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49)
不可知否,那天他很痛快也很享受。
看着陆景渊泛红的双颊,只觉得越来越沉醉。
甚至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醉死在陆景渊身上也没有关系。
这样他就不用再被世俗捆绑,不用再被强势的父母压制到连基本的自由都做不到。
这是他第一次脱离父母的掌控。
虽然他不知道他这只笼中鸟能在自由的天空里飞多久。
但是他想珍惜,也想试一试,想要去抗争,想要为自己的以后做一次努力。
以死相逼,最起码可以让他安生几个月。
第39章 入住沉渊酒吧。
那时候顾沉看出来了,他爸妈害怕了。
害怕就好,顾沉以为他们什么都不怕,以为他们没有任何软肋。
原来他们怕自己死,怕自己辛辛苦苦寄予厚望的儿子,彻底脱离掌控。
“渊哥,这个放哪?”一个清脆地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沉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酒吧制服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大纸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那一个送外卖的小男孩。
他真的来陆景渊酒吧上班了,之前来还没看到。
以为不会来了,也就没有问陆景渊,没想到再次见面,男孩的状态已经大不相同。
“放书桌上吧,圆圆。”陆景渊撞了撞顾沉,“记得这是谁不?顾大傻子。”
“当然记得,你拯救的人。”顾沉稳重回答。
季圆圆把东西放在桌上,走到两人身边,对顾沉笑笑,“沉哥,好久不见!”
两位恩人,他们化成灰季圆圆都记得。
啊呸呸!怎么能诅咒恩人变成灰,季圆圆在心里骂自己。
“嗯,好久不见,工作还顺利吗?”顾沉问。
季圆圆捶捶胸口,“棒棒哒!”随后笑了下指了指门口,“我上班去啦!”
顾沉望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在心里感慨。
可真开朗。
浑身上下散发着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顾沉突然有些惭愧,被生活折磨的人都那么开朗活泼。
看来他真的要为自己做出一点努力了。
身边有陆景渊这样的人陪着,像一轮永远悬挂在空中,散发着炙热温度的太阳。
无时无刻照在他身上,他有什么资格冷下去。
为了不辜负陆景渊的努力,和对自己多年的喜欢,也要好好生活。
当晚,顾沉就住进了陆景渊为他准备的房间。
酒吧的喧嚣几乎被厚厚的墙壁隔绝。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被风吹飘起来叶子的沙沙声。
顾沉坐在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半个月来第一次,他感到指尖有些发痒,那是他心底梦想欲望苏醒的信号。
他深呼吸三口气,肩膀跟着呼吸一起下沉。
敲下几个字,又删掉,再敲,再删。
窗外广场的喷泉缓缓升起,他望向窗外,升起落下升起又落下,像某种节奏。
顾沉闭上眼睛,手指回想着那晚的画面,轻轻敲打桌面。
越想心越热,顾沉觉得自己魔障了。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顾沉转身看向门口,“哪位?”
不是陆景渊,陆景渊不会敲门的,会直接推门进来。
顾沉起身去开门。
看到陆景渊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酒吧的DJ。
陆景渊抿着嘴挑眉看他,身边站着黄熠川,黄熠川笑笑打招呼,“顾沉,欢迎你成为我们沉渊酒吧一员。”
“不让我们进去?”陆景渊问。
顾沉眨眨眼侧身让路,两人迈腿进去,黄熠川抬眼看了一圈,感慨,“真不错,我都喜欢,季圆圆还挺会收拾的。”
“让他去给你收拾收拾?”陆景渊笑道。
黄熠川挤挤眼,“算了,别折腾小孩了。”
“今晚反正有乐队表演,你们可以聊聊音乐的事情”陆景渊看着两人道。
“这么迫切么?不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顾沉问。
陆景渊勾住黄熠川的脖子道,“这不是先随便聊聊,又没逼着你们今天把歌写出来。”
黄熠川抓住陆景渊的手,“老板,听说你会弹琴,到时候加入我们?”
顾沉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尤其是看着两人抓在一起的手。
跟小刀划心脏一样,微疼。
陆景渊察觉到顾沉的目光有异样,把手放下来,双手插在兜里,“你俩聊着,我先下楼了。”
“我今天一定得好好听听‘soul乐队’唱歌。”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黄熠川和顾沉两个人。
顾沉略微尴尬摸了摸鼻子。
黄熠川指了指书桌那边,“我刚好手里有个demo,缺好词,你听听看,有没有灵感。”
后半夜凌晨。
二楼房间窗帘紧闭,窗户只留下一个缝隙透着光。
顾沉扯了扯领口,指尖在键盘上停顿许久。
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旁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他熬夜写出来的歌词。
写下划掉,划掉又写,反反复复好几页。
写了十几次才写出了一段较为满意的歌词。
烟灰缸里歪七扭八的烟头堆成小山。
垃圾桶里的纸团滚到脚边,每一团都裹着被顾沉否决揉碎的灵感。
就像他此刻卡在喉咙里的情绪。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钟。
他猛地灌下一口冷掉的咖啡,咖啡因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脑里困意来袭,顾沉打算先停下来,先睡一觉,醒来再继续写。
昨天晚上,黄熠川跟他在房间里聊到凌晨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