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78)+番外
崖柏木的信息素已经有些淡薄。
只有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气,才能嗅到一丝属于季邯越的味道。
他把两件大衣都裹在身上,浑浑噩噩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还是好难受。
冷汗很快浸透了后背,属于omega的小豆蔻信息素也不受控地溢散开来。
不消片刻,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辛温浓郁的甜香。
谢莫绵软地瘫在床上,揪着季邯越大衣的布料,混沌的意识终于抓住一丝清明——
难道是发/情期来了吗?
这么一想,谢莫吸了口气,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没带抑制剂。
之前跟在季邯越身边,alpha总会不吝啬的释放信息素。
以至于根本不需要抑制剂。
并且,他已经好久没来发/情期了,谢莫迷迷糊糊的想,可能是曾经抑制剂打多了,才导致发/情期紊乱。
手机晶莹的屏幕亮起,两点了。
这个时间段,药店已经关门了。
唇瓣被omega咬得泛白,枕头晕染了一大片湿意,不知是泪水,还是冷汗。
他大口喘息着,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尝试回忆以前没有抑制剂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寒冬腊月不能洗冷水澡,就只能靠冷风缓解。
omega拿纸擦了擦脸上的水痕,在卫生间里找到一个小凳子,缓慢地搬着凳子走到阳台。
背靠冰凉的墙面,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冻得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身体里翻涌的热潮丝毫不减,反而烧得更旺。
谢莫已经累得不愿动弹,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了。
他滞滞望着夜空,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没有星星作伴,孤孤单单地悬在天际。
困意与体内灼烧般的热意轮番侵袭,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谢莫难耐地伸长雪白的脖颈,头抵着墙面压抑的喘息。
他在混沌中反复默念,再撑一晚,只要熬过这漫漫长夜就好。
不知多久,一缕带着清润气息的风拂过。
极度敏感的嗅觉立刻感知到了。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因为瞳孔聚不了焦。
只能隐约看见左手边的阳台栏杆上,一个黑影正在翻跃晃动。
渐渐朝着自己靠近。
那股独特的气息愈发浓烈,像是只无形的手,抚过发烫的皮肤与酸痛的骨骼,
比吹风有效了百倍。
尽管这并非记忆中熟悉的味道,但也短暂的缓解了许多。
“谢莫?谢莫?”
来人触到他滚烫的脸侧,明显惊了一下,立刻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进房间。
第65章 应当愤怒吗
在触及那张纸条的刹那,季邯越很难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
他应当是感到愤怒的,可涌上心的却是说不出的困惑和惘然。
谢莫居然离家出走了。
长久以来Omega的顺从,让他几乎忘了当初是怎么把人留在身边的。
在他的精心谋划下,无论是唐英叡的离开,还是那场订婚。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这份完美到近乎傲慢的自信,让他笃定谢莫肯定不会离开自己。
直到房间内只剩下淡薄到几乎要散尽的小豆蔻香味。
才发现原来最胸有成竹的事,反而最容易失控。
他手里还拎着给谢莫新买的几个毛绒玩偶,冷着脸狠狠摔在床上,朝门外走。
几乎同一时间,他便安排下属全城搜寻。
为了确保天亮前找到人,不惜动用一切人脉关系。
正查着谢莫手机定位时,聂溪电话打来了。
看到定位显示人还在A城,他松了口气,哑着嗓子问,
“找到了?”
电话那头,聂溪吞吞吐吐,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你猜我昨天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季邯越没心情猜哑谜,“别绕圈子,直说。”
聂溪重重叹了口气,“谢莫看见你和元梓烜走在一起了。”
听见这句话,季邯越愣了愣,的确没想到这一茬。
他从未想过这点——或者说,他根本没料到谢莫会为此做出反应。
毕竟上回给元梓烜发消息,手机都快凑谢莫脸上了。
他也只是别过脸去,连质问都没有。
“喂,你计划不是向来做的周全吗,怎么这次出了纰漏?”等了半天没回应,聂溪忍不住追问。
那头沉寂片刻后,季邯越的声音响起。
不知是不是聂溪的错觉,反而觉得季邯越语气比之前好上许多。
原来谢莫还是在意他的。
季邯越按了按眉心,有些责怪,“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
聂溪顿时炸了:“合着怪我?你昨天直接挂我电话!”
想起来了。
昨天聂溪打来视频时,谢莫差点入镜,顺手就掐断了通话。
季邯越盯着屏幕上的红点,放大看才发现一直在机场附近徘徊。
说了句“先把人找到。”便不假思索踩下了油门。
黑色迈巴赫冲出车库,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随着定位越来越近,季邯越注意力高度集中,聂溪非常遗憾的样子,
“邯越啊,这回我帮不了你了,我要车没车,要钱没钱,只能给你加油打打气了。”
“……挂了。”
即便已是深夜,A城车站依旧人潮如织。
他挤进人群,在涌动的旅客间来回穿梭,终于,十米、五米、两米……
季邯越猛地抬头,与正在偷摸尝试将手伸进别人包里的扒手对上了眼。
那扒手见被人发现了,讪讪笑了下,连忙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