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140)
坐在他旁边学习的男生抬起脸,问池砚:“你也喜欢看三国啊?”
池砚一边悄咪咪起身一边道:“什么三国啊我不懂,我没读过书。”
男生眼神迷茫:“……”
不是只有本校学生才能来图书馆吗,难道理解错了,其实是本地人也可以来?
自以为抓到证据的池砚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就和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他决定找个时间,找乔柏好好谈谈。
第二天早上,池砚十分难得的早与乔柏起来,在乔柏洗漱的时候很有偷感地蹭到乔柏身边:“今晚下课等我,我有事找你。”
接着又莫名其妙飘走了。
满嘴泡沫的乔柏一脸茫然的抬头:“?”
晚上下课,乔柏已经把池砚说的话忘干净了。
实在不是乔柏故意忽视他,而是那时候乔柏本来就刚醒,意识不清晰,即使在刷牙也一副神情飘忽的样子。
池砚说话的声音又很小,那句话就在乔柏耳朵里打了个转,又飘出去了,他能记住有个鬼了。
所以池砚终于熬过一天的满课后,眼睁睁看着乔柏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走。
池砚:“??!”
啊啊啊啊乔柏怎么又不理他了,他到底是哪里又让乔柏生气了啊,这几天他除了极其偶尔地跟踪他们,也没有在乔柏面前碍眼啊。
为什么乔柏一点都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池砚真的觉得自己快碎了。
他甚至思考到了乔柏是不是已经知道任奕帆喜欢他但是不在意这件事,都没有想过,乔柏其实压根就是忘记了。
第三天早上,池砚照旧,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忐忑。
正在放水的乔柏神情迷茫:“……”
他是忘记关卫生间的门了吗?刚刚谁飘过去了。
第四天早上,池砚依旧让乔柏下课等他,甚至强调了“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只是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正在洗脸的乔柏满脸水地抬起头,什么也没看到,疑惑道:“……是不是精神衰弱了?”
乔柏甚至怀疑自己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循环中。
第五天,池砚崩溃了,也不在早上骚扰乔柏了,直接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拉住乔柏,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乔柏:“……这句话好耳熟。”
池砚语速很快:“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气但是你能不能听我跟你说完之后再继续生气?”
乔柏道:“我没有生你气,你要说什么?”
自动忽略后一句的池砚一脸茫然:“你没生我气为啥每天下完课不等我?”
乔柏更茫然:“你让我等你了吗?”
他开始翻手机,却没看到池砚给他发什么信息。
他把两人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展示给池砚看:“我没收到。”
池砚:……
池砚:…………
池砚:“不是在这上面啊!!!”
——
池砚:(一脸茫然)
乔柏:(五脸茫然)
第115章 “可能我不是正常人吧”
任奕帆这时候刚从楼上下来,正要来找乔柏,就看到池砚又拉着乔柏,在走廊上纠缠不休。
他几步上前,叫了一声“乔柏”。
乔柏转头看他一下,也同他打了个招呼。
看到任奕帆过来,池砚一下子着急起来,对乔柏说:“我真的有话跟你说,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乔柏?”
任奕帆脸上露出丝毫没有破绽的友善微笑:“你要说什么可以在这里说,说完了我要和乔柏去吃饭。新开了一家窗口的手撕鸡很不错,要试试吗?”
后半句自然是跟乔柏说的。
“不行。”
池砚道:“我要单独跟乔柏说。你是不是太粘人了一些,我跟乔柏说话你也要在旁边吗?”
他这句话说得可谓是火药味十足,任奕帆都快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乔柏叹了口气,对任奕帆说:“晚上不一起吃饭了。”
池砚听到乔柏这样说,美滋滋对任奕帆挑眉,道:“你自己先去吃那个什么手撕鸡吧,我要和乔柏吃别的。”
乔柏对他的幼稚言语不置可否,对池砚说:“有什么话要说?”
池砚道:“你先跟我走。”
任奕帆又一次看到乔柏顺从地跟着池砚离去。
他紧紧盯着乔柏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丝苦笑。
乔柏没打算和池砚一起出去吃晚饭,所以池砚带他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乔柏停住了脚步,他说:“就在学校边上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出去了,可以吗?”
虽然看似征询了池砚的想法,但是却没有给池砚留下什么拒绝的空间。
池砚想了想,说:“人工湖那里?”
他还记得他和乔柏出去散步的时候在那里去过,那里一向人少。
几乎是时隔一年的又一次到了学校的湖边,池砚站在湖边的时候,竟然还有点感叹。
乔柏没什么额外的表情,也没有主动开口。
他在等池砚先说话。
没有说话机会的时候,池砚很是心急,恨不得下一秒就说出来:离任奕帆那家伙远一点!
但是只有两人在的绝佳好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口了。
他看着平静的湖水时不时泛起的涟漪,突然什么话都不舍得说了,似乎就这么安安静静和乔柏待在一起也很美好。
或许是不忍心破坏了这样的平静和美好,池砚选择了温和一点的聊天方式。
他问乔柏:“你和你的那个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吗?他是你高中玩的最好的朋友吗?”
高中的记忆对乔柏来说竟然有些太久远了,听到池砚这样问,他竟然需要开始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