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55)
祁楚未抬眼,手里的剑锋泛着寒光,“我记得几日前邀叶将军来东宫比试,叶将军忘了吗?”
叶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深深地不解,都这个时候,外面大战在即,竟还记挂和他的比试,何况对方如今已是皇帝,说轻点是袭驾,说重了就是谋反。
“陛下,臣不敢。”
祁楚抬眼,深邃的瞳孔里一片寒意,“不敢吗?我看叶将军敢的很啊。”
叶霄当即再次绷紧神经,“陛下……”
“陛下若是想要臣的青云枪,臣可以给您。”
祁楚冷哼一声,提剑站起,“说得好像将军施舍朕一样。”
现如今青云枪是一回事,还有更重要的。
“他去哪了?”祁楚的声音瞬间冷下来,绕着叶霄走了一圈,目光始终落在剑锋上,脸上是想杀人的表情。
叶霄怔了怔,连呼吸都轻了下来,“陛下……说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祁楚逐渐没了耐心。
叶霄咬咬牙,头低得更深,“臣实在不知!”
祁楚:“听闻今早外祖母出城探亲,想来今日必不在府中了?”
叶霄惊得当即抬眼,“陛下,他可是您的外祖母……”
自从叶芍云的事之后,叶霄感觉眼前这个表弟,如今的皇帝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也更像一个皇帝,帝心难测,说得就是他。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知道吗?你拿外祖母来冒险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叶霄低头不语。
见他不肯说话,祁楚举起手里的剑,下一秒,直接架在对方肩上,锋利的剑锋距离脖颈只有半寸,“叶将军觉得朕这剑磨得怎么样。”
叶霄顿时呼吸一滞,“陛下要杀臣吗?”
祁楚哼笑一声,缓缓收回手里的剑,“若是杀你,岂不落朕一个弑亲的恶名,既答应了比试,那就来吧,若是朕赢了,朕不仅要这柄枪,还要你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朕,若有一句不实,便是欺君。”
这一次又会怎么选呢?
在叶芍云眼中他甚至不如叶霄吗?联合他一起欺骗他,真令人火大。
两人很快拉开距离,叶霄犹豫着接过青云枪,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重量,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见他犹豫不决,祁楚:“若你不比,便是认输,赌注依然奏效。”
话音刚落,就提剑迎上去。
青云枪在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叶霄握紧枪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迟迟未动。
祁楚的剑已至眼前,寒光凛冽,直逼咽喉。叶霄侧身避过,枪尖擦着地面划出一道火星,却仍未反击。
他不能伤祁楚——这是君臣之别,更是血脉之亲。可若认输,叶芍云的行踪便会暴露。
枪锋一转,叶霄以枪杆格挡,金属碰撞的铮鸣声在空旷的东宫回荡。祁楚的攻势愈发凌厉,剑招狠辣,仿佛要将所有怒火倾泻于此。
“还手!”祁楚冷喝,剑刃擦过叶霄的肩甲,留下一道浅痕。
叶霄抿唇不语,步步后退,枪法只守不攻,尽量拖延着时间。他的思绪却如潮水翻涌——
北境的雪夜里,叶芍云给他喂下热汤,又将唯一的伤药塞给他。
“活下去。”那人笑着说,眼底映着篝火的光。
祁楚的剑突然变招,直刺心口!叶霄瞳孔一缩,本能地旋身反击。
“锵!”
青云枪如蛟龙出海,猛地挑开剑锋。祁楚被震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终于肯认真了?”
叶霄呼吸急促,握枪的手微微发抖。这一枪出去,他便再无退路。
效忠君王,还是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家族荣辱,与一己私情,孰轻孰重?
祁楚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剑势再起,如暴雨倾盆。叶霄被逼至墙角,背后是冰冷的宫墙,面前是帝王杀意。
“叶将军这是还是没有做出选择吗?”祁楚嘴角噙着冷笑,“再不做出选择可就没机会了。”
“铮——”
青云枪与祁楚的剑第七次相撞,叶霄虎口崩裂的血溅在枪纂“忠”字上,将鎏金小篆染得猩红。
那是叶芍云亲自手刻在上面。
叶霄知道这是个死局,胜则坐实欺君,败则牵连叶芍云。枪尖在半空凝滞半息,他选择第三路。
见他失神地望着枪上的字,祁楚心中升起一阵醋意,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平分叶芍云,凭什么有人比他更在意他。
“嗤!”
剑刃贯入右肋的瞬间,叶霄刻意偏转枪杆。玄铁枪头重重砸向祁楚左肩,却在触及龙纹的前一刻硬生生偏离三寸,只挑碎一缕金线。
“叶将军也会手抖?”祁楚拧转剑柄,听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他,值得吗”
剧痛让叶霄视野发黑,目光依旧坚定有神,“陛下想要臣的命尽管要,臣……无话可说!”
染血的青云枪轰然倒地,惊飞停驻在宫墙上的玄鸟。那是太祖皇帝驯养的报信鸟,历代只栖明君檐下。
祁楚盯着枪纂上被血污的“忠”字,突然暴起一脚踢开长枪。精钢枪杆撞碎汉白玉栏,惊得太监们伏地战栗。
“哈哈哈哈哈!”一声长长的冷笑在东宫响起,祁楚紧紧绷着下颚,眼中只剩下咬牙切齿的恨意。
“带下去。”帝王甩落剑上血珠,吩咐墨青,“别让他死了,他还有别的用。”
叶芍云等人到了驿站,换了马后继续向西北前行,准备绕行去南方,期间尽量避开两军驻扎之地,可哪知祁困所带领的重藩王已经占领了附近的山头,此时从山中过必然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