了,差点撞上高架桥的护栏。”
“操,我真他妈没出息,爷真他妈矫情...”哭不停还咬着牙骂自己。
陈思淼满脸心疼看着他,心里难受还别扭,看他擦的乱七八糟。
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眼睁睁看着他把鼻涕蹭到脸上。
陆景渊将手里的纸团丢在地上,指了指地上那箱啤酒,“给本少爷打开!”
“好好好,陆大少爷,你等等。”陈思淼弯腰把他丢在地上的纸团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去抽屉里找了一把剪刀把箱子划开,拿出几瓶啤酒放在茶几上,顺便拿起子开了几瓶。
陆景渊拿起一瓶酒,手却抖得厉害,“真没出息,陆景渊你真是没出息!”
他咬牙骂自己,骂完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
陈思淼也拿起一瓶酒,象征性喝了几口,他晚上已经喝了很多酒,跟黄熠川喝了好几瓶,又自己喝了好几瓶。
现在肚子已经涨的喝不下去了,但是看着好兄弟这么悲伤,不陪着喝点感觉不够义气。
“你慢点喝,到底怎么了?谁又惹你了?”陈思淼看他喝的跟漏斗一样,生怕他呛到。
“顾沉!顾沉!顾沉这个贱直男!”陆景渊像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眼睛又开始红了,血色浸透一般。
靠坐在沙发上,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喝的太急,喉咙被冰凉的液体噎的打了个嗝。
眼泪还是止不住,陆景渊不是爱哭的人,今天却怎么也忍不住,泪腺像瀑布一样,怎么都停不下。
“哎呀,少爷,少爷,到底怎么了嘛?你别光哭不说嘛,眼泪不值钱啊?”陈思淼都急死了,急的直拍膝盖。
“我再也不喜欢他了!再也不喜欢了!”陆景渊扯着干哑的嗓子大吼道。
随后用力把手里的啤酒瓶重重放在茶几上。
力道太大,瓶口溅出几滴酒液,他又说,“半个月没找我,我刚刚去找他,你知道他在干嘛?”
陆景渊张着嘴无语好几秒,眼角挂着泪委屈道,“人家在相亲,就在自己家门口,跟一个美女站在自己家门口!”
“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还抱他!”陆景渊擦了擦鼻涕,“关键是,人家顾沉压根不躲,还拍拍背!”
“拍拍背!操——”陆景渊越说越气,眉毛都气的拧在一起。
陈思淼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又觉得结果在意料之中。
坐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直男哪有那么容易开窍的,你得慢慢来。”
“咱不是已经把他睡了吗?都全垒打了,爱情还会远吗?”
“开窍?你以为他是不开窍?他是个死蚌!怕自己开窍,所以主动死掉了!”
陆景渊哭得喘不过气,捂着胸口要心梗般道,“我真是瞎了眼,十年!整整十年!”
“小学那会他被人欺负,被人揍,我就不该理他,就应该让他被揍的又圆又扁。”
“他被人堵在巷子里,我就不应该帮他把人打跑,还被人抓了一脸血!没良心!”
陈思淼看着他愤愤难平,慷慨激昂地骂人。
都骂出了要打日本鬼子的气势,也不忍心打断他。
陆景渊话锋一转又道,“知道吗?我俩前半个月又睡了,我今天跟他说了,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什么?”陈思淼可算是有机会插嘴了,问道。
“他说,我喝多了,对不起啊,下次不会了。”陆景渊骂了句操,“这是什么垃圾渣渣男语录?”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另一瓶酒又喝了一口。
又绕回了刚刚的话题,“我小时候就不该理他,就该让那些同学把他按在地上打,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打的他哭爹喊娘。”
“我干嘛要去做好人,干嘛非要跟他做朋友,现在好了,人家都把我睡了,还大言不惭说,拿我当兄弟。”
“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暗恋人家十年!”
“咱不理他了嗷~”陈思淼给他捋了捋被他抓乱翘起来的头发。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说你酒吧里,什么优质男人没有,要他个没骨头的直男干嘛。”
酒劲慢慢上来,陆景渊脑子更晕了。
他躺在沙发上,肿着眼睛看着陈思淼,语气十分坚定道,“淼,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开始物色目标,本少爷这是gay吧,什么精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