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36)
陈思淼赶紧把花洒拿下来,打开热水往他身上浇,希望能让顾沉暖和一点。
看着顾沉要死不活地样子,陆景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起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顾不上那么多,把人平放在地上,按压他的胸腔,捏着他的鼻子给他做人工呼吸。
其实顾沉没有溺水,只是泡在浴缸里而已。
但是着了急的陆景渊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只知道他在水里,在水里就要做人工呼吸。
顾沉胸腔开始起伏,咳嗽几声,睁开了眼睛。
“靠,你醒了?你他妈吓死我了!”陆景渊又气又急。
抓着顾沉的肩膀狠狠骂道,“你要寻死能不能死远一点?从酒吧回来就寻死,你是想让我去坐牢吗?”
顾沉任由他抓着,身上被热水浇的难以呼吸,身体不停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要寻死,他只是想泡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被心里那股烦闷的火气憋死了,再不冷静下来。
才真的会死。
顾不上发烧,就一头栽进了浴缸。
“不行,得送医院。”陆景渊说着就要去抱顾沉,现在也不骂人了,眼里都是心疼。
顾沉却虚弱地摇了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去...”
“你都这样了还不去?”陆景渊急了瞪着他,“别废话,赶紧去医院!”
顾沉拼命摇头拒绝,说什么也不肯去。
去了要输液去了要打针,他不喜欢打针也不喜欢输液。
看着顾沉固执地样子,陆景渊叹了口气,肩膀也跟着卸了力。
陈思淼像个工具人一样举着花洒,眼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这到底是什么苦情剧戏码?
陆景渊知道顾沉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也就不劝了。
人醒了,他心里焦躁的情绪也放了下来,起码死不了。
病慢慢治就行了。
“行,不去就不去,我带你回我家。”陆景渊皱着脸。
一脸铁青给顾沉洗了个热水澡,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穿上。
顾沉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陆景渊摆布,眼睛半睁着看他。
陆景渊背着顾沉下楼,陈思淼在后面扶着,“慢点,不行我来背吧?”
“谁要你背。”陆景渊厉声拒绝。
下楼看到保姆阿姨,正抬眼看过来,嘴巴半张着。
顾沉趴在陆景渊的背上,掀了掀眼皮。
有气无力地对保姆说,“阿姨,别告诉我爸妈,也别让他们知道陆景渊来过家里,就说我去出差了,需要出去两三天。”
保姆吓得连连点头,“哦,好好好!”
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如此脆弱地样子。
第29章 他是直男,我会强睡他吗?
陆景渊背着顾沉上了车。
这次是他自己开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
车厢里一片寂静,陈思淼坐在副驾驶,扶着额一脸惆怅。
苦大仇深的脸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一个旁观者看起来比亲历者还难受。
陆景渊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要死不活躺着的男人。
心里烦躁又窝火又心疼。
难道是自己刺激到他了?
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想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哪有这么大魅力。
肯定跟他没有关系,估计是相亲对象吹了,人家不理他了,又被他爸妈训了所以才寻思。
肯定是这样的。
陆景渊叹了口气。
好吧,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肯定是因为他,被他刺激了。
到地方,车子停在陆景渊家老宅门口。
“淼,你开我车回去,我今天不去酒吧了。”陆景渊吩咐完打开车门下车。
打开后排车门,把人拽起来,背着人往院子里走去。
直接把人背上了自己的房间。
上楼前吩咐家里的阿姨熬了姜汤。
他浑身湿着,却顾不上自己。
找出温度计,坐在床边,给顾沉量了体温,果然还在发烧。
一身衣服硬生生晾到自然干。
陆景渊守在床边,一会儿给他掖掖被子,一会儿用湿毛巾给他擦擦脸。
看着顾沉脸上表情变化无数次,有痛苦的有压抑的有难受的,还有一丝纠结。
阿姨煮好姜汤端上来,陆景渊抱着人,一勺一勺喂进去。
喂完顾沉才安稳睡下,陆景渊才站起身找了套睡衣去洗澡。
晚上,陆景深下班回来,看到哥哥房间里的顾沉,吓了一跳。
“他怎么在咱家?”陆景深站在床边问。
陆景渊捏了捏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发烧了,家里没人。”
“嗯。”陆景深顿了顿,对陆景渊说:“今晚你到我房间睡,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着顾沉。”
陆景渊眼睛一瞪,立马拒绝,“不行,我得亲自看着他。”
“哥,你不能跟他睡一起。”
陆景深耐心劝解,“你是个gay,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不合适。”
陆景渊嗤笑一声,却不以为然道,“我们是好兄弟,以前经常一起睡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啊?”
他觉得他弟有时候真的很烦,好的时候又很好,烦的时候烦的他想让对方闭嘴。
一天天不谈恋爱,天天跟爹一样管着他。
怎么自己是他的城,他城管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陆景深眸子一沉,提高了音量,“我这是为你好,哥。”
陆景深走近一步,声音软了些,“哥,他是直男。”
一句他是直男,直接把陆景渊点爆了,“怎么,他是直男,我会强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