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58)
于是池砚又成功黏上了乔柏。
三个人磕磕绊绊走完密室全程,两个大男人出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着的。
很不幸的是,池砚根本没有看到乔柏被吓得面上表情绷不住的时候,反而是他自己丢尽了脸。
不过还好,何千里跟他一样,他俩难得的没有互相奚落对方,因为真的被吓得够呛。
出来的时候,乔柏还淡淡的说:“那些都是假的,你们别怕。”
在密室那样恐怖的氛围下,确实可以起到安慰人地作用,但是都出来了,何千里和池砚只觉得像是被嘲笑了一样,出来的一路上都很安静。
三个人回了宿舍,何千里才默默道:“今晚睡觉可以不关灯吗?”
池砚:“……我觉得可以。”
听到池砚这样说,何千里终于把自己憋了一路的疑问问出来:“池哥,你这么怕鬼,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密室呢?不是有别的吗?”
池砚沉默了一下,把视线转到乔柏身上,道:“没想到。”
他的话没说完整,何千里帮他补道:“是没想到那个密室那么吓人对吧。”
不对。
是没想到乔柏居然一点都不怕,他不怕也就算了,还险些赔上自己的狗命。
乔柏很安静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带回家的,因为只有三天的假期,乔柏就装了两本书、一叠资料,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
收拾完之后,乔柏就起身,准备去洗澡。
他甚至没有参与到两个人的讨论中来,就好像今天玩的密室逃脱,半点都没有给他造成影响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何千里默默看着乔柏的背影,道:“乔柏胆子好大啊。”
池砚颇为沉痛地点了点头。
他是小丑。
乔柏第二天接近六点就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轻,另外两个人睡的都很死。
直到他背上自己书包的那一刻,池砚带着点睡意的声音响起:“乔柏?”
乔柏顿住了脚步。
池砚这时候应该是看了一下手机,才道:“怎么这么早?”
乔柏眉眼弯弯,小声道:“还能去食堂吃个早餐。”
他怕吵醒了何千里,又怕池砚听不到他说话,还很贴心的往池砚的床位走了一点。
池砚听到了,从床上爬起来,套上羽绒服、带着手机就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他甚至没有洗漱,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
乔柏愣了一下,没有拒绝。
两人到了食堂。
估计是这天放假了,食堂的窗口并不多,好在乔柏常吃的那家卖包子的还在,他买了两包子、一杯豆浆,找了个地方坐着吃。
池砚没有买早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早要冒着寒风跟乔柏一起逛食堂。
乔柏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也没问池砚为什么不买早餐还要跟他一起出门,只站起身,对池砚道:“我要去赶高铁了。”
池砚揉了揉自己有些炸毛的头发,也跟着站起来,道:“那我回宿舍了。”
等池砚回到宿舍,冻的脚疼,才发现自己甚至连拖鞋都没换。
乔柏走了,宿舍里似乎一下子都空了下来,池砚其实没有睡醒,但是外面的寒风一吹,再躺到床上,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直到家里派的人来接他,何千里跟他一起走到校门口,两人分别。
三天的元旦假期,就在离开学校的时候此正式开始。
……
乔柏的家离学校还是有段距离的,到家之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是他爸来开的门。
乔泽民看到儿子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饿了没?”
乔柏摇摇头,道:“车上吃了点。”
乔柏话少约莫是遗传了父亲,所以两人除了闲话家常两句,就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了。
即使可以看得出来,乔泽民很想这个儿子,也仅仅只是在厨房为他热了一顿饭,然后装作在客厅看电视,实则在默默陪着儿子吃完这一顿归家的饭。
“妈呢?”
乔柏吃完饭后,收拾着碗筷,问乔泽民。
乔泽民一手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掉,站起身道:“跟你妈说了你回来了,她那边有点忙,暂时走不开。”
乔柏妈妈是开花店的,元旦节正是忙的时候,几乎是从凌晨五点就到店里忙活了。
乔柏知道妈妈在节假日的时候会很忙,所以这次回来没跟他们说,问也是顺嘴问的。
乔泽民这样说了以后,乔柏才顺其自然道:“我去看看。”
乔泽民点点头,道:“我送你过去。”
父子俩在一辆车上,氛围也是沉默的,过了半晌,乔泽民问乔柏:“在学校适应的怎么样?”
乔柏道:“还可以。”
于是乔泽民不再说话了。
把乔柏送到花店门口后,乔泽民就走了。
乔柏刚下车,就透过花店橱窗看到了妈妈忙碌的身影。
这家花店的名字叫卿安,正是乔柏妈妈的名字。
颜卿安。
他的妈妈跟名字一样,是个温婉又美丽的女人,乔柏长得这么好,十之七八都是妈妈的功劳。
“妈。”
乔柏掀开保温帘子,一股热气混着花香扑面而来。
正弯腰整理花材的漂亮女子抬起身子,看清了来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眼底的笑意扩散:“儿子!”
她走上前,抱了乔柏一下,又摸了摸他被风吹的有点凉的脸,怜惜道:“乖宝,你都瘦了。”
乔柏眉眼弯弯:“没瘦。”
颜卿安顺了一把乔柏的头发,道:“你爸把你送来的?吃过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