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45)+番外
女声似是不耐烦了,声音陡然冷下来,
“关我什么事?那omega能帮到我?”
在众的人都如坐针毡,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开出高速后,来到了Z城。
又驶过一段不小的距离,便猛地刹停。
谢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地拽下车,丢在昏暗的街角。
他本能的抓住那人手臂,拼命摇头挣扎,唐英叡还在车上,他不能就那么离开。
“松开!”男人不耐烦地低吼,手狠狠一甩,接着一脚踹在谢莫腰间。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整个人翻滚着跌出去,连滚数圈。
后脑勺撞上冰凉的水泥墙,咸腥的血味立马漫上了舌尖。
谢莫无声呜咽了一下,颤抖着撑起身子。
那辆轿车扬起一阵烟尘,尾灯在公路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酸涩漫上心间,脸上传来凉凉的湿意。
谢莫胡乱吸了吸鼻子,伸手摸向后脑勺,再摊开手时。
软白的手心上,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猩红。
双腿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强撑着踉跄挪了几步,直到眼前闪起密密麻麻的黑点。
单薄纤弱的身影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彻底陷入黑暗。
谢莫觉得自己应该是死掉了,因为他出了好多血。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
……
“路边有个昏迷的omega,我得送他去医院,可能会晚点到。”
“你对omega总是那么心软,”电话那头带着几分吃味。
“他受伤了,流了很多血。”那人坚持道,目光一直盯着后座上昏迷的谢莫。
对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哪个医院?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用,我能处理好,你好好招待客人吧。”
“可我想见你,我好几个小时没看见你了。”
他一边用棉签小心给谢莫清理伤口,一边望向窗外,
“还在车上,快到Z市一院了。”
谢莫睁开眼时,眼神还未聚焦,下意识想摸后脑勺,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刚上了药,别碰,马上到医院就可以包扎了。”
谢莫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立刻变得警惕,但他又给自己上了药。
倒让谢莫有些分不清了。
只听见那人弯起嘴角,对他温和一笑,“我叫谢释,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
今日崔氏那位掌权人的生日宴,堪称商界的顶级盛会。
各地权贵纷至沓来,争相带着厚礼赴宴。
季邯越坐在车里,思绪却完全被聂溪的话占据。
怎么聂溪单单看见了谢莫,就他没见着。
一路上,内心堵得慌,十分躁郁。
甚至想折回刚才那地方,再去找一番,但一想到是谢莫主动选择了唐英叡。
又实在气不过。
倒是旁边的任闻,斜睨了他一眼,
“看你表情臭一路了,想找就去找呗,非得硬撑着。”
季邯越下颌绷紧,声线又硬又冷,
“宴会结束我就回A城。”
任闻打了个哈欠,睡饱了,精气神十足,
“怎么,还指望大半夜的,那小omega还在原地等你?”
季邯越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突然咬牙暗骂了一句“寇邢与”。
给任闻弄懵了,怎么还有寇邢与的事儿。
但季邯越已经闭上了眼,没再说话。
等到宴会厅时,天已经黑尽了。
季邯越刚跨过门槛,却见寇邢与脚步匆促朝外赶。
一向淡然的寇邢与,脸上竟凝着少见的焦灼。
季邯越心头微动,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臂,
“宴会还没开始,着急走什么?”
寇邢与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扯开他的手,往车库疾步而去。
莫名的,季邯越有种不好的预感,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季邯越?”任闻和聂溪不明所以。
只听见季邯越抛下一句,“你们先进去。”
转眼便见他的身影与寇邢与一并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到的较晚,偌大的车库停满了豪车,四下寂静无声。
寇邢与刚要拉开车门,季邯越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攥住他的手臂。
他脸色不太好,单刀直入,直接抛出心中的疑虑,
“你别告诉我,那个什么唐英叡出事了。”
寇邢与默了片刻,也没隐瞒,
“车上只有唐英叡,那个omega,应该是安全的。”
手臂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季邯越咬紧了牙关,脑子立马蹦出一个人名,
“寇邢滢回来了?”
寇邢与没有否认。
季邯越继续追问,“她拿唐英叡威胁你?”
寇邢与甩开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可季邯越动作更快,一只脚抵住车门,目光如刃,
“唐英叡被抓了,你他妈认为寇邢滢会放过谢莫?”
她姐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做事从不伤及无辜。
尽管是绑架这种龌龊事。
“我说了,车上只有唐英叡。”寇邢与加重了语气。
季邯越定定看了他半晌,利落的打开了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我不信。”
第37章 难以言喻
谢莫在网上看到过不少案例,说后脑勺受到撞击,轻则失忆,重则痴傻。
以至于经历了一系列的神经系统检查、CT等等。
再包扎好伤口,谢莫仍是心有余悸。
用笔在白纸上写下担忧,又向医生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后遗症。
直到听到医生耐心解释,只要按时换药、静心休养一段时间便能康复。
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