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46)+番外
他应该听季邯越的话,好好待在大厅的。
可他想上厕所。
所以必须得离开。
陷入两难。
“如果下次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看着omega很纠结的模样,凑近,碰了碰他的鼻尖,轻蹭了一下,“睡觉了。”
谢莫的呼吸乱了几分,小口喘着气,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心闭上眼,
“好。”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泠赞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放下包坐在沙发上,等谢莫下楼。
季邯越早早就去了公司,谢莫记着今天要训练,没让泠赞等太久。
他很快就换好衣服,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早安,”谢莫如今会说话了,但凡需要开口的场合,都会主动出声。
他先去餐厅拿了片三明治,回来时又想起什么,折回去又多拿了一片,才回客厅。
他把其中一片递给泠赞,同时认真解释:“我手,干净的。”
泠赞掀开眼静静看了他几秒,就在谢莫以为他不吃要收回去时,接过了。
“谢谢。”泠赞的声线清冽,像山间缓慢流淌的溪水,谢莫想,他确实很适合当治疗师。
谢莫摇摇头,认真道:“不用谢,昨晚……我很感激你。”
他说着,察觉到泠赞的目光落在自己颈间。
顺着那视线低头一看,才发现领口处露着颗新鲜的吻痕。
是今早季邯越走前留下的。
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手慌忙挡了一下,发现挡不住,索性放弃了,窘迫地坐在沙发上。
“开……始吧。”
泠赞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抬手拨了拨眼镜,几口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
开始了上午的训练。
谢莫进步很大,但因为昨天过度用嗓,声音略微沙哑。
训练时常便缩短了半个小时。
剩下的这半小时,泠赞忽然站起身,扫了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管家。
以及在附近忙碌的几个佣人和保姆。
像是刻意的监视,又像本应如此。
谢莫以为他要走了,抬手晃了晃,跟他道再见,泠赞却忽地偏头看他,开口道,
“上次我有东西落在了书房,方便跟我一起上去取吗?我一个人擅闯书房,不太好。”
谢莫觉得他说得在理,没多想便点头应下。
到了二楼,泠赞的脚步却没停,径直往楼上走。谢莫一看就急了,连忙提醒,
“书房,在二楼。”
泠赞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
“去顶楼吧,我有话跟你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或许是泠赞在谢莫心里的印象一直很好。
又或许是觉得这里是季邯越的家,安全有保障。
谢莫犹豫了一下,咬着下唇问,
“不可以……在这里说吗?”
泠赞抬眸,正好与暗处的监控对上,轻摇了摇头。
而后上了楼。
看着泠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还是跟了上去。
顶楼是间阳光房,通透敞亮,像个室内花园,平时很少有人上来。
谢莫见泠赞在藤椅上坐下,便也找了张旁边的小沙发坐下,两人离得不远。
他有些疑惑,
“有什么事,需要……上顶楼说呀?”
也正因这里鲜少有人来,顶楼并没有安装监控。
泠赞显然清楚这一点,他看了眼腕表,知道不能久留。
下面的人若是发现他们迟迟不下去,难免会起疑。
泠赞先是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前认定的家人,其实并不是你的家人?”
这话像绕口令似的,谢莫却瞬间睁大了眼睛,恍惚间想起昨天的事。
当时他差点被带入房间,是方柏誉拦住了,还说自己是方家人。
本以为是临时开的玩笑。
但见泠赞眼镜片后严肃认真的神情,踌躇不定了。
谢莫整理着措辞,攥着衣摆,嘴唇翕动,
“我真的,是方家的?”
可方家到底是谁,他完全没有概念。
仅有的一点联系,还是从栖彧口中听来的——说他的父亲叫方祺然。
泠赞没想到谢莫会如此直接,微怔了一下:“你知道?”
谢莫摇了摇头,老实回答:“是听别人说的。”
泠赞稍一细想,便猜到了大概是谁告诉谢莫的,也不再兜圈子,了明道,
“所以你打算认祖归宗吗?你的亲生父亲是方家如今的掌权人,若是回了方家,你不必再寄人篱下,没有季邯越,你照样能过得很好。”
他话锋一转,抛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换句话说,季邯越的父亲,季承鸿,他知道你的存在吗?”
谢莫从没听过治疗师说这么多话,季邯越也从未跟他提过这些事。
他一直以来能做的,似乎只有被动接受。
至于季承鸿,他更是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理了半天,谢莫才重新抬起头,却是反问道,
“所以,你教我说话,是想把我带回方家吗?”
泠赞闪过一丝诧异,“你居然那么聪明。”
谢莫绞着手指,嗫嚅道,
“我……不傻。”
泠赞很轻地笑了笑,循循善诱,“那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若是在以前,谢莫或许会犹豫,可是现在,他几乎没有迟疑,“我,不要。”
“谢莫,依附一个alpha,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有一天季邯越厌烦了你,只需动动嘴,你就会重回以前的日子。”
既是劝阻,也是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