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25)+番外
直到咫尺之间的距离,阿弎面目阴狠,手掌突然掐住他的下巴。
谢莫被迫仰起小脸。
阿弎眯起眼,指尖摩挲着他泛白的唇瓣。
除去一张漂亮脸蛋,身上穿的着实算不上华贵,倒像是路边摊十元一件的衣服。
这样的omega,阿弎是打心底不信有什么实力可以威胁到自己。
可解河严肃的语气也不可能是伪装的。
但这反而让阿弎对谢莫的兴趣愈发浓烈。
连门外骤然响起的剧烈踹门声都被抛诸脑后。
阿弎对亲情淡漠至极,拿两个弟弟当筹码,根本算不上威胁的资本。
阿弎指尖骤然收紧,谢莫双颊瞬间泛起红痕。
本能地伸手抓住阿弎的手臂,试图将其扯开,alpha力气太大,他的脸好疼。
阿弎勾起嘴角,膝盖重重抵上柔软床榻,轻而易举压制住那双想要挣扎的腿,
“啧,我怎么瞧着,你这哑巴是装的?只要你开口说句好话,我就放你走……”
“砰!!!”
话音未落,门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倒塌,扬起的灰尘裹着木屑在空中飘荡。
阿弎条件反射的转头望去,却被一记带着破空声的重拳狠狠砸在侧脸。
季邯越周身裹着外边刺骨的寒意,力道毫无保留,阿弎直接被他掀翻在地。
alpha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破了皮,猩红的血珠顺着流下,悬在下颌。
紧随其来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旁边还扒着不少看热闹的赌场客人。
这个阵仗太大,谢莫显然还没回过神,湿漉漉的眼眸睁得大大的。
整个人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抱腿缩在床角。
季邯越垂眸扫过他泛着紫红的脸颊,下颌线绷得极紧。
还以为离开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呢。
他脱掉身上的大衣,搭在omega单薄的肩头。
而后将人抱在怀里,无视众人大步朝门外走。
身后的保镖立刻散开,生生在人群中辟出一条通道。
阿弎蜷在地上,五指死死捂着肿胀的脸颊,眼前金星直冒。
等他好不容易看清那抹远去的身影,突然暴跳如雷,
“这他妈是谁?!!!谁放他进来的!!!”
无人回应。
倒是有人忍不住小声道,“谁让你吃独食的,活该……”
话未说完,说话的人就被保镖一记肘击撞在墙上。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警告:“不想死就把嘴闭上。”
怀里的人极度害怕着,手指紧紧揪着季邯越的衣领不敢松开。
季邯越满腔的怒火在对方下意识的依赖中忽地消了大半。
闭了闭眼,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一下下有节奏地轻拍谢莫的后背,
“你要是乖乖待在别墅,就没这些事儿发生了。”
谢莫急促地抽着气,感受着alpha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颤抖的心神才渐渐松弛下来。
季邯越平日里虽然阴晴不定,可与那些恐怖恶心无法沟通的alpha相比。
此时的季邯越也显得友善许多。
有种说不清楚的安心。
推开房门的刹那,赌场里大半道目光如芒刺般扫来。
有疑惑,也有错愕。
几乎都在好奇这又是哪家大少爷光顾赌场。
上一次碰见这相似的场景。
还是寇家那位少爷携款来赎人的某个深夜,阵仗可谓之大。
季邯越眉头紧蹙,对这些打量颇为不适。
只想赶紧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
他洁癖非常严重,各种恶心味道交织在一块,恶心得只想吐。
有手下在身旁低声询问:“少爷,这赌场怎么处置?”
在此之前季邯越跟这赌场没有仇,察觉到怀里的人轻颤了一下,他顿了顿,平声道,
“问我干什么,非法场所,直接报警。”
那保镖愣了一下,立马转身应道,“好的。”
不料刚到那走廊边缘,与另一波人碰上了面。
为首的是位西装革履的年轻alpha。
第23章 我知道啊
解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推了推金丝眼镜,语调含蓄,
“季少爷突然驾临,招呼不周。今晚我作陪玩几把?赢了钱您收着,输了算我的。”
季邯越冷眼直视,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解河视线落在季邯越怀中蜷缩的omega身上,见此季邯越更不乐意了。
将谢莫刚探出的半张脸裹进大衣里,只露出小半个毛茸茸的头顶。
解河似是恍然大悟,按了按眉心,歉意道,
“是我手下疏忽,认错了人,”言罢,阿弎已经被两人一左一右拖着架了过来。
那两人很眼熟,正是最开始跟在阿弎后面调戏谢莫的alpha。
解河这才补充一句,“人就在这里,季少想怎么罚,尽管开口。”
阿弎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奋力挣扎了一下,两边人立刻将他桎梏得更紧。
狐假虎威朝他吼,“河哥的话你也敢不听?”
阿弎脖颈青筋暴起,通红的眼死死盯着袖手旁观的解河,“河哥!我真不知道这omega……”
话音未落,左脸突然炸开火辣辣的剧痛。
那个alpha扬着手,唾沫星子飞溅在阿弎脸上了。
两人都想在解河面前留个好印象。
阿弎位置坐的高,要是把他翘了,指不定下一个提拔的就是自己。
“谁不知道你揣着什么龌龊心思?还狡辩呢。”
向来都是他欺压同僚,这次却胆大的敢打自己。
阿弎一时气血涌上脑门,脱口而出,
“是又怎样!老子就想*他,你们装什么?怎么,难道你们没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