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55)
陆景渊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靠!你TM说话注意点,我们只是来看电影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弄脏椅子了?”
“别空口说白话,监控给我调出来,否则我告你诽谤!”
“你们别想狡辩!”男人不依不饶,“赶紧赔钱,我得找人清洗,太恶心了!”
顾沉一听这话顿时也来了火气,上前一步挡在陆景渊面前,“拿证据说话,别以为声音大就有道理。”
老板被眼前的男人身高压迫,语气虽然不重,但是老板的后背却吓出了汗,男人的眼神太锋利,像那种口袋里藏着一把刀的人。
“个子高了不起啊!”老板声音小了些,后退两步,磕磕巴巴道,“我看你们俩就是一对..”
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但眼神里的讽刺却显而易见。
顾沉顿时暴怒,上前一步抓住男人的衣领,“你再说一次!”
陆景渊赶忙扯了扯他的衣摆,“阿沉,松手,别冲动。”
顾沉铁人一样,一动不动也不回头看他,可他却能感知到顾沉愤怒地情绪。
愤怒到蝴蝶骨都凸出来,陆景渊今天不想跟这种人吵架。
虽然他不怕事,但是觉得跟这种人吵架晦气。
要么给钱让他闭嘴,要么揍一顿给钱让他闭嘴。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陆景渊不想被这种垃圾事情破坏。
“顾沉,别冲动。”陆景渊走到老板面前问,“你确定是我们这个包厢?”
“当然确定,19号包厢!”老板理直气壮说。
陆景渊一愣,拿出票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16号包厢。
顾沉这才松开他的衣领,冷冷道,“你搞错了,我们是16号包厢,不是19号!”
男人也愣了一下,接过陆景渊递给他的小票。
果然是自己弄错了,把16号看成了19号。
他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哦,你们走吧!”
顾沉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不行,“道歉!”
“道歉?”老板愣了愣,顾沉冷嗤一声,“你冤枉我们不应该道歉?”
老板一脸嚣张,一副有后台的样子,气势雄赳赳的,“我不道歉怎么样?”
“可以,那记得每天来欢迎我,我会每天来你这里免费光顾你生意!”
老板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才勉勉强强道了歉,“对不起啊,行了吧。”
顾沉还想说什么,被陆景渊硬拉着离开。
“阿沉,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陆景渊哄哄他,“不要因为这种人影响你今天的好好心情。”
“下次想看什么在家里看吧,我买一个投影仪。”
寒风吹来,陆景渊冻的缩了缩脖子,顾沉把他外套拉链拉起来,“入冬了,不能再穿这么少了。”
“知道了,这不是难得出来。”
他平时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酒吧,要么就是在车里。
在外面的时间连五分钟都没有。
陆景渊戳了戳顾沉单薄的风衣,埋怨道,“还说我呢!你穿的什么玩意!
顿了顿又道,“森林公园晚上有乐队表演,还有露营烧烤,我们先逛逛,晚上带你去吃烧烤!”
第44章 你当我是保姆?
夜色降临。
陆景渊带着顾沉来到森林公园,拉着顾沉往演出场地的方向走。
冬日的风吹来裹着泥土的腥香,掠过两人走路时交错触碰的指尖。
露天舞台上亮着几盏落地射灯。
暖黄色的光晕里浮动着空气中细小地尘埃。
像无数个跳跃的破碎音节。
陆景渊和顾沉站在台下,台下站满了来看演出的人。
顾沉仰起头看台上调试乐器的乐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这样放松地看一场演出了?
那些被乱七八糟的心情和家庭带来的压抑情绪,这些年被强力压成压缩饼干。
所有的神经都被挤压出双倍的褶皱,压抑着他每一根神经。
在架子鼓响起的所有神经瞬间摊开舒展,像被雨水浸透后,在阳光下晒干的宣纸。
陆景渊侧目看他,顾沉的眼睛里都是星光,跟偷看他时候的眼神一样。
这一次,陆景渊不想打扰他。
想让他好好看一次演出。
小时候,他们出去玩,遇见有演出的乐队,两个半高的人根本挤不进去。
被人墙堵在外面,顾沉着急又没办法,陆景渊就抱着他的腿把他抱起来。
仰头问他,“阿沉阿沉...这样看得到吗?”
顾沉笑着垂眼看他,对他很用力点头,“看到了,阿渊!主唱好帅啊。”
十岁的顾沉已经被陆景渊感染的活泼了很多。
陆景渊那时候用尽浑身体力,让顾沉看了一次五分钟的演出。
结束后陆景渊又带着顾沉去学校附近的‘嬢嬢’炸串那里买炸串。
顾沉把他按在外面小桌子旁的凳子对他说,“阿渊,你等着,我去排队买!”
陆景渊额角挂着细密汗珠,看着顾沉站在大人身后排队,探着脑袋一直看前面还有几个人。
时不时回头看看他还在不在,生怕陆景渊被人拐跑。
每次回头眉头都皱着。
因为有一次他们路过一个小区时候听到老太太们聊天。
说前几天小区里一个八岁的男孩,被小区门口的麻花车给骗走了,到现在没找回来。
顾沉会买一大陆景渊爱吃的炸串。
陆景渊是肉食动物,爱吃各种肉,一把肉串吃下去又撑的肚子圆滚滚。
两人坐上学校附近的公交车一路看风景,看到终点站再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