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162)+番外
谢莫还没来得及回应,那边就重重松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说话,那应该是了。”
“……你是谁。”谢莫没听出来,小声问道。
他这一声刚落,反倒把电话那头的人吓了一跳,顿了几秒才试探着问。
不太确定的样子,“你认识季邯越不?”
一听见季邯越的名字,谢莫瞬间来了精神,跪坐在床上,攥着手机点头,
“认、认识。”
那头很安静,像是在医院,短暂的沉默后,那头咳了咳,言简意赅报上姓名,
“我是聂溪。”
聂溪,很久前见过。
自从一个暴雨的深夜后,就不知所踪了。
谢莫一直不知道聂溪那天晚上去哪儿了。
但转念一想,聂溪这种潇洒肆意的富家公子,大概都是来去无踪影。
便也没去深究了。
短短几秒,谢莫就清楚了头绪,太过紧张,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你、你……现在,在季邯越那儿吗?”
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
聂溪叹了口气,
“对啊。听见你说话我还不太习惯,季邯越他不太清醒,有点认不得人。”
“他……不认识我了?”说这话时谢莫带着点小心翼翼,声音很轻。
聂溪转头瞧了眼坐在病床上满脸不耐盯着他的季邯越,啧了声,转过头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他摸了摸鼻子,对着听筒说,
“咳,这不好说。说不定……你来了,他就认识了呢?”
聂溪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纳闷,
“我也是刚好路过C国,听说他在这儿的医院,就顺道来看看。
没想到他脑子被撞傻了,只记得中学时期的事儿。
其他的什么都忘了,他过段时间就要出院了,医生建议他等脑子恢复好了再出院。
他非不愿意,哎,季邯越这性子犟的很,我根本劝不动。”
其实聂溪本来想找季邯越算账来着。
他被莫名其妙弄到英国,有大部分归功于季邯越。
睡好好的,若不是季邯越把钥匙给聂翀时。
他也不会在英国孤援无助时,很快屈服。
一时口无遮拦,说完才发觉听筒那头有轻微的啜泣声,当下叫不好,
“谢莫,你别多想。他就算把我忘了,也不可能忘了你,这点你绝对放心。他就是现在脑子还没转过来,一时半会儿记不起人……
卫生间门骤然被砸响,伴随着暴怒声,“你他妈说谁脑子不好,我脑子好得很!”
聂溪欲言又止,这现在跟神经病似的。
谢莫在听见季邯越那熟悉的、带着火气的音色,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季邯越说,
“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老子说了我没omega,你听不懂?”
这也怪不得季邯越。
他身体素质好,在医院躺了四个多月,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可医生偏说他有脑挫裂伤,丢失了部分记忆,得继续住院观察。
季邯越起初还耐着性子听了,又在医院多待了一两个月,记忆却半点没恢复。
没人会喜欢医院,尤其是自认已经痊愈的alpha。
聂溪也是没辙了,朝门外吼了一嗓子,
“你他妈咋这么闹呢?等你后边记起来了,老婆没了可别怨我!”
这句话像触动到了季邯越,总之季邯越没拍门了。
阴晴不定的脸变了变,转身,兀自走出病房。
电话还没挂,聂溪懒得理季邯越,只当他去走廊散心。
对着听筒试探地喊,
“喂?谢莫?”
那边传来浓重的鼻音,带着未散的哽咽,
“我在。”
聂溪做事从来都是当机立断,想到就做了,这会儿看了眼外面,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作出决定。
“要不,你过来一趟奥德赛医院?帮我劝劝季邯越?他今天就非得出院,我实在拦不住,怕他这状态出去出意外。”
谢莫抹了抹眼泪,瓮声瓮气,
“可是,他不记得我了。”
聂溪道,
“听医生说,他刚被送进医院那会儿,有次突然清醒过一阵,嘴里叫的就是你的名字。
还非要人给他拿手机。还好他那手机当初从车里甩出去了,捡回来时虽然磕坏了,勉强还能开机,虽然现在是报废了。”
————
已是深夜,窗外寂寥漆黑,而C国因为时差,正是阳光正好的大晴天。
谢莫望着窗外,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要去C国。
可光靠自己,根本不敢走出这栋别墅。
唐英叡说过,最近别墅附近总有些形迹可疑的人在走动。
想来不是方家的人,就是泠赞的手下。
他前脚踏出大门,后脚恐怕就被带走了。
还有一个顾虑,来自季承鸿。
某天上午,季承鸿特意给他打了通电话,意思说得很明白:
孙子他是要认回季家的,至于季邯越,最好还是别再见了。
季承鸿信点风水,自己儿子前半生好端端的,自从有了个omega后,整天跟参加伊拉克战争似的,没几天清净日子。
当然还有方宜山那个老不死的因素在。
谢莫沉默不语,最后是小识瞧见了,夺过手机甜甜叫了声爷爷。
季承鸿正开心着,电话就被小识挂断了。
听筒里,聂溪还在等着谢莫的答复,只听见那头闷闷地说,
“我一个人出去,可能有点危险。”
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冲动,让身边的人跟着担惊受怕。
聂溪也想到了,皱着眉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