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47)
而今天,顾沉父母的步步紧逼,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景渊轻轻叹了口气,伸拨开顾沉额前的碎发。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顾沉要多久才能走出这场创伤。
也不知道他和父母的关系以后是否还有回头的余地。
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陪在顾沉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恋人?
这个身份在此刻,在顾沉坍塌地痛苦面前变得轻飘飘。
变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好兄弟没什么不好的,陆景渊不敢想象。
如果他和顾沉在一起了,两人以后发生争吵,他又是一个嘴巴很臭的人,他不敢想。
到那时,顾沉该有多难过。
因为他口是心非的话,还有这张随时随地看起来轻浮不堪又无所谓的脸。
他再次把顾沉带回了老宅。
顾沉这晚,早早就睡了。
他应当是累极了,陆景渊看着他睡下才离开。
清晨的阳光依旧照常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陆景渊睁开眼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绪逐渐飘远。
对于顾沉来说,今天是新的开始。
顾沉跟他说,医院他不能去了。
他的父母跟院长说,再敢用他,就把医院买下来铲平。
不过,或许是新的开始。
或许顾沉可以重拾自己的梦想。
再次把被迫碾碎的梦想,一片一片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重新开始。
他才24岁,还有大把的时光。
‘沉渊酒吧。’是最现成的舞台,起码可以有让顾沉有发展的地方。
黄熠川会编曲写词,他可以让黄熠川带着顾沉一起。
再加上他的努力,顾沉一定可以重新开始的。
虽然他暂时失去了所谓的父母。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陆景渊紧紧抱着被子,看着天边那一团孤独的云团,在心里默默说,“顾沉,别怕,有我在。”
*
顾沉站在陆景渊家客房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边,看着楼下发呆。
窗外的阳光,强烈刺眼。
他已经在陆景渊家住了整整半个月,虽然陆景渊的家人对他很好,包括家里的保姆管家,都对自己很礼貌。
可还是让他有些拘束,他性格并不是那种活泼开朗的。
常年一个人压抑习惯了,面对陆景渊家里人的热情,有时候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陆景渊父亲和弟弟对陆景渊疼爱的样子。
也会让他想起自己的父母,他现在不想再去想那些。
想先将心里的那些烦心事不想面对的事情先藏起来。
或许以后还是要回家面对,但现在他不愿想。
“又发呆呢?”陆景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还有些湿,大清早像是刚洗完澡。
顾沉转身看向他,陆景渊站立在他面前将咖啡递给他。
伸手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陆景渊的手背。
那触感让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指,“谢谢。”
陆景渊嗤笑一声,抓了抓耳侧,“你这么客气干嘛,搞得我们俩别别扭扭。”
这段时间顾沉跟他客气的很,客气的陆景渊有点束手束脚。
生怕哪个动作让顾沉不开心,倒也不是怕他不开心。
主要是怕他难过。
天大地大,他的心情最大。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陆景渊靠在窗边,阳光照在他俊朗的侧脸上,看起来熠熠生辉。
顾沉点点头,“嗯,挺好的。”他抿了一口咖啡,甜中带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自从那天离开家,就一直住在陆景渊家里,总不能一直住在他家。
这里再好也不是他可以栖身一辈子的地方。
总要一个人去面对的。
陆景渊看着他略微复杂地表情,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刚开口被顾沉打断。
“我打算搬出去住。”顾沉突然说。
陆景渊的咖啡杯停在半空,“怎么了?住得不舒服?”
“不是。”顾沉摇头望着他语气柔了些,“只是不习惯。”
他没法解释那种每天晚上躺在陆景渊床上。
听着隔壁陆景渊和他弟弟低声交谈的感觉。
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躺在偌大的床上,却觉得夜更漫长。
晚上会醒来好几次,醒来后就会越来越难以入睡。
陆景渊沉默了一会儿,“你有地方去吗?”顿了顿又道,“确切来说,你想去哪?”
“我打算去租房子。”顾沉说。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积蓄有多少,但大学时写的那些歌词版权费应该还有不少。
毕竟那时候就给了几十万,给一位一线歌手写的歌,再加上他的工资,应该有不少。
顾沉平时开销不是很大,早饭晚饭家里吃。
偶尔才出去跟陆景渊吃一顿,有时候在医院食堂吃。
平时也不会乱买东西,穿的衣服都是他妈给准备好的。
清一色的西装,都是按照公司继承人的标准买的衣服。
他平时也不出门,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里。
要么就是跟陆景渊在一起。
第38章 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好兄弟。
陆景渊突然笑了,“顾沉,要不,你去我酒吧住吧?二楼那间‘乌托邦’让给你住。”
“虽然那是我的心灵放空地,但是我可以把它让给你。”
“但是你得允许我随时进去放空,不能对我反锁门不让我进!”
顾沉愣住了,呆愣愣眨了眨眼,“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