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105)
池砚拉着他出门了:“走走走,再不出去说不定会堵车。”
博物院的场馆很大,乔柏从一楼开始慢悠悠的逛起,时不时在某个玻璃展柜前面停住脚步。
池砚一直跟着乔柏,乔柏停下,他就双手抱臂站在一旁。
他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看的,稍微扫两眼就可以的程度,乔柏怎么有耐心站在那一动不动五分钟的。
似乎是终于看够了,乔柏拿出了手机。
围着一个展柜,拍了四五张照片。
池砚:“……”
他问乔柏:“你给你自己拍过多少张照片?”
换了个角度又拍了一张的乔柏:“……啊?”
他似乎有些不理解的问:“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拍照片?”
池砚理所当然道:“你不比这些文物好看多了?”
乔柏下意识反驳:“才不会。”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反驳和池砚一样幼稚了,他补充道:“人怎么能跟文物比较呢,它们可都见证过历史。”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极其罕见的狂热。
乔柏鲜少表露对什么东西的兴趣,池砚觉得有些新奇。
他看任何一个文物的眼神都充满了探求欲和认真。
池砚也跟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乔柏拍展柜,池砚拍乔柏。
透过展柜反光的玻璃,乔柏看见了举起手机的池砚,他眉眼弯弯,转身回眸。
恰巧在这一刻,池砚按下拍摄键。
乔柏转身回眸,眉眼弯弯的样子定格下来。
池砚微微看愣住,下意识收起手机,轻咳一声,问乔柏:“怎么了?”
乔柏:“你在拍我。”
池砚眼神飘忽:“没有啊,我觉得这个鼎挺有意思的,我也拍一张。”
乔柏轻飘飘扫了一眼被他收起来的手机,转身往里面走。
池砚掏出手机来又看了一眼,随后飞快跟上。
四个小时后,池砚气喘吁吁,一只手搭着乔柏的肩膀,道:“还……还没逛完吗?”
乔柏道:“还想去前面那个瓷器馆看看。”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累的不行的池砚瞬间支楞起来,道:“去,去的就是瓷器馆。”
二十分钟后,池砚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弯腰,看着前面依旧神采奕奕的乔柏,道:“你……乔柏,你就不觉得累吗?”
乔柏转身看池砚,没说自己累不累,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池砚,道:“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池砚如蒙大赦,接过水,喝了一大口,跟着乔柏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
将近十二点,池砚已经饿到不行了,但是从博物院出去还有一段路,乔柏包里带了一些池砚平时爱吃的饼干零食,两人在外面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吃。
池砚累的都有些憔悴了,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支撑着,反观乔柏,不见半点累的样子,头发也整整齐齐梳在脑后,整个人精致又漂亮。
乔柏拿着手上的宣传图册给池砚扇风,对他说:“逛得差不多了,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池砚接过乔柏手上的宣传图册,挨着他,一起扇风。
他说:“那个瓷器馆你不刚进去吗?逛完了咱们就回去。”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吐槽:“咱俩走的路都是一样的,你真的不觉得累吗?”
乔柏抿着唇,道:“其实有些累,但是还想继续逛。”
池砚咬牙切齿拍了两下乔柏的头顶,道:“你这样的体质,不跟我去锻炼可惜了,哼哼。”
乔柏道:“好,一起锻炼,到时候我也办一张健身卡吗?我还没去过健身房。”
“办,”池砚道:“狠狠的办。”
逛完瓷器馆,已经接近下午一点了。
池砚面如菜色。
乔柏道:“等会回去我来开车吧?”
池砚迟疑了一下。
乔柏说:“简单的起步我还是会的,你坐在副驾驶,教教我,我开慢一点。”
b市的交通复杂,但是好歹这边的路很宽,也没什么危险路段。
池砚接受了乔柏的好意,道:“行,那我就把我的爱车给你了。”
他抬手举到乔柏面前,倒着松开手,一串钥匙挂在他手上,落到乔柏面前。
乔柏眉眼弯弯,接过钥匙,道:“放心。”
池砚‘嗯’了一声,道:“特别放心。”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乔柏刚起步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的。
不过好在池砚的这辆车有点价值,其他车辆都不敢离太近,开的倒也顺遂。
回家路途中,张双仪打了个电话催促道:“儿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订的衣服已经送来了,来试试。”
池砚道:“路上了路上了……”
张双仪一秒警惕:“在开车吗?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开车不接打电话,你车上连蓝牙了吗?”
池砚:“暂时没连,不过,是乔柏在开车。转向灯打一下,前面那个路口我们左拐。”
后一句是跟乔柏说的。
乔柏乖乖打了转向灯,开的很稳。
池砚手机开的免提,下一秒就听见电话里张双仪惊讶又赞叹的声音:“乔柏在开车啊,好孩子,很棒的,这车开着怎么样啊,咱们家车库里……”
“妈,”池砚打断她,道:“我也早就会开车了,但是你只会藏我的证,锁我的车。”
张双仪说的话被打断,乔柏松了一口气,继续目不斜视地开车。
“别吵,”张双仪不耐烦道:“你刚拿驾照没多久就想开跑车,谁敢给你,少翻旧账,不然下次藏你钥匙。对了,让乔柏路上开慢点,不着急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