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203)+番外
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是这几日失控的证明。
聂溪重重地深呼吸,拿出以前对待其他人的平和态度,
“聂翀时,我不想再杀你第二次,只要你放我回国,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我也不争jia产,行吗?”
他真的想不通。
从一开始见面时他们就是敌对状态,而他更是想尽办法给聂翀时使绊子。
他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聂翀时对自己起了心思,那么执着自己。
聂翀时面沉如水,维持着上位者的姿态,
“现在把刀放下,回卧室睡觉,我也可以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做的事。”
“妈的,老子受够你了,为什么我他妈说什么你都把我当小孩儿?!!!”
聂溪嘶吼着,一点镇定都维持不了了,看着聂翀时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无法克制的向后退,直到后腰抵上柜台。
聂翀时的手已经碰上水果刀,徒手握着刀尖,一下下从他手心抽离。
聂溪的手死死攥着刀柄,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冰冷的刀刃已经没入聂翀时的胸口,深得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月色顺着窗户淌进来,照亮了聂翀时胸前不断涌出的深红色血液。
顺着衣襟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水渍。
聂溪抓着刀尖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指尖沾着温热粘稠的液体。
聂翀时垂下眼皮,平静看着伤口处,再看向愕然的聂溪。
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沉寂,仿佛并不意外聂溪这么做。
身体逐渐虚软,他半睁着眼,看着聂溪呆滞了许久,突然扑到他身上,慌乱无措地尝试将刀拔出来,
“我、我没想这么做,是你一直在逼我,”一边说,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水果刀刚抽出一小寸,聂翀时眉眼一皱,双唇逐渐失去血色。
聂溪不敢动了,手脚忙乱地跑进卧室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不同警车,救护车似乎来得极慢。
聂溪穿着单薄的睡衣,瘫坐在厨房里,看着眼前闭上双眼的聂翀时。
只有聂翀时微弱起伏的胸口能辨别出他还活着。
无数次,聂溪想着起身离开,却又在无数次,对自己说等救护车来了再走。
结果直到聂翀时被架上救护车,腿脚彷佛不受控,跟了上去。
所幸是右边胸口,刀尖没有伤到心脏。
做了一晚上急救后,医院那边聂溪一直在浑浑噩噩的不停签字,直到转入普通病房。
聂翀时体质出乎意料的好,短短半个月,就恢复了大半。
而身边除了那天晚上听见聂溪似有若无的哭泣后,就再也没见过聂溪。
等伤好全,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深夜,聂翀时收拾好一切回公寓,远远的,在公寓旁边,发现了蹲在门口的身影。
alpha将头深深埋进膝间,身上仍是穿着那件睡衣,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
等聂翀时走近了,聂溪恍惚的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聂翀时,聂溪的眼神闪了闪,往旁边挪了两步,默默给他留出开门的位置。
聂翀时从始至终没多问一个字,聂溪也很自觉地跟着进了屋。
“去洗澡。”聂翀时脱掉厚重的大衣,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英国已经入了秋,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皮肤发凉。
聂溪一声不吭,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与聂翀时穿插的衣物中,找到自己换洗的睡衣。
他洗得很磨蹭,半个小时过去,还是聂翀时敲敲门,才裹挟着一身水汽闷头走出来。
聂翀时用眼神扫视着他这一个月的变化。
瘦了。
终于,说出见面后的第一句对话,聂翀时微微启唇,“为什么没走?”
聂溪也很实诚,“没钱,没证件,走不了。”
连回公寓的钥匙也没有,他找过开锁师傅。
那师傅看着他一副无家可归的模样,拒绝给他开门。
“所以回来了。”这话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不带半分情绪。
“嗯。”
他平静地抬眼,朝正对面的走廊扬了扬下颌,语气听不出喜怒,
“最后一间房间,打开,自己进去。”
那扇门聂溪曾无意间打开过一次,吓得不敢多看就关上了门。
除了骂聂翀时变态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
这次听聂翀时说完,聂溪抿了下唇,擦着湿漉漉的发丝,一步步朝那个方向挪。
第163章 番外:时溪3
房间的布局令人心惊。
聂溪无数次吞了吞唾沫,坐在铺着丝绸毯子的座椅上。
房间跟卧室大小差不多,附带一个独立浴室。
只有一张沙发、一张窄桌,和一张单人床。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床的两侧扶手上,各装着一副皮质的桎梏,显然是用来锁手腕的。
聂溪早知道聂翀时不对劲,却没料到会偏执到这种地步。
光是坐在里头都浑身发凉。
尤其是扫过桌上的东西后,聂溪闭了闭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半个小时后,聂翀时穿着松垮的浴袍,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他撩开眼皮,平静地注视他,
“洗干净没有。”
聂溪洗了澡,也把一身的脏污和疲惫一并洗净了,低着脑袋,闷着嗓子,“嗯。”
“你很不情愿。”
这不废话吗?
不过聂溪没说出来,只是心一横,“想做什么就赶紧做吧。”
“那以后还逃跑吗?”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呗,只是目前聂溪尝到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