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11)
“方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叶芍云盯着青衣低垂的眸子问。
“方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一声闷响。”
叶芍云捏起一块花瓣形状的点心在两指尖把玩,“然后呢?还有什么?”
青衣不属于暗卫,只是伺候衣食出行的普通侍从,会武功,身上无内力的那种,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但是上一次他在青衣身上感觉到了内力。
他怀疑祁楚在他身边藏了人,此前不确定,今日在城外客栈,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没,没有别的了。”
“是吗?”叶芍云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后仰,撑着桌面,鞋尖扫过青衣的肩膀,落在胸口位置,用力一蹬,青衣没有防备,整个人狼狈的仰摔出去。
叶芍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如此待你,你可有不满?”
青衣顺势用一个优雅的姿势半跪,“属下不敢,一定是属下做错了什么,可是点心不合胃口”
叶芍云:“太子殿下精心挑选的怎会不合胃口”
“是属下说错了什么话?”
“没有,你一向周全。”
几句话下来,青衣冷汗不止,面上依旧撑着从容。
叶芍云盯着他的眼睛,脑中有无数审问人的办法,念在这个人对他还算贴心,照顾他日常起居不算短,斟酌用度。
眼见着问不出什么,叶芍云命令,“抬头,看着我。”
青衣像机器一样执行命令,缓缓抬起脑袋,可依旧没有看面前的人,因为有个人告诉他,不可以直视这个人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着我?”
“属下……不敢。”
“不敢那你信不信我挖了它?”
青衣脸上罕见的有了情绪,眼睛,不能没有。
随即抬眼,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很美,眼窝如一潭秋水,可那瞳孔之中却如淬了二月的寒冰,美,但是致命,仿佛看了一眼就会死。
“什么感觉?”叶芍云问。
“怕……”青衣的嘴唇都在颤抖。
“知道怕,为什么背叛我?”叶芍云的声音猝然冷冽,青衣的身躯猛的一抖,瘫坐在地。
“主上……我,属下没有。”
虽然青衣不肯承认,但叶芍云已经肯定了猜测,他轻声在青衣耳边说。
“好啊,向我证明,如果今天的事情被殿下知道了,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闻言,青衣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震了震。
用完点心,叶芍云还是将罐子里的牛乳喝了,那牛乳果真助眠,从天刚暗,睡到次日天光大亮,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
那身影穿着整齐,像是刚过来的。
“早啊,云儿。”储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却从那笑容中看到几分阴森,是心态不同了吗?
叶芍云想要扶额坐起,下意识说了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当然是想国师,所以来早了点,您的样子好像不太想见到我”
换做之前叶芍云一定会否定,但这次他点头,“不想。”
“国师昨晚睡得沉,错过了一个好消息,叶将军与大皇兄凯旋归来,我记得您曾经与叶将军交好,昨夜他上了一封折子给陛下,您知道是什么吗?”
看着祁楚那激动的神情,叶芍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折字的内容有何异常?与大皇子有关”
祁楚摇头,意味深长道:“那倒不是,是和国师有关。”
叶芍云闻言,隐约便知道不是好事儿。
“叶将军说路过江南时,得知江南近来多洪,百姓疾苦,特意点了国师的名字,希望国师去江南向天祈福,折中还多次提到国师,提点国师曾为我大泱做的贡献,字字恳切,发自肺腑!”
祁楚越说越激动,叶芍云在一旁听的心神一紧。
“还真是巧,国师昨日也是想下江南吗?您怎么提前得知叶将军的意思?难道你们早已暗通款曲?!”
下面的话直接将内容提升到另一个概念,双臂被骤然钳住,叶芍云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怎么就这么巧?难道是系统的安排?
见储君那愤怒的样子,额头的青筋似乎在暴起,双目紧紧的瞪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罕见的感到了恐惧。
“殿下,此事……”纯属意外。
显然这个时候,祁楚不可能相信这种理由,这个人从来不是这样好糊弄的,八年前是,现在更是。
当初为了取得幼年祁楚的信任,在长街上连跪了三日,膝盖都磨破了皮。跪到叶家胜了兵,祁楚母妃入黄陵。
“叶将军是殿下母族之人,您怎可疑心我与他”
祁楚不紧不慢,“那国师该如何解释此事呢水患是近日之事,我与陛下都不曾得知,您如何知道?莫非您真的有预卜先知之能?”
望着祁楚那带着戏谑的眼神,祁楚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莫非你疑心叶家叶将军可是你的表兄。”
“表兄又如何,亲兄弟之间亦可互相残杀,这些年本宫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国师应该最清楚不过,是您告诉我,为君者不可心慈手软。”
叶芍云刚想说什么,最终叹出一口气,祁楚如今这样,一半都是因为他,没有情丝的人,便是如此。
“今日早些时候,叶将军还亲自登临国师府,不知是否是有要事和国师相商。”
叶芍云问:“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时你还没起身,自然是请他回去了,您以为如何”
祁楚句句皆是试探,像是回到了早些时候。
“此次大皇子一同回京,你应该防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