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67)
话音刚落,猛地将叶芍云更用力地按进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叶芍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勒得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对方的胸膛。
“放……放开……”
迷糊中他很快意识到违和,柳清风不会对他这么粗暴,这个人是谁?
这微弱的反抗和那声呼唤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怒火,男人眸色一暗,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叶芍云乱推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枕上
俯身,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狠狠地碾过那刚刚吐出别人名字的唇瓣。
“唔……!”叶芍云吃痛,混沌的意识被这剧烈的掠夺撕开一道缝隙,模糊中只看到上方一双燃烧着怒焰和冰冷占有欲的深眸,如同暗夜中的凶兽。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
思维混乱,记忆甚至连不到一起,只是感觉身体里那股躁动需要马上疏解,可一边又无法接受稀里糊涂地与别人……
恐惧和混乱攫住了他,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身体却软绵无力,像陷入蛛网的蝶。
男人感受着他的抗拒,眼神越发阴郁,唇舌的侵略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对方彻底标记、彻底从灵魂里抹去他人痕迹的狠戾。
一想到这个人与别人做着什么样的事,他就嫉妒得发疯!
他刻意加重了啃咬,在叶芍云白皙的颈侧留下清晰的痕迹。
“看清楚!”
男人抬手拇指贴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气息灼热,声音却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叶芍云的下颌,强迫那双迷蒙涣散的浅瞳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着我!叶芍云。接下来的事只能和我做,听到了吗?”
这声音带着怒气,叶芍云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耳膜被吵的生疼。
“不,不行……”
嘴里说着不行,身体却无法不受控制一般。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像是陷入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哪怕回忆都足以让他羞愧欲死的梦,梦里他像一个行尸走肉,在药效的驱使下,做着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事。
他甚至无暇思考对方是谁,像野兽一样被原始的欲望操纵着。 。
天光刺破窗棂,宿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将叶芍云唤醒,起身的瞬间长长地倒吸一口凉气。
头痛欲裂,但更无法忽略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感,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激烈情事之后深深的懊悔。
叶芍云扶着额头,身体重重跌回软枕上,很快脑海中就闪过某些零碎却灼热的片段,紧贴的肌肤、滚烫的呼吸、失控的喘息……对象是……
是谁来着?
完全想不起来,只有模糊的印象……
一股强烈的懊悔和羞耻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坐起,扯动酸痛的筋骨,脸色煞白。
昨晚的人……难道是柳清风?怎么会这样?!
两个绝对理智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这合理吗?
因为那壶酒?
他深深叹出一口气,感觉脑子要炸了,如果真是因为随手在清芳阁买的那壶酒,他就成了蓄意……洗不清了,如果不是,又该怎么解释?
第48章 “是不是太渣了”
眼神凌厉地扫向桌边空了的酒坛,坛口还残留着浓烈的酒气,叶芍云挣扎着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一把抓起酒坛。坛身冰冷,残留的酒液晃荡着,映出他苍白的脸。
他盯着那浑浊的酒液,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越想越恨,猛地将酒坛掼在地上!
“哐啷!”一声脆响,陶片四溅,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窗外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窗内,一道玄色身影无声地倚在窗后,金纹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玉面。他微微侧头,捕捉着下方传来的那声清晰的碎裂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不管这个人躲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天下都是他的。
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直接站到他面前,他要等这个人自己找到他。
叶芍云对窗外的目光毫无所觉,因用力过猛,急喘了几次,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愤怒,究竟是谁在他酒里下了药,让他知道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明明只想好好和柳清风道别,感谢那份难得的情谊,虽然他也想过尝试着放下过往,接受一段新的可能,但不是现在这样……
这一夜……算什么?一夜荒唐?他面皮一向薄,从今往后怕是无颜再见那个人了。
他捂着脸,靠在床帘后,懊悔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层层漫上来,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死了更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师弟……”
认出那人声音的瞬间,叶芍云顿时呼吸一紧,想死的心更强烈了。
见没有回应,柳清风又敲了敲门,“师弟,你醒了吗?”
叶芍云挪蹭着坐起身,指尖紧紧揪着手边的布料。
躲不掉了。
“师,师兄。”
门外的人听见回应,直接推门进来,刚转过身,注意力就被叶芍云细白脖子上的斑驳痕迹吸引,表情瞬间乱了。
叶芍云看着对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扶着额头垂下眼,“师兄有事啊?”
“昨天你……”柳清风抬起的手顿在半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