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我找别人你发什么疯?(85)
不过有一个被拒绝的男人,一直坐在角落里看陆景渊。
今天顾沉加班,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来,陆景深也加班,他们这些公司领导真的太没劲了。
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差。
“你老跟我挤在这干嘛?”陆景渊嫌弃的看了陈思淼一眼。
陈思淼看着DJ台那边的黄熠川,“你以为我想在这啊,你看看里面有我的位置吗?”
今晚黄熠川忙,一会喊麦一会主持一会伴奏,压根没有时间理陈思淼。
两个人呆愣愣坐在吧台,好像酒吧里的热闹跟两人没关系。
十点钟有抽奖环节,还要做游戏,不知道孙然在哪学来的。
说今晚会有十个中奖名额,最大的奖品是电瓶车,最小的奖品一箱酒。
陆景渊怀疑他这法子,是找超市阿姨找的灵感。
“季圆圆!!”
陆景渊喊了不远处站着看场子的季圆圆一声。
季圆圆耳朵灵,马上跑过来,“怎么了?哥!”
陆景渊站起身指了指后门,“我去后门待会,你给我拿一箱酒出来,果盘小吃小桌子也给我安排一下。”
“你不是吧,大少爷,下雪啊。”陈思淼震惊看着他。
“又不用你去。”陆景渊踢开凳子伸了伸懒腰,懒洋洋推开后门走了出去。
季圆圆已经愣在原地,看着陈思淼,“淼哥,我哥是开玩笑还是?”
“他什么时候开过玩笑?”陈思淼挥挥手,“去准备吧,我出去看着他。”
“好好好。”季圆圆一脸懵跑开。
陈思淼叹口气往后门走去,刚走出去就看见陆景渊坐在台阶上仰头看雪。
好美好伤感的场面。
“喂!大少爷,又伤感呢?太久没见心上人又忧郁了是吗?”
陈思淼踏着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给他掸了掸脑袋上的雪。
“我感觉你挺累的,不行算了吧,你俩就算在一起,其实也挺难的。”
陆景渊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哈了一口白雾,嘴角弯弯笑了声,“我知道啊,是挺累的。”
这段时间没看见顾沉,他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这是他们最久没联系的一次。
也不算不联系,只是没见面,顾沉每天还是会给他发微信,都是一些简短的问候,他本来话就少。
两个人不见面,陆景渊就很难感觉到顾沉的热情,更别说在乎。
原来他们以好兄弟的身份,腻歪在一起这么多年。
冷不丁这么久见不着,陆景渊这恋爱还没开始,就像已经失恋了一样。
“其实我有时候想想,要么不逼他算了。”
“其实我也没有逼他,是他在逼我而已。”陆景渊失笑一声。
陈思淼眉毛很有情绪的拧在一起,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来了来了,哥!”季圆圆抱着桌子跑出来。
桌上还放着果盘和小吃。
“圆圆这么稳。”陈思淼笑着夸了一句。
季圆圆把桌子放在平地上放稳,两手按了按桌角,“我送外卖时候,还给客人捎50斤的大米呢,13楼!没电梯。”
陆景渊蹙起眉毛,“为什么要给他捎?”
“哎,嘿嘿。”
季圆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那个哥跟我说他残疾,家里没饭了,那会电梯还停电了,他又有低血糖,所以我就...”
陈思淼哇了好几声,“所以,他真的是残疾?”
季圆圆扯扯嘴角。
“看他那表情,还不知道吗?”陆景渊白了陈思淼一眼。
“嗯,是一个肌肉很发达的大哥,我本来想跟他吵架的,看他凶神恶煞的,又怕投诉,所以...”
陈思淼连着哎了好几声,“傻孩子,你是真善良啊,幸亏遇见陆景渊了,不然你你得吃多少亏。”
季圆圆尴尬笑笑,“我去给你们拿酒。”
陆景渊垂下眼睫没说话,陈思淼拍了拍他的肩膀,“吃点水果吧,让微凉的心变得更凉吧。”
“你他妈!”陆景渊本来伤感着,愣是被他逗笑了。
陈思淼见他笑了才跟着笑起来,拿着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哎,其实我也没比你好受多少,阿川过年要回去相亲了。”陈思淼叹了一口更伤感的气。
陆景渊拿起一块西瓜,跟他手上的干了一下,“嗯,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俩不太可能在一起的。”陈思淼难得正经,声音听着还有点伤感。
如果说陆景渊是小太阳的话,陈思淼就是小太阳的永动机。
永动机都伤感了啊。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如果我是同性恋,我爸会气死的,我爸有心脏病,你知道的。”
黄熠川老家在西北,在观念更保守的村庄里,家里父母更接受不了儿子是同性恋。
“所以我们也只能,亲亲抱抱这样了。”陈思淼突然很悲凉的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季圆圆搬了一箱酒,“哥,天冷,你们就喝常温的吧。”
陆景渊应一声,意示意他回去忙。
两人在酒吧后门,听着酒吧里传来闷闷的歌声,你一瓶我一瓶的拼酒。
里面的人热闹欢呼尖叫,外面的两个人却凄凄惨惨迎着风雪在大雪夜里喝酒。
两人似乎都身处在一个不管怎么样都破不了的局里面。
陆景渊觉得,长大一点都不好,如果可以永远十八岁或者二十岁该多好。
他可以跟顾沉做一辈子的好兄弟,谁也不用找所谓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就这样以好兄弟的身份,陪伴在彼此身边一辈子。
“少爷,看巷子口。”陈思淼对着远处的巷子口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