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74)+番外
退出页面,将最后一支快燃尽的烟掐灭,正准备锁上屏幕,上面弹出一条消息。
聂溪的头像在黑暗中亮起,
“邬熙被我哥的人找到了,在银麓附近,但只看见了几眼,他就消失了。”
在外边,他对聂翀时装的无可挑剔。
邬熙是那个学生会长。而银麓在六年前本是规划中的新别墅区。
但因为资金链断裂,外加预售遇冷,沦为废弃烂尾楼群。
季邯越把手机夹在耳边,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
“我这边已经找到线索了,你哥的人动作还是慢了点。”
将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那方忽地发问,“你现在搁哪儿呢。”
显然是有话对自己说。
落地窗外的树影被路灯拉长,在玻璃上摇晃,季邯越敛下神色,道,
“一个人在客厅。”
话音刚落,视频通话请求就跳了出来。
接通后,聂溪直接问:“谢莫睡了?”
或许是alpha的占有欲作祟,季邯越当即不大乐意,
“大半夜就为了问这个?”
聂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今天的事儿告诉季邯越,再问一下订婚究竟是不是真的。
网上关于季元两家订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热搜挂了好几天。
季家和元家却始终没有出面澄清,像是默认了。
“季邯越,我不信你会听从你父亲的安排,去娶一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omega。”
认识那么多年,聂溪多少了解季邯越的性子。
季邯越压根没打算跟聂溪提订婚的事,反正不过是逢场作戏,没必要多费口舌。
既然对方追问,他也不藏着掖着,“你猜对了,就是假的。”
合着今天下午白担心了,聂溪正要开口说起谢莫撞见他和元梓烜吃饭的事。
季邯越却突然打断:“明天再说。”便挂了电话。
聂溪:“……?”
季邯越原本只是出来透透气,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房间的信息素渐渐淡薄,omega深夜起夜后,下意识想去找季邯越。
放下手机,一转头,就见谢莫从二楼下来。
大概脑子还不清醒,拖鞋的“踏踏”声格外清晰,步履缓慢踱步到季邯越跟前。
落地窗外的月光斜斜洒进来,勾勒出谢莫朦胧的轮廓。
季邯越看着他还没睡醒的样子,双颊还泛着薄红,浓密的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几缕翘起的发丝翘起,跟小猫竖起的绒毛似的。
“怎么,半夜也要黏着我?”
季邯越轻啧一声,身体却很诚实的伸手环住主动张开双臂的omega。
omega身上还带着被子里的温热,混合着浓烈得甜腻的信息素。
在年轻alpha的刻板印象里,omega持续释放信息素只会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发/情期控制不住自身,另一种是对alpha太过依赖。
季邯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后者。
这次直接将人带回了主卧。
没来得及做什么,谢莫软白的脸挤贴在他的坚实臂弯间。
只轻轻蹭了几下,又睡着了。
饶是理论课知识再欠缺,季邯越也觉得这不是一个omega的正常反应。
刚把谢莫带来别墅那会儿,每次睡觉要折腾好久,闹累了才会睡觉。
现在只要自己释放出些许信息素,跟安眠药似的。
omega就迅速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想起管家之前的提醒,季邯越打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安排医生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
晨光熹微,季邯越已经整理好着装,惺忪平常的在omega脸上吻了吻。
一个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再一下,直到谢莫悠悠转醒,着急忙慌将放大的脸推开。
枕边是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入目也是熟悉的布件,可他不是单独睡的吗?
昨晚朦胧零碎的片段涌进了脑海,季邯越看着谢莫眸子里的水汽渐渐拭去。
眼中的茫然化作不安,又掺杂着疑惑与难以置信。
季邯越着急走,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也没功夫再想其他,只说了句,“饿了就下楼吃饭,”便匆匆走了。
谢莫呆愣在床上,半晌没回过神。
他居然主动去找季邯越了,可明明昨晚已经暗自决定跟他保持距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谢莫想不明白。
几乎是失魂落魄的,谢莫走出了卧室,太过慌乱,连纽扣都扣错了位置。
“谢先生?谢先生?”
管家接连叫了好几声,才将坐在餐椅上、神情恍惚的谢莫拉回现实。
谢莫手里还握着筷子,微微发抖。
靠近心脏的某个部位像是被掏空了,等待什么东西填满。
不得不承认,从心理上的,他想季邯越了。
想季邯越身上的崖柏木味道,想季邯越充实的拥抱。
以至于有点控制不住想哭。
碍着管家在旁边,用袖口使劲揩了揩眼角,吃了一大碗饭,下了桌子。
午后,就该休憩了。
谢莫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看着法制栏目。
管家年纪大,这会儿也困了,跟他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房间午休。
不多时,门铃突然被按响了。
“叮——”持续的响起。
第62章 谢谢
季邯越出门太急的时候,会忘记锁门,索性谢莫也并没有出门的打算。
久而久之,门便很少上锁了。
谢莫低头穿好鞋子走过去,怕是坏人,先透过猫眼瞧了眼门外。
再决定开不开门。
外面是位漂亮娇小的omega,穿得甚是华贵,身旁还立着一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