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14)+番外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自己不也在这儿吗???”
可惜骨关节虚虚碰到冰凉的皮肤,就被聂翀时截住了。
聂翀时垂下眼皮,目光如刀的上下打量着聂溪。
聂溪被看得生理不适,别过头,恶声恶气,“别几把看了,我要出去。”
衣领又被拨了拨,确认聂溪身上没有别的什么,才终于松开他。
高大的身影撤离,聂溪才看清包厢内的第三人——一个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omega。
聂溪突然有点想吐,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抱着双臂高抬下巴,让自己保持从容自若,冷笑一声,
“聂翀时,你恶不恶心。”
聂翀时很轻地皱了下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聂溪很厌恶聂翀时跟自己的说话方式,总是算无遗策的样子。
omega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甜腻的打趣了声,“聂总不行了哦。”
说罢,笑嘻嘻的看向聂溪,
“聂少别担心,聂总只是有点隐疾,想让我帮忙看看,可惜我怎么努力都没成效,”他两手摊开,
“大概是我魅力不足吧。”
封闭的空间在omega说完后,本就冰冷的气温又下降了几个度。
瞥见聂翀时沉下去的脸,omega也察觉自己说错了,擦了擦冷汗,
“那、那个我先出去了,聂总再见,聂少再见。”
过了好几秒,聂溪的神情才有不同寻常的波动,带着难以置信。
聂翀时,不行?
在开什么玩笑。
聂翀时眼神不离聂溪,问道:“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家。”
聂溪后背冒出冷汗,又热又冷的,总之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只想赶紧离开。
嘴上不饶人,
“你哪来的脸让我回去?我他妈又不是M,喜欢被关在家里足不出户。”
“不要说脏话,”从聂溪进来后,态度就没好过,十句话八句都带刺。
聂溪不说话了,干脆靠在墙壁上,故作漫不经心瞧着眼前这个脸色难辨的alpha。
横在胸口的手腕突然被握住,聂翀时打开门,拉着聂溪朝外走,“跟我回去。”
刚才逮着空子就想走的人,在听见这句话后,立刻警铃大作。
回去指定没好事发生。
聂溪拽着门借力,拼死不踏出去一步,另一只手试图甩开聂翀时的桎梏,怒喊道,
“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今晚我就出国!一辈子你都别想看见我!老子好心好意回来陪你过生日,你他妈不当人!”
走廊来往的人众多,稍微发生点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聂翀时是个好体面的人,肯定不会来强硬的手段。
果不其然,聂溪一通嚷嚷后,聂翀时松开了他,没等聂溪反应,重新进了包厢,关上了门。
聂溪跌坐在地,撑着亮色地面缓了一会儿,就想爬起来。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事,栖彧还没找到呢。
“聂翀时我警告你,你别仗着比我大几岁,就想管我,人急了也是会反抗的。”聂溪几乎是有气无力说话,刚刚那通挣扎耗了他大半的力气。
他很笃定自己的实力,在国外那几年聂翀时根本找不到他。
说明聂翀时也只是表面上看着权利通天,实际上屁都不是。
话落,聂翀时蹲下身,面无波澜与他对视,手捏着他的下巴,
“那你急一个给我看看。”
聂溪刚想露出狠态,双颊被用力一捏,一下子咬到了舌尖,说不出话了。
在外头谁听见他聂少的身份不会害怕恭维他,狠话放下来威慑力也是很足的。
偏偏在聂翀时这儿,没半点作用。
聂溪握了握拳头,正在蓄力中,想找机会像上次那样将他打倒在地。
然后逃走。
余光忽地瞥见聂翀时空闲的一只手抬起,摸到了耳骨边缘,像在取下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很陌生,但聂溪脑子“哗啦——”思考像水一样流走了。
停止了思考。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聂溪垂在地上的手被一根根掰开,聂翀时将一个微小的物件放在了他的手心。
语调平淡,
“刚刚那个omega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患有隐疾,需要治病。”
……
聂溪宕机的脑子重启。
模模糊糊间,聂翀时瞧见聂溪脸色骤变,转为恐惧,嘴巴一张一合。
第94章 我会保护你
聂翀时本意也只是吓唬他,这种环境太脏太杂乱,对他和聂溪都不好。
但聂溪的的确确被吓到了。
他手里紧攥着那枚助听器,像握着个炸弹,棘手得想丢掉。
又怕像上次那样,找不着了。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自己。
心一横眼一闭,拿着助听器干硬的替聂翀时戴上。
只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好半天都没找到地方,差点把助听器喂聂翀时嘴里。
聂翀时微微偏了偏,眼也不眨凝视着他的动作,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小臂。
轻吐出两个字,“睁眼。”
大概是气氛太摄人,心里阈值摇摇欲坠,聂溪“唰”地睁开眼,也不干了。
手撑着地面借力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口型狠厉地说,
“我他妈来找人的,不是来陪你玩游戏的!”
————
宋遐站在后台卫生间内,大部分人都出去陪客人了,此刻没什么人。
他借口肚子疼,才勉强请到半个小时的假。
双手撑着洗手台,宋遐滞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得透明,脖颈、嘴唇,乃至身体各处,都留着青青紫紫令人呕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