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30)+番外
全球此有两枚。
待公司事务完全交替给聂翀时后,他们的父母便出国享受二人世界。
而聂溪因为在国内还有学业,只能硬着头皮和聂翀时相处在同个屋檐下。
……
暮色沉沉,宾客已陆续散去。
客厅里只剩姗姗来迟的季邯越,和蜷在沙发角落、睡得酣甜的任闻。
季邯越跟聂翀时关系谈不上好,却也不至于生分,偶尔搭话倒也能聊上几句。
聂溪从远处走过来,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混在两人交谈声里。
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你俩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季邯越抬眸扫了聂溪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
从沙发上直起身,边朝楼梯方向走边道,
“你哥说想把公司交给你。”
聂溪不假思索地摇头拒绝,
“不要,我才不想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聂翀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唇角噙着抹温和笑意,抬颌示意他。
聂溪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僵硬着坐下,没话找话说,
“你耳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觉得你不用那么着急回国,英国的医疗条件更好,等彻底治好再回来也不迟。”
半年的治疗不过是徒劳,耳膜的永久性损伤早已无法逆转。
实际上,除了交情较深的几个朋友外,鲜少有人知道聂翀时的耳朵听不见了。
毕竟这也称得上是件大事,若是传出去,对聂氏股价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
所以通常时候,聂翀时都会戴上助听器,隐形入耳式的。
就算发现,大部分人也只会错认为是普通耳机。
“小溪这么不想见到哥哥吗?”
聂翀时将聂溪睡得卷翘的一缕发梢压下去,解释道,
“公司需要我,我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聂溪不动声色拨开聂翀时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他这个哥哥有时候虚伪得可怕,聂溪根本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会,我可想死你了。”
此时偌大的大厅里,忽略掉睡得昏天黑地的任闻外,只剩下虽是亲兄弟,却根本没感情可言的两个人。
正当聂溪坐不住,打算开瓶酒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
耳边倏然传来一声听不出语气的话,
“小溪,你安排的那场车祸很成功,我有一刻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聂翀时扯了扯嘴角,眼里带笑,望向他,
“但哥不怪你。”
聂溪心头狠狠一震,酒瓶在掌心打滑,险些摔落在地。
原来这些他都知道,可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
第27章 其他人的话都别信
好半晌,聂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仍是有几分生硬,
“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翀时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温和的对上聂溪刻意发狠的表情,
“那场车祸的确让我失去了听力,没有修复的可能,不知道这么想,你会不会因此好受些?”
聂溪握着酒瓶,扬起脖颈猛地灌了一大瓶下去。
喝得太快,有不少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把领口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恰时二楼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聂溪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
偏头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聂翀时,低呵道,
“够了,别再说了。”
楼梯拐角处,谢莫脸颊酡红,碎发凌乱地半遮眉眼,脚步虚浮任季邯越牵着下楼。
聂溪像是突然抓住救命稻草,腾地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哟,这就要走了?”
季邯越捏了捏手心包裹的温度,低头凝视谢莫泛着水光的眼睛,
“想回去吗?”
谢莫眼神没有聚焦,垂着脑袋没有回话。
季邯越去找谢莫时,他正躲在卫生间里迟迟没出来。
耐着性子等了好久,最终推门而入。
那时谢莫背对着门口,蹲靠在墙面,低头拿着手机打电话。
联系人显示是唐英叡,而谢莫已经给那串号码打了十来个了。
谢莫见季邯越进门,慌乱的将手机放进口袋。
alpha脸色极其不好,没有问他在跟谁打电话。
或许是料到了结果。
粗暴将人架上洗手台,扣住线条优美的脖颈,用侵略性极强的吻亲了好一通。
直到谢莫腿都站不稳了,才肯放过他。
而今听见聂溪的声音,情绪才有丝波动。
他还记得聂溪,但没明说出来。
因为他能感觉现在的聂溪很紧张,难道他这次也是被强迫带来的?
蓦地,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聂溪的背影。
察觉到注视,对谢莫笑了笑,很是体面的样子。
聂溪也看出了谢莫的异色,想来是想起了之前的事。
咳嗽几声,一把拍醒瘫在沙发上的任闻。
对方迷迷糊糊间被拽着胳膊架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聂溪夸张的惊呼,
“闻哥!都这么晚了,我一个beta待这儿可太危险了!”
任闻被吓得一个激灵,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聂溪暗暗用劲提朝门外走。
眨眼间,聂溪便离开了。
alpha没留给谢莫打手语询问的机会。
聂溪偶尔的抽风在座都习以为常,并没有说什么。
聂翀时面不改色,对季邯越两人示意,“路上注意安全,我也该休息了。”
季邯越点点头当做再见,扣着谢莫的五指走出了大厅。
因着时间太晚,季邯越直接让夏益坐保镖的车回去睡觉,不用再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