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31)+番外
由此,小心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啊?那我改天让人给它拆了。”
谁知谢莫只是摇了下头,指尖在空中划出弧度:
“不用,等小识回来后,也可以查探他的状况。”
那晚小识被人带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有监控,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季邯越紧绷的神经松懈,谢莫训练时会常常喝水,两唇瓣总是湿润润的,又粉又软。
一想到曾经的滋味,季邯越眸色发暗,喉结滚了滚,低声说道:
“莫莫,我总是很担心有天你会离开我。”
谢莫不知他哪里来的担忧,只要对方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和爱。
自己怎么会离开呢。
谢莫望着季邯越低垂的眉眼,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不安与患得患失此刻都显露出来。
omega有些笨拙地伸手,不熟练的安慰:“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的。”
季邯越立刻顺着杆往上爬,得寸进尺道:
“那你可以和那个治疗师保持距离吗?除了正常训练,别和他聊别的。”
他知道谢莫易多愁善感,共情能力很强,也容易被别人打动。
万一那诊疗师跟别的alpha一样,看上了谢莫,再诱导谢莫做出点什么。
季邯越都不敢设想后果。
他不是不信任谢莫,而是不信任别人。
在没决定跟谢莫在一起的时候,哪次去找谢莫,谢莫不是在被别的alpha觊觎的路上。
且不说发声训练周期长,跟那个诊疗师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会逐渐增长。
担忧也十分正常。
“那你亲我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季邯越注视着谢莫,提出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要求。
alpha目光灼灼,是不得到就不罢休的架势。
若是不按着来,谢莫怕他今天晚上直接从法国飞回来。
他脸颊发烫,粉润的唇轻轻撅起,又羞得跳下椅子“啪”地关掉书房的灯。
又快速跑回来。
远在万里之外的巴黎酒店里,季邯越靠在床头,听着那声轻得像羽毛拂过的吻,喉结剧烈滚动了下,重重吐出一口气。
几秒后,灯再次打开,肉眼可见谢莫的脸红了。
一害羞就脸红的习惯谢莫怎么都改不了,也因此可以很轻易通过谢莫的表情。
来判断他的心情。
看来心情不错。但在没打电话前是正常肤色,季邯越仔细想了想,开心了。
谢莫看见的那刻,心情才开始变好。
也只有自己,能够让谢莫心情愉悦。
谢莫攥着衣摆,悄悄掀开眼皮,想看看季邯越究竟被自己哄好了没,就见alpha突然笑了。
“早点睡,乖乖等我回来。”季邯越语气柔和下来。
谢莫在心里忍不住想,原来一个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五指张开对着屏幕晃了晃,当作晚安。便忙不迭拿起手机挂断,钻进了卧室。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书房总觉得热。
春季刚露头,距离夏天就不远了。
A城的夏天热得冒烟,只有在那个时候,谢莫会短暂怀念一下去年冬天。
为期半个月的出差被季邯越缩减到一周,又从一周硬生生改到了六天。
第一场发声训练休息的间隙,季邯越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自己凌晨两点的飞机,下午就可以到家。
谢莫正下楼拿水果,但手拿着手机不方便比手语,索性对着屏幕摇头。
诸如:“我给小识定了一套贝森朵夫的钢琴,小识三岁多了,该培养一点兴趣爱好。”
谢莫觉得对小识没坏处,认同的点了点头。
“有款很像你的香水,是小豆蔻味道的,我带了两瓶回来,想你的时候闻一下。”
谢莫瞪大双眸,还能这样啊。
点头表示听见了。
他已经走到厨房,拿了两个雪梨,就朝楼上赶,距离十分钟不久了。
季邯越还在不疾不徐说着话,谢莫听见他买很多东西,衣服、葡萄酒、手镯等等一些。
令谢莫不禁怀疑他去法国是不是去进货的。
最后说到一个着重点,
“有个很适合你的睡衣,很可爱,有两只兔耳朵,我带回来你穿好不好。”
季邯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在结尾加一句好不好。
看似是在询问,实则已经准备好,只等谢莫点头应下。
彼时谢莫坐回了转椅,一抬头便是电脑屏幕内穿着一身白的诊疗师。
皙白修长的两指夹着一支笔,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极轻的叩击声,却足以让谢莫回神。
谢莫还没在脑海中把带有兔耳朵的睡衣构思出来,便听见泠赞温凉醇厚的低音响起:
“第二轮开始了。”
像是上课前的提示音,谢莫下意识想挂电话,季邯越忽地冷不丁出声,
“莫莫,你还没回答我。”季邯越的声音从视频通话外幽幽传来。
明明语调如常,尾音却带着某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即视感。
谢莫眼睛快速眨了眨,点点头,将手机屏幕偏向电脑,示意训练开始了。
不经意间,季邯越对上泠赞的眼,泠赞对他微微一笑:“季先生,康复训练不宜拖延。”
“啪嗒——”电话挂断。
谢莫没察觉到其里的暗潮涌动,手机摆在书桌上,便微微张唇开始训练。
……
有了alpha的安抚后,谢莫的发/情期逐渐变得规律。
大半夜躺在床上,就在要睡着时,浑身像被烧着似的,一小股一小股火钻进体内。
谢莫就被热醒了。
他夹着被子难受地蹙眉,左右摆动想甩掉这股不适,真丝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纤细玉白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