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64)
傲娇の池砚:哼,我本来就不用说谢谢。
想到这里,乔柏微微叹了口气,打了几个字:【图书馆的位置很难抢。】
池砚翘起嘴唇,笑得狡黠:【别管,就说去不去?去的话收拾书包。】
乔柏看了一眼池砚的方向,和他对上了视线,池砚冲他笑了一下。
乔柏认命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期末要复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乔柏搬资料都要搬一堆,所以他有些难以取舍地挑了好久,放了两册厚厚的打印资料并一本教材。
正坐在床上背书的何千里一低头就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乔柏,警惕道:“乔柏,你要去哪?”
乔柏下意识看向池砚。
何千里精的跟猴一样,看到了乔柏的小动作,从床上爬下来,道:“又要跟池砚去哪呢?休想孤立我。”
乔柏有些无奈:“那你也一起吧。”
何千里道:“这还差不多。”
于是何千里被乔柏和池砚带到了图书馆。
何千里:“……怪不得你要我带书。”
乔柏跟着池砚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三个人收拾书包,于是就水灵灵多出来三个空位,还是并排的。
乔柏还没说什么,跟在后面的何千里就一脸惊叹:“我们这是什么好运气?还真有座位,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池砚挑眉:“超能力。”
何千里重读第一个字,道:“我看,是‘钞’能力。”
池砚挑眉,道:“知道就行,中午你请客。”
何千里哭丧个脸:“你要是带我出去玩,就算是去抓个娃娃,这请客的钱我也愿意出,哪有人掏钱来图书馆学习的?我觉得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都染上铜臭味了。”
池砚率先坐下,道:“爱学不学。”
于是三人在图书馆昏天暗地的学了一整天。
何千里出图书馆的时候已经两眼昏花、脚步虚浮了。
池砚看上去很是困倦的模样,只有乔柏感受良好。
在哪学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对环境的容忍力度一向比较大。
何千里道:“我觉得就我在这学的这一天,期末考不过都是对不起我。”
乔柏弯唇:“肯定可以过的。”
何千里扒着乔柏的手臂,殷勤道:“乔柏,还有更简约一点的重点吗,我觉得我有点背不过来了。”
乔柏道:“回去给你删一些。”
何千里跟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晃乔柏的手臂,好话不要钱一样一箩筐一箩筐的说。
池砚挤开何千里,很不爽道:“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何千里站直身子,道:“乔柏是你的私有物行了吧。”
乔柏有些无奈,这两个人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拿他当话头。
他埋着头往前走,不想参与纷争。
没想到池砚很快就追上他,揉了揉乔柏的头发,道:“跑那么快干嘛?”
他这样的小动作随手就来,乔柏已经从一开始的无奈制止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了。
他抬眼看池砚,道:“我怕你们打起来牵连到我。”
池砚哼笑,故意道:“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跟何千里一起打你了。”
乔柏:“那不要,我不跑了。”
池砚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傻子。”
何千里追上来道:“笑什么呢,也说来我听听。”
乔柏道:“池砚骂你傻子。”
池砚:“哎你这坏东西,乔柏你变了啊,你真的变了。”
但是发现他这样的变化,最开心的还是池砚。
乔柏抬眼,神情淡淡的瞥向池砚,问:“那你骂谁?”
池砚最招架不住乔柏这样的眼神,举双手投降,道:“骂他,骂他的。”
何千里狠狠给池砚来了一拳。
池砚道:“扯平了啊,你要再来一下,我真还手。”
何千里举着拳头,不敢打了。
因为他真的打不过池砚。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从第一场考试到最后一场,拖拖拉拉将近一个星期还多。
这一个星期大家比备考的那一个星期还要紧绷,因为x大的期末考试难度甚至高到上过热搜,恰好是他们专业,甚至有的专业课老师出卷子有恶趣味,早早打好招呼说通过率会控制在80%左右,引来一片哀嚎。
这样的通过率实在不算高,甚至还是非常危险的一门课程了。
何千里复习这门课,背公式背到头都要炸开了,就连最近几次跟他哥打电话都是在问公式、问写过的练习题。
三个人考完后出来聚了一下,随后就各自回家了。
室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长时间分别,就要开始了。
有人期待、有人依依不舍。
第55章 “老妹,你也要跟我争家产吗?”
最期待的那一个莫过于何千里了,早在期末考试前他就跟池砚和乔柏炫耀过,何平生专门请了年假要带他出去玩。
池砚各种程度上的不想放假,尤其是寒假。
池家家大业大,但不是从他爸这一辈开始的,是从他祖祖那一辈,他的爷爷、二爷爷、三爷爷都混的好,所以家族里的人多的不得了。
而且大部分同族人都扎根在b市,池砚不爱和家族的人一块,但是没办法,过年得一起。
池砚不喜欢池家人是上一辈遗留下来的问题。
他爸是家族里最叛逆的那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小到不乐意穿保姆准备的袜子,大到不满意家族安排的婚事。
于是他违抗家族,娶了池砚的妈妈。
池砚十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不被允许参加家庭聚餐,被家族里的其他同辈奚落简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