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31)
池砚看见了,道:“乔柏,你是不是脑子里只有学习啊,今晚都降温到十三度了,你还就穿个单衣。”
乔柏沉默着看向池砚,下一瞬,就看见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棒球服外套。
他把外套递给乔柏,自己里面就穿了件短袖。
乔柏推开他递过来的手,道:“我不冷,你穿上。”
池砚强硬地把自己的外套展开,把乔柏整个人包住,狠狠道:“自觉点,着凉了我可不照顾你。”
乔柏被他一番拉扯的头发都乱了,池砚还不小心扯到了他的一缕发丝,疼的他眼眶都红了。
也不是娇气,就是生理性的疼痛很容易止不住泪。
刚好经过一处路灯,头发散乱的乔柏眼眶红红地看着池砚,身上还乱七八糟披着他的外套。
池砚盯着他的眼睛,甚至都忘记了该怎么走路。
乔柏这个样子真的好……好……
好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名堂。
只是这一刻,池砚的心跳声突然剧烈起来,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点陌生的悸动。
他把那归结于被不听话的乔柏气的。
“你还好意思哭?”池砚瞪他,语气很凶:“怎么这么娇气。”
“没哭。”
乔柏抬手沾了沾自己的眼角,解释道:“你扯到我头发了。”
“哦是吗?”
池砚很自然的抬手帮乔柏揉了揉他的脑袋,还一边揉一边问:“扯到哪里了?这里吗这里吗?”
于是乔柏的头发越发凌乱。
他眼圈还是红的,此刻盯着池砚,带着点气恼。
池砚装作没看见,坏心眼揉着乔柏的头发。
直到乔柏抬手推开池砚,冷冷道:“让开,你挡着我了。”
把池砚推开后,乔柏就往前走,半点要等池砚的意思都没有。
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敢这么推池砚,早就被他干了,但是池砚看着乔柏披着他的衣服,埋头往前走的样子像个生气的小兔子。他就半点气也生不出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快步跟上去,没皮没脸的蹭到乔柏身边。
“哎你刚刚推我好大力,给我胸都推疼了。”
“你是不是故意想摸摸我的胸肌?”
“其实我胸肌比腹肌练得更好,扣一我再让你摸一把。”
“乔柏,你怎么不说话?”
“……”
“乔柏哥哥,理理我。”
第26章 “他摸我了,嘿嘿”
乔柏懒得理他,回学校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池砚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叫得他都不觉得“乔柏哥哥”是在喊自己了。
池砚难得这么拉得下脸哄乔柏,见乔柏完全不吃这一套,也有点急了,拉着乔柏的手腕道:“要不你也扯一把我的头发,扯秃都没事。”
乔柏挣开池砚的手,还真的抬手了。
池砚侧着脑袋,半眯着眼,心里有点紧张。
结果,他就感受到头上传来一阵触摸,紧接着,那只手狠狠揉了一下池砚的脑袋。
池砚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两句话在反复打架。
——“男人的头发是尊严,男人的头不能摸,他完了,我要生气。”
——“他摸我了,嘿嘿。”
再回过神,乔柏已经闷头往前走了几百米了。
池砚看着乔柏的背影,数不清这是他第多少次看这人冷漠的背影了。
哼哼,乔柏讨厌死了。
他强压着要翘到天上的嘴角,往前追。
寻常周末,是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候,乔柏除外,他会选择在图书馆待很久很久。
周一到周五,池砚还能说服自己跟乔柏一起去图书馆,周末他实在不愿意去,就会和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喝酒、打游戏。
再激烈一点的活动也是没有的,因为池砚家教还算严,高中被逮到偷偷去网吧,他妈妈气的断了他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对于池砚这种尊严依靠在金钱上的高中生来说,那一个星期是他过的最没有尊严的时候。
上次喝醉酒那天他就发现了,经常一起玩的几个人,玩的越来越“花”了,他不喜欢那样的氛围。
在酒吧喝酒也只是因为池砚喜欢喝酒、喜欢热闹,谁坐在他身边也只能充当一个倒酒的角色。
但他还是不喜欢那种太过于成年人的氛围。
所以这周末,姜让让再叫他的时候,他难得产生一点厌烦的心理,拒绝了他。
没想到姜让让竟然也说:“哥,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只是没想到,过不了多久,从来不会私下联系他的那个“张少”竟然主动私聊他。
【怎么不出来玩?】
池砚跟人家玩了两三个月,甚至连人家全名都不记得,就记得这人不管在哪,都挂一个【张少】的头衔,别人叫他也那么叫。
但是他跟这人也就喝喝酒、吹吹牛的关系,从来都没有私下联系过。
池砚跟着几个人还是酒吧拼桌认识的,连着几个晚上都碰到一起,于是就理所当然玩到一块了。
拉的群还是因为那个赌约才拉的,所以群名就被池砚改了个那样的名字。
收到这条信息的池砚没有疑惑多久,就发了条信息过去:【怎么,你请不起他们吗?】
这个张少家里算是有钱,池砚看得出来,所以故意这样问。
【谁有你冤大头啊?】
对面很快就发来这条信息,攻击力可以说是强到没边了。
池砚有点生气,他觉得这是对待朋友的大方,被他这么一说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于是他故意道:【没人请我就不想来了,不能次次当冤大头。】
“池砚,”乔柏背起书包,对池砚说:“今晚我要去自习室,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