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205)+番外
“妈的,好疼......嘶......”
聂翀时停了动作,掀起他的衣摆,果然在腰窝的位置发现一小片红肿。
兴许是刚刚摔跤不小心硌到的。
“还有哪里疼?”聂翀时蹙着眉,心疼的问他。
聂溪脸色不太自然,扭捏了半天,
“屁股也疼。”这段时间屁股感觉都成了四瓣,不属于自己了。
“那接下来一周都不弄了。”
聂溪是个不长记性的,得寸进尺,“一个月。”
“半个月。”
“成,”见好就收。
聂翀时顺势将他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
让聂溪趴在沙发上,把毛巾敷在他红肿的腰窝处冷敷。
每一步都很细致。
聂溪双手抱着抱枕,脑袋半靠着。
身后的聂翀时还在低声问他冷敷的力度会不会太凉,这样是否好受些。
聂溪没说话,目光落在茶几的一角,突然想起了聂翀时大汗淋漓时,胸口那道增生的伤痕。
这人好像从没喊过一句疼。
“聂翀时。”他忽然开口。
“怎么了。”
“你不恨我吗?”聂溪微微偏头,看他。
聂翀时却是反问,“为什么要恨你?”
他做的这一切,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接受不了,不反抗才是奇怪。
“我好几次都想杀你,”聂溪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嘲,
“而且每次都是抱着置你于死地的决心。不过你命大,还活到了现在。”
聂翀时轻轻抿着唇,替他揉其他没受伤的部位,“那你为什么要哭?”
聂溪一愣,才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很慌乱的样子,流泪完全是本能反应。
好吧,那确实是失手,没想让他死。
但聂溪没说,一声不吭让他猜。听着聂翀时用平缓的语气继续说:
“你还给我叫了救护车,在车上,你一直在哭,说不想我死。”
“?你当时不是晕倒了吗?”怎么能听见他的声音。
“有意识。”
聂溪嘴角一抽,拍开聂翀时按揉的手,“那你命可真大。”
又沉默了许久。
中途聂翀时又给他换了两次冷毛巾敷上,突然听见聂溪闷着声音问他,
“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们怎么想?”
彼此都知道“他们”是谁。
聂翀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我不在乎。”
实权都稳稳握在自己手上,无论怎么闹,到最后他们也只能妥协。
聂溪心里更堵了,那股莫名的憋闷感翻涌上来,他抬眼看向聂翀时,“那我呢。”
聂翀时却突然笑了,那笑意漫进眼底,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冷沉,
“小溪,你答应了。”
“我他妈就问问!”
很早之前,聂溪确实是反感,以及难以接受。
但现在,他感觉聂翀时病得不轻。
要是去祸害Omega,那些个Omega肯定得被他玩死。
“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了你,如果他们问起,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聂翀时很认真的说。
“那要是他们接受不了,你会放手?”
“不会。”
聂溪一头扎进抱枕里,闷了半晌,才从布料里挤出一句,
“死变态,我就多余问你。”
脖颈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湿润润的,耳尖被轻咬了一口。
聂翀时病态又眷念地看着他最爱的人,这个从出生起就属于他的人。
“那小溪还会离开我吗?”
聂翀时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若是再捅几刀能让你好受点,我不介意。”末了,补充道,“以后你不会再受罚了。”
第165章 番外:时溪5
聂溪有些痒地缩了缩脖子,抬起半边脸看向他。
灯光落在聂翀时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静静看着,像是要用目光记住这人的模样。
许久后,聂溪叹气,“算了,不想让你去祸害别人。”
不然又不知道这疯子要做出什么行为。
聂翀时低低地笑了,在他唇边亲了又亲。直到聂溪不耐烦推了他一把,聂翀时才正经且专注地对他说,
“我爱你小溪,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无条件的,一直爱你。”
聂溪的心狠狠颤栗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开了一道缝。
他重新将头埋进了抱枕,却是没再说难听的话。
他认为自己的适应能力已经超出常人了。
在深刻意识到自己逃不出聂翀时的掌控,而在他身边,自己好像活得也挺好的情况下。
那就勉强接受吧。
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
聂溪在沙发上躺到困意来袭,身边的聂翀时坐在一角处理公务,键盘的敲打声像是催眠曲,很助于睡眠。
中途他迷迷糊糊醒过一次,腰窝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怎么疼了。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聂翀时紧绷的下颌线上,脑子里空茫了一瞬,还没回过神。
就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往主卧走去。
那是一个月前,自己最常睡的地方。
床很软,虽然不乐意但睡得很好。
“醒了?”聂翀时把他放在床上,幽深的眼眸垂着注视他,
“饿了没?我给你做夜宵。”
聂溪难得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闷闷“嗯”了一声,“我想吃烧烤。”
“这里是英国,这个可能有点难。”
聂溪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想为难他而已。
闻言故意皱起了眉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