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71)
“哟?还懂大泱律法?”师爷嗤笑一声,“那好啊,你既懂法,可知保人需具结连坐?若陈闲跑了,或者罪证确凿,你就得替他蹲大牢!”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像是专程在这里等他,“签了这保书,按了手印,我就让你进去看他一眼,如何?”
叶芍云看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保证书,咬着牙盯着中年男人,这分明是刁难,又像是挖了个陷阱等着他跳。
看着那师爷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衙役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股被刻意针对的寒意涌上心头。他隐约觉得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目标……似乎不仅仅是陈闲。
他刚来这里没多久,自认为并没有的罪过谁。
就在他捏着保书,指节发白,与衙役僵持之际。县衙斜对面一家茶楼的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半开着。
祁楚一身玄色锦袍,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目光却精准地落在衙门口那抹清瘦倔强的白色身影上。
看着叶芍云被刁难,清冷的眼底闪过怒意,进退两难的模样,祁楚幽深的眼底略过一丝笑意。
这次你会怎么选?
叶芍云:“好啊,我签。”
说着展开信纸,夺过县衙师爷手里的毛笔,提笔就写。
“等……”
同时心里一紧的还有不远处的祁楚。
师爷说话的功夫,叶芍云已经在信纸末尾快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凑上去一看,八字眉缓缓拧紧,“这是什么字?你写的什么?”
叶芍云扔下笔,“你想让我写什么?”
“你的名字,你写的什么?”
叶芍云看着纸上三个大字,十分满意,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简体字,加一个英文字母,一笔带过,赫然是:大傻b
“怎么会有人姓大?”师爷一脸匪夷所思。
“字我签了,还有什么问题?”叶芍云理直气壮,腰挺得笔直,师爷见状不再怀疑,收起状纸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芍云也不假辞色地踏进去,径直就向公堂走去,两边的衙役见状,本该上来阻拦,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叶芍云毫无压力地踏进公堂,四周压抑的气氛顿时扑面而来,他面不改色,金銮殿都出入多次了,区区这种场面算什么?
“堂下来者何人?”知县坐在堂上,看着突然闯进的人,神情严肃地拍案。
叶芍云:“大泱国的百姓。”
随即看向被压在角落里的陈闲,“敢问官爷,陈闲犯了何罪?”
“秀才陈闲出言狂悖,白纸黑字。”
陈闲被几个衙役压着,闻言连忙看向叶芍云解释,“我没有,叶先生你知道的,学生怎么可能……”
知县手里的惊堂木拍的震天响,打断陈闲:“还想抵赖?!污蔑朝廷,诽谤圣上,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
跪在堂下的陈闲脸色惨白,八十杖下去不死也残,连连叩首:“大人明鉴!学生绝无诽谤之意!学生只是心忧国事,想……”
“住口!还想狡辩。”知县厉声打断,“证据确凿!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衙役如狼似虎上前,要将陈闲拉到一边用刑。
“且慢!”叶芍云立在堂下,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大人,定罪需有实据,更需明辨动机。陈闲言行或有偏颇,但拳拳报国之心可鉴。未及详审便动大刑,恐失公允,更失朝廷体面!”
知县被当堂顶撞,恼羞成怒:“你一介白身,也敢咆哮公堂?!来人!把他……”
“把他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身着玄色锦袍、脸上覆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子缓步走入厅堂,身后跟着鱼贯而入的百姓。
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身后跟着的两名侍从也皆气度不凡。
知县一见此人与身后的百姓,嚣张气焰悄然减退,轻咳一声,“你又是何人啊?门外的衙役怎么当的差?怎么把人都放进来了?”
带着面具的祁楚目光轻蔑地扫过陈闲,最后落在叶芍云身上,在那头醒目的白发上停留一瞬。
他走到堂中,声音不高,却压得公堂寂静:
“在下和台下众位百姓一样,听闻有才子因言获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知县大人不懂吗?”
说话间,冰冷目光转向知县。
“既说此人污蔑朝廷,总要拿出些实证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叶芍云看向男人,不明白他的动机,只是蹙眉听着。
知县在上面表情明显变了变,顺着他的意思,“咳,这证据自然是有的,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很快衙役就将证纸端上来,祁楚示意将东西送到叶芍云面前。
叶芍云打眼一看,纸上的内容确实对朝廷不敬,有借此发泄对新帝不满的意思,比昨日听陈闲亲口所说的更加偏激,可叶芍云没有见过陈闲的笔迹,并不能判断真伪,于是问:“陈闲可承认此书是他所写?”
知县表情明显虚了一瞬,“他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有人证,此子曾在酒楼市井述说过此言,许多百姓皆为证。”
叶芍云听后冷哼一声,以口舌为证定罪,还没听过这种荒唐的说法,要是如此,京城多少人都该流放。
没等他开口,身旁的男人突然说道:“方才还拿出证据,这会儿又说是听说的,官爷也要讲道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话音刚落,台下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这陈秀才不过是个书生,平日里本本分分,说他污蔑朝廷,实在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