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75)
乔柏给池砚发信息,问他:“你要来我家吃饭,还是我们出去吃?”
池砚就守着自己的手机,等乔柏来接他,看到这段话,他有点激动,别别扭扭地发语音问:“余霜没来你家吃过饭吧?”
乔柏在妈妈面前怕丢人,点了语音转文字。
看着池砚说的内容,他嘴角抽了抽,打字回复:【没有。】
池砚很高兴的说:“那我要来你家吃饭。”
乔柏抬头,跟颜卿安说:“我室友他,想到咱们家吃饭。”
从刚刚乔柏拿不定主意选择问他这个室友,颜卿安就知道,这个室友一定是乔柏关系很好的朋友。
因为乔柏的性子慢热,只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他才会和家人提起,从小到大,这样的朋友几乎没有。
颜卿安听说过,现在的小孩最好的朋友一般都是在初中或者高中遇到的,到了大学以后,大家不再那么好交到好朋友了。
她一度很为乔柏担心,但是没想到,才读了一个学期的大学,乔柏就遇到了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室友,甚至还愿意把他带回家来玩。
颜卿安道:“那你去接你室友吧,路上小心点。对了,你这个室友喜欢吃什么,妈妈再做个菜。”
乔柏想了想,道:“番茄炒蛋。”
其他的不是乔柏说不出来,而是池砚这人嘴挑,吃的那些食材都不是小老百姓家买得起的。
乔家的条件不算差,但他不愿意为了招待一个朋友就让妈妈花钱又折腾,就说了一样池砚可以吃的家常小菜。
听到这句话,颜卿安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看来关系真的很不错了,连人家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她微微笑着:“正好家里还剩下西红柿,妈妈做一个。”
乔柏点头应了一声,走到玄关处开始换鞋子。
等乔柏出门后,颜卿安敲响了乔泽民书房的门。
“稍等。”
乔泽民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但是颜卿安没有走开,而是站在门口等,半分钟不到,乔泽民打开了书房的门,看到妻子站到他面前,温和的问:“怎么了?”
颜卿安手上还举着锅铲,一脸兴奋的比划着:“儿子要带朋友来家里做客,快快快把家里收拾一下呀。”
乔泽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问:“什么朋友?”
颜卿安道:“哎呀等人到了你自己问嘛,快帮我收拾一下,对了家里上次去超市是不是还送了个果盘,洗一下装点零食呀。”
乔家不招待什么客人,偶尔有乔泽民的学生上门拜年,却也要到年后很久了,这是一家人第一次在大年初几招待客人,虽然只是一个小朋友,但是颜卿安很是重视,连状况外的乔泽民也被迫重视起来。
——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哎呀,学生伢嘛,你拿什么酒,和你儿子一样大诶。”
乔泽民又手忙脚乱把珍藏的酒收起来。
乔柏去高铁站的时候,池砚在外面等。
他穿着中长款的羽绒服,依旧露出来大半截腿,往那一站十分引人注目。
看到乔柏,池砚勉力强压着自己内心的雀跃,皱着眉不满道:“我等了你好久,怎么才来?”
乔柏抬眼看他,道:“上车呀。”
池砚乖乖跟在乔柏身后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开了空调,是全封闭的,味道有些一言难尽,池砚嫌弃的要死,但是一句话没说。
车刚启动,池砚就觉得自己已经晕车了。
他后悔了,靠在乔柏身上要死不活的抱怨:“早知道我自己开车来了。”
乔柏摸了摸池砚的头,问他:“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车了。”
他还真不知道池砚有这个毛病,几个人以往出行的时候,远点的直接摇姜让让,不远不近的,两人就慢悠悠的走着。
乔柏的手冰冰的,摸在池砚头上,他觉得脑袋都不那么晕了,被凉的。
但还是难受。
他一个劲儿地往乔柏怀里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才好受一些了,不过他不舒服就是喜欢哼哼,小声抱怨着:“臭死了,乔柏,我真的恨死你了。”
他这么远来找乔柏玩,还遭那么大的罪。
乔柏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只能把自己的手贴到池砚的脸上,安抚着:“稍微忍忍吧,很快就到了。”
其实乔柏家到高铁站,至少半个小时以上的车程。
一路煎熬,终于到了乔柏家。
池砚是被乔柏扶着下车的。
下了车他就往花坛边走,打开垃圾桶的盖子准备吐,但是扑面而来的臭气让他更恶心了,于是吐的更厉害了。
乔柏拍着池砚的背,有点担忧,道:“怎么晕车这么严重啊。”
池砚虚弱道:“不是晕车。”
他是对气味太敏感了,尤其接受不了封闭环境下车里的臭味。
他蹲在花坛边缓神的时候,乔柏跑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
池砚身上什么都没带,就拿着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就过来了。
乔柏拧开瓶盖,抵到池砚面前,池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吐了出来。
这样反复三次,嘴里才没那种恶心的味道,他接过乔柏的纸,随便擦了擦嘴,道:“好了。”
乔柏有些担忧地看他。
第65章 “这么多?全是?”
池砚把水塞给乔柏,道:“我没事了,真的。”
乔柏拿着水,问池砚:“那,去我家?”
池砚看了一眼手机,道:“等一下。”
乔柏:“……等什么?”
池砚从花坛上站起身,双手叉腰,道:“你傻吗乔柏?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什么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