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92)
这家伙,怎么离这么远,气死。
为了跟自己证明他睡觉很乖吗?
池砚悄悄在被窝里动作着,凑近了乔柏一点。
但还是离得很远,甚至两人的被子都没怎么挨在一起。
池砚又怕把乔柏吵醒了,又想把他卷自己怀里,几乎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带着自己的被子挪到乔柏身边。
接着,他很有心机地把乔柏的被子弄到地上,把自己的被子往乔柏身上盖。
被子只有这么大,给一个人盖绰绰有余,但是两个人盖就实在是有些勉强了。
乔柏虽然被盖住了,但是被子边缘会漏风,乔柏感受到了冷,下意识就往床中间钻。
但是还不够,乔柏还没碰到自己。
池砚十分坏心眼地把自己的被子往这边扯,睡着了的乔柏下意识也想扯,但他半点扯不动,于是只能继续往床中间钻。
到了后面,暖呼呼的乔柏贴到了池砚的手臂,他只需要转个身就能把乔柏抱了个满怀。
乔柏睁眼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有点呼吸不过来,第二反应是——好热。
天色还早,窗帘后面隐隐透着一点点晨光。
乔柏艰难从池砚怀里钻出来,摸寻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才七点多,还早,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只是乔柏起身的动作吵醒了池砚,他有些不耐烦地在被窝里面蹬了一下腿儿。
等乔柏再度躺下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又把乔柏抱进怀里。
好像被八爪鱼紧紧缠住的的乔柏:“……”
乔柏抵着池砚的胸膛,稍微离他远了一点。
两个大男人贴这么近,有病一样。
但是池砚完全不觉得自己有病,很不满地抓着乔柏抵着他胸口的手,抓在手心,另一只手拦着他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带。
就像在抱什么毛绒玩具一样。
紧紧贴着池砚的乔柏:“……”
他的大腿根感受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尴尬又羞耻,想要往外挪。
半梦半醒的池砚感觉自己像是在抱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老想着往外逃。
他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发脾气:“别动,揍死你!”
乔柏:“……”
他挣脱不过池砚,只能悄悄抬着自己的腿,下半身离池砚远了一点。
双颊烧红的乔柏有些生无可恋地被当做大型抱枕,认命般不再动了。
只是被池砚这么一闹腾,他半点都不想再睡了。
于是池砚醒来,就正对上了窝在他怀里,直直盯着他的乔柏。
池砚揉了一把乔柏的脑袋,语气很自然道:“醒了啊?”
乔柏这才推开他,坐起身。
他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后,才对池砚道:“起来,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连人带被子被赶出来的池砚站在门口:“……”
他开始敲门:“乔柏,你就这儿把我赶出来了吗?”
房间里传来乔柏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穿衣服!”
清醒些的池砚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作,他道:“乔柏,你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
他理不直气也壮:“你生什么气?昨晚不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的吗?我可是有证据的……”
他越说越得意:“你的被子都被你自己踢到床底下了,还抢我被子呢,要不是我,你昨晚都冻感冒了。”
门“唰”地一下在池砚面前打开,乔柏抓着池砚的头发往下扯,冷冷道:“你再说呢?”
“嘶……”
乔柏那一手没留力气,差点把池砚的头发拔光,池砚弯着身子一边求饶一边道歉:“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乔柏松开手,又狠狠踩了他一脚。
“我……”
池砚刚想说点什么,房门又‘砰’地一声,在池砚面前关掉。
池砚单手抱着被子,一只手摸摸鼻子,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地想:“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吗?怎么哄啊……”
于是他抱着被子回到那间‘看不到月亮’的客房,放下被子,开始在自己的手机上搜。
【室友生气了怎么哄?】
答案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惹室友生气。
他看了几个内容,在心里排练了一下。
接着,换好衣服的乔柏又听到了要死不活的敲门声。
“乔柏,乔柏……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又要闹哪样?
乔柏没说话,但是一双腿不受控制的走到了门边。
他倒要看看池砚还能说出什么鬼扯一般的话。
没听到门里面有什么动静,池砚试探着拧了一下门,拧不开,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他叹了口气,照着手机上的内容,一字不改道:
“有一天,小池在给乔乔洗羊绒毛衣,可是那件羊绒毛衣上有个地方怎么也洗不干净,
“于是乔乔跟小池说:‘你认真搓’……
“小池红着眼睛说:‘我搓了,我搓了……’。”
说完这个幼稚的故事,池砚顿了顿,继续道:“我错了,乔柏,听到了没有,我说我错了……”
伴随着他声音响起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
“行行好呗,乔柏大帅哥,我都道歉啦……”
池砚把门都敲出了节奏感,一下又一下,他甚至都能即兴哼一首歌了。
但是下一瞬,乔柏把门打开了。
甚至池砚还没有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尴尬的在空中举着。
乔柏语气淡淡:“羊绒毛衣不能搓。”
池砚:“……这好像不是重点。”
——